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趕第一班車趕回a市,一路上不管怎么打季林的手機都不在服務區(qū),而世美和音彩的手機根一直沒人接。這讓我的心不由的又提起幾分。
等我趕到師傅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家里空無一人,季林的房間很明顯有打斗過得痕跡,可奇怪的是世美那屋看上去卻一切正常,按理來說季林出事世美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從時間上來推算,恐怕昨晚季林給我打過電話不久就出事了,在那么晚的情況下,世美怎么會有時間把房間整理的那么整齊,就連被子都疊的整整齊齊。
看來事情果然沒那么簡單,我來到師傅的香壇前,在桌案下找到了我的包,這是之前我留在季林這邊的,打開包,里面除了斷魂刀和靈符外,季林還給我放了很多其他工具進去,還包括一本書,這書正是平日師傅讓我學習的。
我將東西收好,剛要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外屋有開門的動靜。
我躡手躡腳的走出去,以為高夢的人來了,結果發(fā)現(xiàn)是世美回來了。
“世美?!蔽医械健?br/>
世美聽到我的聲音反而被嚇了一跳,沖著我大聲說:“你是誰,怎么進來的?!?br/>
世美這一問徹底把我驚住了。
“世美,我是小憂啊。”我再次說到。
世美不但沒有認出我,反而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對著我說:“我管你是誰,趕緊給我出去,不然我叫警察來告你入室搶劫?!?br/>
看來無論如何是說不通了,看樣子恐怕是高夢對世美做了什么手腳,就像當初軍須靡對我做的那樣。
不得已我只好放棄這里,背起包離開。
既然這里不行,音彩那邊應該也是一樣的情況,只是音彩那邊應該有涉風跟著才對,怎么還會發(fā)生這種事,除非…涉風也遇到了什么事。
這件事波及的范圍已經越來越大了,只是短短的幾天時間,怎么會變成這樣,如果說高夢這樣做完全是為了利用世美和音彩威脅我,那大可不必對季林下手,這樣不但威脅不了我,反而還會激怒我做出什么也說不定。況且涉風是彌坤的得力助手,彌坤難道就真的舍得眼睜睜看著高夢去對付跟隨自己多年的手下?
越想就越想不明白,整件事情的疑點實在太多了。
明明是艷陽高照的中午,我卻覺得渾身發(fā)冷,身邊的人居然全部出事了,似乎在一夜之間我變成了孤家寡人。孤家寡人?難道…高夢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孤立我?讓我孤立無援之后好對我下手?呵呵,我不由得一陣冷笑,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她大可不必這么費事,因為我根本不會和她搶那個男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現(xiàn)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找那個女人談判,只要我對她構不成威脅,或許她就會放了季林他們。
來到我再熟悉不過的出租屋,心里不由的又是一陣凄涼,明明這里應該是屬于我的家,可最后卻變成了自己男人和小三的地方,或許以后再想到這里的時候,不會再是美好的回憶,而是那些讓我惡心的畫面。
按響門鈴沒多久,房門就被打開,似乎屋內的人并沒有要拒絕我的意思。而給我開門的人是涉風。
我趕忙問到:“涉風,你怎么在這里?音彩呢?音彩怎么樣?”
涉風什么話都沒有說,反而將身子側開,似乎是有意讓我看到屋內的情景。
屋子里,彌坤正坐在沙發(fā)上,而高夢則靠在他的肩頭,音彩坐在對面似乎正在聊著什么。
我沖進屋,一把拉起音彩:“音彩你怎么樣,有沒有被怎么樣?”
音彩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說:“你是…?你認識我?”
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不過看樣子音彩也并沒有受傷,我松開音彩,對高夢說到。
“高夢,你這么做是幾個意思?你大可放心,我是不會和你搶這個男人的,至于孩子,你也放心,我不會把他交給這個渣男,所以請你放了我的師兄和朋友!”
“喲,你說什么呢,音彩可是我的好朋友,你這么說別人會以為他們是被我威脅了呢,再說了,她們都不認識你,你一個人還在這里瞎起什么哄。”
看著高夢那張得意的嘴臉,我恨不得沖上去撕個粉碎,只是還沒等我行動的時候,高夢就對站在我身后的涉風說。
“涉風,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這個瘋女人給我趕出去?!?br/>
那個一向傲桀不馴的涉風居然聽話的將我拎出去,臨離開時,我在彌坤的眼神中看到了心疼與不舍。
呵呵,怎么可能,那個男人怎么可能會心疼我,當初在商店的時候,是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了我,事到如今他又怎么會心疼我。
被涉風拎出房間的我,滿腦子都是高夢那張令人作嘔的嘴臉,光是生氣卻沒處發(fā),涉風一直站在一旁沒有離開。
我干脆將氣全撒在了他的頭上,沒好氣的說:“干什么,難道還想看看我是怎么被活活氣死的?”
