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沒去打楓嶺,這一次官軍出動,還攜帶眾多攻城器械,想必應該能拿下那座山寨!里面的資金如果能拿到,日耀會就可以在擴大一倍!”唐明月有點看不明白身邊男人的想法,盡管內(nèi)心里對這個男人很抗拒,并時時的提醒自己,遠離他,但是女人的好奇心總是會害死貓的,別問為什么是貓,而不是人。
王日耀卻是仰起頭,看著那蔚藍色的天空,幾朵棉花糖一樣的云朵飄啊飄,良久這才扭過頭,看著雙眸明亮的唐明月,笑著道:“你的好奇心很強啊,如果你繼續(xù)這么好奇下去,我怕你遲早會愛上我!”
“不想說就算了!”唐明月愣了一下,才覺得自己真的有點好奇心過剩,或者說最近好像總是在關注他的一舉一動,這種心思讓她也有點莫名其妙。
王日耀卻是笑吟吟的看著扭過頭去的唐明月,卻是悠悠的開口道:“很簡單,我并不是看好官軍的這次行動,我的第六感并不比你們女人差,而且我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就因為直覺?”唐明月沒想到這個一向理性,而且滿腹心機的家伙居然會相信直覺,貌似只有女人才會信那玩意,而且是笨女人。
“你希望我說是,還是不是呢!”王日耀又挑逗的對著唐明月道,“不說拉倒!”唐明月這一次沒有中計,而是學著王日耀的動作,往上天空,天,很藍,真的很藍。
“看你這么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我之所以不看好官軍,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了解這個山寨,我之前從那些敗亡的玩家口中得知了一些那座山寨的情況,那是一個玩家的山寨!”
唐明月翻起了白眼,這個貌似兩趙幾十萬玩家差不多都知道,論壇上的帖子現(xiàn)在還高掛在第一頁上,甚至因為之前玩家大敗,帖子依舊火熱:“說了跟沒說一樣,如果你覺得耍我好玩,那讓你失望了!”
“那座山寨的防御很強,尤其是第二道關隘,在那個山澗有一個折彎,所以投石車等攻城器械根本就無法發(fā)揮出遠距離的優(yōu)勢,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么,官軍能輕易的拿下第一道關隘,但是第二道將成為他們的墳墓,何況那座山寨里居然也有一座投石車,只這一個,就足以鎖住山澗,而那座關隘完全是石木結(jié)構(gòu),前后兩層,顯然不是尋常的關卡,何況在后方,還分布有數(shù)個高大的踐踏,里面設置有床弩這種殺器,這樣的防御,完全可以用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來形容,人數(shù)在這種地形里根本就發(fā)揮不出作用,而且?”
“而且什么?”唐明月忽閃著大眼睛,追問的道。
“而且你不是不想被我耍,干嘛還要聽!”王日耀笑著,看著唐明白嗔怒的樣子,笑著繼續(xù)道:“而且經(jīng)過山神坡,關前一戰(zhàn),那些山寨兵馬已經(jīng)不是輕易能對付的了,那些白癡就好像經(jīng)驗大禮包一樣,已經(jīng)將對方喂飽了,想奪取那個山寨的投入跟收益的預期不成正比,所以作為一個理智的男人,我不想冒那個險!至少在我的根基未牢之前?!?br/>
王日耀雖然沒有人在忠義寨內(nèi),但憑借著一些細枝末節(jié),玩家口中的敘述,卻已經(jīng)將忠義寨的實力大體上猜了出來,盡管不準,但卻足夠他做出正確的判斷。
而事情的發(fā)展也亦如王日耀所言的那樣,在發(fā)展著。
經(jīng)過一個白天的行軍,三千多兵馬來到楓嶺雞冠山外的谷口,在附近的一處背風坡后安下了營寨,三千多人的營寨可不算小,幾乎成半圓形將整個谷口團團圍住,晚上,玩家們吸取教訓,加強了巡邏,一夜就這樣安靜的過去。
翌日清晨,也就是九月二十五日,在玩家的策應下,兩百器械兵推著各種器械來到山澗外。
四架投石車,花費了些時間組裝,日頭逐漸的升起,已經(jīng)是九,十點鐘的時候,四架投石車組建完成,而后控制投石車的器械兵開始往投石車內(nèi)裝填石頭,開始瞄準,然后試射。
看到四塊大石帶著呼嘯的勁風朝著山澗口內(nèi)的第一道關隘,前趙的玩家們都紛紛興奮的雀躍起來,砰,砰,兩塊巨石砸在關前,一塊砸到了關后,只有一塊卻是擦著一座箭塔的側(cè)面劃過,外口關隘上的箭塔可不如谷內(nèi)關隘是采用石木結(jié)構(gòu)的,全木頭造的箭塔被這一掛,雖然沒有倒塌,但也足以嚇的箭塔上的嘍?心驚膽戰(zhàn)。
陸蒙看著這幾塊巨石飛過,心里也有點不爭氣的亂跳起來,雖然他游戲經(jīng)驗豐富,但是龍魂那高虛擬度,卻讓人仿若置身其中,那巨石從天而降,那種壓抑在內(nèi)心上的恐怖感覺,可不是想要冷靜就能冷靜下來的,他現(xiàn)在有點理解之前兩次被投石車砸的大亂的玩家的反應了,冷兵器時代的戰(zhàn)場,給人的刺激絕對不是熱兵器可比的。
一滴冷汗順著臉頰落下,但陸蒙還是讓自己堅持著,不會轉(zhuǎn)身離開,因為他是這里的主將,將乃兵之魂,如果他都怕了,那關隘上的其他人怕是立刻就要軍心潰散。
“大家躲在跺墻后面,等待命令,另外將敵軍開始攻擊的消息傳到后方,讓后方做好準備,我會盡力在這里拖延一點時間!”
