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有個人坐在自己床邊,一雙溫暖的手貼在他的臉側,程然以為是夢,乖巧地用臉蹭了蹭這溫暖的大手,輕輕地嘀咕了一聲“媽媽”。
黑夜里,盯著程然的那雙眸子暗了暗,四周寂靜的可怕。
慰鳴看著從程然房間走出來的江遲寒,有些猶豫的開了口:“少爺,您……”
江遲寒很疲倦地對他擺了擺手,然后徑直走下了樓。
“慰鳴……”
“嗯?”
慰鳴一愣,不知道江遲寒為什么突然叫他。
“程然是不是有點像她?”
“安小姐她……”
慰鳴不會不知道江遲寒嘴里的“她”是誰,看著江遲寒落寞的側臉,慰鳴連安慰都沒法安慰,十幾年前的事情,誰都不好受。
“沒事了?!苯t寒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明天跟賀陽約定了幾點?”
“少爺,賀總那邊說十一點在臨風酒店203包間談。”
“讓程然去。”
“?。俊?br/>
慰鳴不知道自家少爺在想什么,那么重要的合同讓程然去談?
不僅僅是慰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連程然都有些懵,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看上去都不像是什么商務人士,什么穿西裝,簽合同,商業(yè)禮節(jié)這類的東西,他既不喜歡,他也不會。
其實關鍵還不是這個。
江遲寒對他來了一句“簽不了合同就別活著回來了”,簽不簽的成合同跟他有個鬼關系?。???
“我就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裹在西裝里的程然恨恨的罵了一聲。
怪不得江遲寒帶他又是吃飯又是買項鏈的,這他媽的就是給他點甜頭,之后好方便讓他幫忙跑腿。
程然臨走前江遲寒給他戴的黑色耳夾,夾的耳朵有些隱隱的疼,程然越想越來氣,嘴里罵罵叨叨地從家里罵到了酒店門口。
慰鳴跟在程然身后,心里一陣擔憂,也不知道程然能不能駕馭這種場面啊……
賀陽以為江遲寒會親自過來,結果看見程然進來的時候心里一驚,看著程然的面孔較生,心里七七八八也摸出了個大概來。
早就聽到傳言,說江遲寒買了個男人當成情人養(yǎng),卻只知道男人,沒想到是一個這么漂亮的男人。
之前新聞里也看過這人,但也只是側臉,現(xiàn)在親眼見到,賀陽忍不住稱贊道:“早有耳聞江總金屋藏嬌,沒想到藏了這么一個傾國又傾城的美人。
嬌你妹啊,沒看見老子是男人??!傾國傾城那他媽是形容男人的嘛????
程然想直接罵上去,但一想到江遲寒的那句話,活生生地把這句話給憋了回去,艱難地扯出了一個笑容出來:“呵呵……賀總真是說笑了,賀總才是青年才俊?!?br/>
賀陽看著站在一旁的慰鳴有些扎眼,于是揮揮手不耐煩地說道:“你先出去等著。”
還沒等慰鳴開口,他又轉向自己身旁的秘書說:“你也出去等著。”
程然皺了皺眉頭,簽字就簽字,把人支派開干什么?但他也沒開口問,現(xiàn)在賀陽就是他的爺,要是賀陽不簽了這份合同,程然也別想過什么好日子了。
“來,坐坐坐,我們邊吃邊聊。”賀陽拉開自己身旁的凳子對程然說道。
這么一個大包間,這么一個大圓桌子,賀陽偏偏別的地方不讓他坐,非要兩個人擠一塊兒,程然實在是覺得有些尷尬,站在離賀陽隔了幾個座位的地方笑著說道:“賀總,我坐這兒就行,寬敞?!?br/>
賀陽倒也不惱,他往程然旁邊一坐說道:“我這人吧,好交朋友,隔得這么遠,反而顯得我們生疏了許多?!?br/>
本來就生疏好嗎?。。。。?!
程然看著賀陽這副模樣,怎么看怎么覺得這人要吃他豆腐的樣子。
程然點了點頭口是心非地附和道:“呵呵……賀總說的對……”
對個鬼啊!媽的這男人什么情況,男的豆腐都要吃嗎?
賀陽看程然這副緊張的模樣,有意思地笑了起來:“這么緊張,怕我吃了你?”
“賀總真愛說笑?!?br/>
對??!我怕死了!我怕你把我吞的骨頭都不剩!
賀陽看著上菜的服務員招呼了一聲:“拿幾瓶你們最貴的酒來,我要好好招待朋友?!?br/>
“好的先生。”
那小服務員嘴上這么彬彬有禮,可是程然明顯看到他嘴角的不屑。
是啊,他現(xiàn)在這副模樣,怎么看怎么像自己被賀陽包養(yǎng)了一樣。
“你以后別叫我賀總了,既然是我朋友,以后就叫我名字,賀陽,同樣的,我也叫你名字?!辟R陽看著程然越看越喜歡,這張臉長得還真漂亮啊,怪不得江遲寒會把他當情人養(yǎng)著了,“你叫什么名字?”
“程三胖?!背倘辉挾疾贿^腦子的冒了出來。
“哈哈?!辟R陽聽到這名字笑了出來,“我說真名叫什么。”
“我真名就叫程三胖,難道這名字很像假名字嗎?”賀陽的眼神一直盯在程然身上,程然不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熱茶壓壓驚。
賀陽把手放在程然的大腿上,笑瞇瞇地問道:“我叫你胖胖好不好?”
胖……胖??
胖你媽啊胖!
“怪不得江總總是夸賀總口才好,能說會道還幽默,今天親自過來總算開了眼界了?!?br/>
程然暗諷的話在賀陽耳里卻聽出了褒義的贊揚,賀陽往程然身旁貼了貼,語氣曖昧地說道:“我技術也很好。”
程然握著杯子的手有些微微發(fā)抖,他拼命地壓著內心里的那團火,不停的告誡自己要忍住,不能一時沖動做了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賀陽看程然也不避開,任由著他摸,心里不免嘲諷了起來,又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什么都能做的婊·子。
不過他就喜歡這種婊·子,容易帶上床。
商業(yè)圈其實說到底也沒比娛樂圈干凈多少,為了簽一份合同爬上對方床的也不計其數(shù),這份合同對于江遲寒而言有多重要賀陽不是不知道,在這場商業(yè)合作里,賀陽起著一個主導作用,所以在賀陽眼里,面前這個人不過是江遲寒甩出來給他的甜頭,把他伺候高興了自然就簽了這個合同了,江遲寒這個主意確實沒打錯,賀陽還確實喜歡程然這一類型。
“賀總,您看合同這……”
賀陽沒等程然說完,那手已經(jīng)環(huán)住程然的腰解開了程然的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