涉風面無表情的說:“夫人,你誤會了,也誤會主子了,主子這么做都是逼不得已的,請你不要恨他,另外,不要相信身邊的人?!?br/>
說完轉身回去嘭的一聲將防盜門關上,只留我一人在空曠的樓道里發(fā)呆。
我一路渾渾噩噩的走出小區(qū),聽涉風的話,難道彌坤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是我一直誤會了他?那這其中的苦衷又究竟是什么,還有那句不要相信身邊的人又究竟是指誰。
我身邊的人現(xiàn)在幾乎都出事了,唯一沒有聯(lián)系的就是軍須靡了,難道說是軍須靡指使的這一切,雖說從之前的種種表現(xiàn)來看他確實是有這個嫌疑,但是在我最難過的時候是他收留了我,他這么做的目的又會是什么呢,不可能,不管怎么想軍須靡應該都不會這樣做,我也不愿意相信他會這么做。
等折騰完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傍晚了,我只好隨便找了家便宜的小旅館住下,畢竟身上的錢是有限的,我可不想把積蓄浪費在這種地方。
坐在陰暗潮濕的房間里,我的大腦在急速轉動中,就在這時,身邊的手機響了,顯示是軍須靡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喂,軍須靡,有什么事嗎?”
“就是問問你最近過的怎么樣,那邊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避婍毭艺f。
“嗯,我這邊都挺好的,就是有點想你們,也不知道世美和音彩過得怎么樣,你最近見她們沒?”我故意用試探的口吻問到。
那邊軍須靡的聲音沉了幾分,說:“沒見。小憂,過幾天我去看看你吧。”
“昨天師兄給我打電話說世美生病了,我有點擔心,你能不能明天幫我過去看看?。俊蔽依^續(xù)說。
聽到師兄這兩個字,軍須靡的聲調明顯有些提高:“你師兄?季林?”
我說:“是啊,說是師兄,其實更像是哥哥啦?!?br/>
“好,明天我就去幫你看看。”
隨便寒暄了幾句之后我便以要休息的借口為由將電話掛掉,如果這件事和軍須靡沒有關系,那他一定會去季林的住處,但如果恰恰相反,他肯定是不會去的,因為季林就在他手上,當然沒必要再去家里!
想到這些,我拿起背包朝師傅家的方向趕去,因為不知道軍須靡什么時候會去,我只能從現(xiàn)在開始就守在那里。
秋天的天氣雖然白天的時候覺得和夏天差不多,但是太陽一落山明顯就會感覺到溫度驟降,這一夜我躲在灌木叢中被凍得直打哆嗦,直到天亮都沒有看到軍須靡的身影。
由于怕與軍須靡錯過,一直等到下午四點左右,我都沒敢離開那里,直感覺餓的兩眼冒金星。
我拿起電話給軍須靡撥過去,沒響多久那邊就接了。
一接起電話,軍須靡就不正經的開玩笑說:“小憂,想我了嗎?”
這個時候我可沒心思和他開玩笑,我直奔主題說:“你去我?guī)熜旨铱催^了嗎?世美怎么樣?”
“上午就去過了,結果忘記給你打電話了,世美她沒什么,就是有點小感冒,你不用擔心?!?br/>
軍須靡居然撒謊了,如果他真的來了,我怎么會沒看到。
我故作鎮(zhèn)定的說:“那就好,真是麻煩你了,下次有機會我一定好好謝謝你。我還有點事,就先掛了?!?br/>
說完我便將電話掛掉。
事情已經再明顯不過了,我忍不住蹲在灌木叢中哭了起來,原來當初軍須靡說的那些改邪歸正的話都是屁話,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要回到從前。
可是他手中的把柄究竟是什么,以至于可以讓彌坤那么聽話,想來想去,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我了,可單單只是這樣,以彌坤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這樣忍氣吞聲的。
看來我必須要查清楚這其中的貓膩,可要對付那么強大的軍須靡,我必須要有個可以幫我的人,想必對方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會對我身邊的人下手,將我架空。
我將手習慣性的插進褲兜里,無意中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掏出來一看居然是當初唐生給我的那節(jié)骨頭。
對啊,我怎么把他給忘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