一分鐘后,又是一波投石從天空而來,這一次雖然依舊有兩發(fā)打偏,但是剩下的兩塊巨石,一塊卻正中關隘的墻體,也幸好關隘是用山中青石壘成,雖然被這塊巨石砸的碎石亂飛,連帶著關隘都為之一顫,但墻體卻依舊堅固,只留下一個微凹的不規(guī)則內(nèi)陷。
但是另一塊巨石卻正砸中了一座箭塔,這一次不是擦著箭塔而過,而是正中箭塔那粗大的立柱上,立柱被這巨大的石頭砸中,當場就發(fā)出咔嚓的斷裂聲,箭塔在搖晃了一下,并沒有立刻倒塌,但也已經(jīng)微微傾斜。
“弓箭手,撤下來!”陸蒙下令的道。
嗖,嗖,嗖,又是一波巨石從天空砸下,這一次投石車的準度比起之前還要高,畢竟是射固定的物體,只要調(diào)整好了角度,之后的誤差不會太大,當然也跟拋射出的石塊的形狀,重量有些關系,但是這個影響并不算大,隨著一*的石雨飛射,第一道關隘算是經(jīng)歷了一場疾風暴雨,就算是陸蒙最后也不得縮在跺墻后,透過望孔朝著外面觀望。
“擊鼓,發(fā)動攻擊!”下令的是前趙鷹揚校尉,統(tǒng)領一營兵馬的武將,方文亮,此人也算是一員猛將,曾經(jīng)當過主將劉文輝的親兵,算是劉文輝的心腹親信,為人勇武,不過出身平民之家,沒上過私塾,大老粗一個,但仗打的多了,這種陣仗卻還是應付的來。
對面的守兵被投石車打的抬不起頭來,玩家們的士氣也是一路上揚,在他們看來,有這么多器械輔助,拿下這里輕而易舉,所以此刻的玩家們就是一群貪婪的狼,聽到命令后,幾乎是吶喊大叫著,揮舞著武器沖向第一道關隘。
“騎兵,出動,以箭矢壓制關隘的射手!”雖然那些新兵死了不心疼,但是這一次卻是方文亮第一次獨自領兵出戰(zhàn),卻還是以謹慎小心為上。
陸蒙沒想到投石車的攻擊雖然停下來,但是前趙居然出動了騎兵,前趙的騎兵大多來自胡族,騎兵弓射的本領不弱,這一頓飛射,竟讓墻頭上的士兵損失了數(shù)人,而其他人也是抬不起頭來,而下方,玩家已經(jīng)抬著云梯靠了上來。
“后撤!”陸蒙雖然有心用第一道關隘來阻擋敵人半天,但沒想到前趙兵馬居然上來就使出全力,絲毫不給他們機會,如果在這里硬拼,固然能殺傷一些敵兵,但自己的損失也不會小,山寨兵馬訓練不易,反正第一道關隘也沒打算能守住。
第一道關隘就這么輕松的被官軍拿下,玩家們殺上城頭,卻發(fā)現(xiàn)關隘上的人已經(jīng)朝著山澗內(nèi)逃竄,不由地哈哈大笑的追了上去。
“寨主,第一道關隘已失,官軍一上來就動用投石車,甚至是騎兵,不得已,我只能讓大家撤回!“
“恩,我知道了,反正第一關也沒打算守得住,在第二道關隘前,他們會碰的頭破血流。”夏羽自信無比的道。
陸蒙點了點頭,倒也不是他們夸口,經(jīng)過這兩日的布置,第二道關隘又有些不同,如果官軍殺到這里,可別想象在第一道關隘時那般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