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庸醫(yī),要不是聽你說的要保守治療,我媽也不會死!”
楊昕還沒來得及解釋,面前激動的病人家屬就一刀插進了她的胸口。
陷入黑暗中的楊昕,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有爺爺,父親,母親,弟弟,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生活在一起。
直到三年前大敗給匈奴,母親被憤怒的百姓打死,父親負傷,爺爺領全家人回京,皇上讓楊府替主將二皇子宇文擎,背上了戰(zhàn)敗的罪過,與此同時為了安撫楊家,又給她和三皇子宇文狄賜了婚。
自小受盡寵愛的她,單純善良,只是突然失去了母親再加上楊家的失勢,才讓內(nèi)心脆弱的她,在表姐的慫恿下,套上了刁蠻的外衣。
京中百姓的白眼,權貴公子小姐的嘲諷……
這些喜怒哀樂和不屬于她的記憶,楊昕全都感同身受。
也想到了之前正在看的小說《步步為后》,女炮灰楊昕,如何橫插在男女主之間,又是如何在嫁給男主兩個月后暴斃的。
想到這,楊昕突然睜開了雙眼,忙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才掀開粉色的帷帳,就與剛進門的男子來了個對視。
楊昕眼中是一閃而逝的驚艷,對面的人卻是滿眼的鄙夷。
“楊小姐,本王說過,你我的婚約乃是御賜,我會遵守。我向來敬重楊老將軍忠肝義膽,沒想到你會卑鄙無恥到自甘下賤,不顧將軍府聲譽的地步!希望楊小姐不要再搞這些齷齪的小動作了,這樣只會更讓我覺得惡心,告辭!”
男子說完拂袖就要走,這時外面卻有人把門關上并上了鎖。
眼看面前的男子試圖要破門而出,楊昕忍著渾身的燥熱,艱難的開口道:“永安王你先把桌上的催情香熄滅!”
此時宇文狄也感覺身上有些燥熱,聽到楊昕的話,忙看向桌上的香爐,拿起旁邊的茶壺把里面燃著的香澆滅。
趁著對面男子不注意,楊昕偷偷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腕,靈泉入口,身上漸漸有了些力氣,又從空間中取出根銀針,狠狠扎向了食指。
宇文狄轉頭看去,只見床上的女子衣衫半褪,面頰潮紅,但卻是神情倔強的手拿銀針,正給自己放著血。
“難道此事與她無關?”宇文狄心中疑惑,想看看這個楊昕接下來會做出什么舉動。
解除藥性的楊昕長舒一口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淡粉羅裙淺覆腰肢,三千青絲流瀑而下,白紗素裹酥|胸半露,真是野橋漏泄春光處,正是橫斜一兩枝。
于是趕忙背過身,整理了一番才緩緩下地,來到宇文狄面前微施一禮說道:“今日之事,是我楊府待客不周,還請永安王見諒,此事我定會給您一個交待的!”
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響起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門鎖就被人給打開了。
楊冠聽下人來報,說自己的孫女居然給永安王下藥,于是趕忙過來阻止,看到門外上的鎖,心里就是一沉,也顧不上許多,忙命人打開門鎖,只希望一切還沒開始。
可是一進屋看到的卻是兩人衣衫規(guī)整的站在門口,齊齊的望向他,還沒開口,就被自己的孫女撲個正著。
“爺爺!我好想你?。 睏铌勘е鴹罟?,動情的說著,眼淚也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在現(xiàn)代,她父母早逝,和爺爺相依為命。
爺爺是鎮(zhèn)上有名的中醫(yī),有一家不小的醫(yī)館。從小耳濡目染,對中醫(yī)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所以她大學專業(yè)選擇了中西醫(yī)結合,準備畢業(yè)后和爺爺一起經(jīng)營醫(yī)館。
可是天不遂人愿,一場大火燒盡了一切,包括帶走了她最愛的爺爺。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楊昕還在外地上大學,趕回家中,給爺爺處理完后事,整理東西時發(fā)現(xiàn)了一個玉鐲。在整個燒毀的房間里,也只有這個玉鐲保存的完好無損。
玉鐲入手溫潤,只以為是爺爺給奶奶的定情信物,為了留個念想,就戴在了手上。直到有一次摔倒,玉鐲摔碎割破手腕,得到了一個傳說中的隨身空間。
可能也是這個隨身空間,讓她獲得了重生,看到了和前世一模一樣的爺爺。
“好了,不哭了,昕兒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和爺爺說,爺爺給你做主!”看著孫女哭的這樣傷心,楊冠疑惑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宇文狄。
“爺爺,我沒事,就是剛剛太害怕了!”
楊昕說完離開了楊冠的懷抱,擦了擦眼淚撒嬌道:“都怪孫女一時糊涂,聽信那丫鬟翡翠的話,想著以色事人,不過孫女并不知還有催情香這種卑鄙的伎倆,差點釀成大錯,丟了將軍府的臉面。”
說到這,門外等著看熱鬧的翡翠連忙進屋跪下,辯解道:“老爺,奴婢冤枉??!這一切都是按小姐吩咐做的!”
“哦?那這桌上的催情香,是我讓你準備的?還有,這反鎖的門,也是我吩咐你做的?!”楊昕咄咄逼問,想為原身鳴不平。
回想起三年來,這個丫鬟所做的一切,楊昕瞇起了眼睛,也許沒有這個丫鬟的慫恿,原來的楊昕也不會走上女炮灰的路。
跪在地上的翡翠,想著事到如今,也只能抵死不認,心想表小姐答應過的事情,是絕不會食言的,又抬頭看了一眼她心儀許久的那個高大身影,下定了決心,做出一副為難的表情,隨即悲憤的說道:“小姐,既然你不仁,也休要怪我不義了!”
說完,朝著宇文狄磕了一個響頭,繼續(xù)說道:“永安王,這一切都是小姐逼奴婢這樣做的,說奴婢的賣身契在她手里,若不照做就要將奴婢賣進青樓,奴婢也是沒有辦法呀,還請王爺恕罪!求您救救我,事到如今,小姐指定是容不下奴婢了!”
楊昕還沒開口,宇文狄卻是搶先說道:“這香是西域上個月才進貢來的,皇上一共就賞賜了三位子嗣單薄的大臣,其中并沒有將軍府,那你能解釋一下香的來源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