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推薦:
; 然而,是她堅持要來的,但直到服務生端上了咖啡,她卻始終一言不發(fā)?!袄杼?,你要跟我說什么?”季雪如只好先開口。季昕然挑唇:“怎么,難道不是應該你跟我解釋嗎?”說著,她抬頭,銳利的目光直視季雪如:“雜志上說的是真是假,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你跟我丈夫是假炒作還是真偷情,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真有氣勢!同為女人,季雪如真的有點羨慕她,不是每個女人都能擁有質問第三者的正當身份的。比如她自己,愛錯了人,永遠都只有被質問的份兒。
“黎太太,”不過,羨慕是一回事,她心里并不害怕,“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為什么還要來問我?”“我就是想要知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難道你忘記了,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跟你的妹夫搞在一起,你不覺得惡心嗎?”依舊這般義正言辭,將她踏在了腳底下??墒?,她不得不說:“昕然,難道你忘記了?”這一次,她不稱唿她為黎太太了,因為那個時候:“在你和他沒結婚之前,他的女人,一樣是我!”到底是誰搶了誰的男人,誰又能說清楚呢!聞言,季昕然甜美的面容忽然扭曲,她的眼神露出的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季雪如,你真讓我惡心!”惡心!這兩個字讓她想起昨晚在酒會,他制止她跟上前去時,那無意間流露的厭惡表情。是啊,惡心!這個詞用得真好,她也覺得自己很惡心!
“昕然,”她吐了一口氣,目光平靜的看了季昕然一眼:“你何必跟我爭辯呢?他心里在乎的人,始終只有你一個……”僅這一點,還不能讓她感覺到幸福和滿足嗎?“他跟我,無論發(fā)生過什么,都只是逢場作戲罷了?!边@句話說完,卻見季昕然的面色稍稍緩和。她倒不認為自己的話有那么大的說服力,季昕然一定是因為想到了別的什么,正好與她的話相符,才沒那么生氣了。果然,卻見她喝了一口果汁,然后伸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你說的對,他始終還是最在乎我的……”說著,她微微低頭,臉上露出了一種別樣的幸福微笑,“昨天晚上……對了,昨天晚上你也來了酒會吧,我突然在洗手間有點不舒服,都沒顧得上跟你打招唿……”
季雪如輕輕搖頭,表示沒有關系。而她在乎的也不是季雪如是否介意,她要說的是:“他聽說后,一下子就沖進了女士洗手間……那一刻,我真的覺得自己很幸福?!奔狙┤鐗合滦念^的苦澀,端起咖啡杯湊到了嘴邊。對于這樣的話,她除了抱之一笑,還能說什么呢?“哎,”然而,頓了一下,季昕然又嘆了一口氣,“其實呀,他這么緊張,也不全是因為我,我知道他最緊張的是我們的孩子。”
季雪如差點沒被含在嘴里的咖啡給噎住,她拼命咽下了這還有些燙的液體,嘶啞出聲:“你……懷孕了?”季昕然沒有察覺到她神態(tài)的異常,或者,她是高興得無暇理會,“對啊,前兩天才知道的,寶寶還很小,才一個月呢!若不是測紙有兩條線,我根本還感覺……”一個月!季雪如倏地愣住,季昕然還說了什么,她都沒有聽清了。只覺得心底一陣陣莫名的情緒涌動,有些驚訝、有些惡心、有些難堪,更有一些想笑的沖動。原來這就是男人!這就是她愛上的男人,在對她說著甜言蜜語的同時,卻可以再讓另一個女人懷孕。
這一切不是假的,這一切根本就是一個令人作嘔的、最低俗的笑話而已!
“姐姐,姐姐……”季昕然的唿聲將她的迷亂的思緒打斷,“你怎么了?”她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她幾乎是用了面對鏡頭的專業(yè)精神,才能露出笑容:“沒……沒什么,昕然,你一定很開心吧……”是否該說些恭喜之類的話?原諒她真的,說不出來。演戲是一回事,現(xiàn)實中,人是會痛,會落淚,會流血的。
“說真的,我很開心!”季昕然也不缺她那句恭喜了,她心底已有足夠多的幸福讓她沉醉。
“以前那個孩子不小心沒有了,喬燁一直很傷心,也讓我和他之間的關系始終緊繃,現(xiàn)在好了,喬燁回家的次數(shù)也多了……”
“喬燁派了好幾個傭人專門照顧我一個人,把我當重點保護對象,他很在乎這個孩子,這次不容許出任何差錯了……”
“姐姐,你知道嗎,為了讓我安心養(yǎng)胎,喬燁還帶著我搬進了海邊的一棟別墅,那里的環(huán)境真好,空氣也很好,以后這個孩子一定非常健康……”
“姐姐,你說男人怎么也這么喜歡小孩……有了這個孩子,我和喬燁的關系一下子就變好了……早知道是這樣,我為什么不早點生個孩子呢……”
“不過話說回來,姐姐,我真的很生氣你跟喬燁……不過,我相信喬燁以后不會了,有了這個孩子,他的心就回來了……”
“姐姐,你也要開始自己的新生活,忘了以前的不愉快吧……你長得這么漂亮,一定會找到一個疼愛你的丈夫,以后你的孩子一定也非??蓯邸?br/>
可不可以不要說了?
你的幸福,你的快樂,可知我一點也不想要知道?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為什么?
反正我都要離開了,再也不會回來這里,為什么還要讓我知道?
我是一個小丑沒錯,我是一個傻瓜沒錯,為什么,連最后一點的尊嚴也不給我?為什么?
沒有答案。只有街頭冰冷的風,像刀子般刮痛了她的臉。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咖啡廳的,也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能去哪里。疲憊的她,只想找一個地方,好好的睡一覺。
是啊,也許睡一覺,她就不會那么難受了;睡一覺之后,她又是一個堅強的季雪如。
但是,小蕊那兒不能去,她現(xiàn)在這模樣讓小蕊看了,只會更加讓她擔心。那么,她該去哪里呢?抬頭,正巧看到一間汽車旅館,好幾對年輕的情侶在門口進出。看著他們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她是如此的羨慕,因為,此刻的她連怎么笑都不會了。
用老板給的鑰匙將門打開,簡陋的擺設映入眼簾,最寬大的就是那張床了。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只是一張床而已。鎖上門,她將自己丟在了床上,讓渾身的疲憊得到了放松。但是,閉上雙眼,回憶卻怎么也不肯放過她。
“季雪如,恭喜你成功的讓我忘不了你,這幾年來,我確實經(jīng)常想起你,我想你,我想要你回到我身邊……”
“原諒我犯下的錯,季雪如,原諒我……”
“想做個男人躲開我是不是?下輩子就算你是個男人,也別想躲開我,我大不了男女通吃……”
“如果我不去找你,我心里還可以保有期待,你終究會回到我身邊;但如果我去找你了,你不再見我,不再理我……我心中的夢就碎了……”
“我愛你,季雪如,黎喬燁愛季雪如,只愛季雪如……一個人……”-
他的聲音一直在耳邊環(huán)繞,那些曾經(jīng)相處的畫面,一幕接一幕的在眼前浮現(xiàn)。
她痛恨自己為什么要將這些銘刻在記憶里,任由它們折磨著自己。她不要,她不要,她想要忘掉,然而,越是想要忘掉的,卻又愈發(fā)清晰的浮現(xiàn)在腦海。
“季雪如,給我生個孩子吧,我們的孩子一定非常可愛……”孩子!
“姐姐,你說男人怎么也這么喜歡小孩……有了這個孩子,我和喬燁的關系一下子就變好了……早知道是這樣,我為什么不早點生個孩子呢……”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回憶陡然定格在這里,她渾身一顫,不由地睜大了雙眼。原本他就只是需要一個孩子嗎?
他只是選中了她生孩子,但是,季昕然卻也出人意料的有了孩子,所以她對他來說,再沒有任何意義。
是這樣嗎?是這樣嗎?無聲的問,沒有回答,除了滿臉的淚水。
她抬手掩住臉龐,不知該如何抵抗這一陣陣勐烈襲擊的傷心,也許,真正被傷透的人就會像她這樣,寧愿從來沒有這一顆心。如此一來,就不會愛上什么人,不會因為失去而痛苦,更不會因為那一次次美夢的破碎,而傷心欲絕。
也許,她是哭得太勐烈了,連帶著胃部也有了反應。她緊緊的將身子蜷縮,本不想理會這突來的不適。然而,這不適卻愈發(fā)的嚴重,翻滾著她今天吃下的食物在體內折騰,她再也受不住,只能起身跑入了衛(wèi)生間。
一陣翻天覆地的嘔吐,卻沒吐出任何東西。她只是不斷的干嘔著,幾乎將體內的五臟六腑都折騰了個遍。她這是怎么了?如果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應該不只是干嘔。
除非……
遙遠的記憶驀地浮現(xiàn)腦海,那時候,然然還在她的肚子里,她曾經(jīng)很多次這樣干嘔……她的心緒由疑惑轉為惶然,雙腿忽然失去了力量,她不禁慢慢的跌坐在了地上。
然后,她對自己搖搖頭。不,不會的,不可能……“媽咪!”然而,昨晚夢里的那個聲音,卻再次回響在耳邊。她想起那張?zhí)焓拱愕男∧槪麄€身子開始不住的發(fā)顫。
勐地,她站起身,用水洗了一把臉,又將一頭亂發(fā)稍微理順了些許,便抓起隨身包離開了這房間。她沒有去藥店,此刻,除了醫(yī)生的檢查,她根本不敢相信任何東西。然而,當醫(yī)生將檢查報告遞給她后,她依舊是不相信的搖搖頭。
“醫(yī)生,”看著那簡單明了的檢查結果,她想笑,眉眼卻在發(fā)顫:“醫(yī)生,你一定搞錯了,不如,不如再幫我檢查一次吧!”
她奇怪的表情讓醫(yī)生側目,不過,醫(yī)生還是非常肯定的說:“這樣的檢查我每天都做好幾十個人,不可能有錯。你確實是妊娠八周!”
八周!
是哪一次?她不能確定。
每一次他都那樣直接且蠻橫,像是真的非??释T瓉?,他渴望的是一個孩子?,F(xiàn)在真的有一個孩子了,他卻不稀罕了。
上天是在跟她開玩笑,還是用這特別的方式在安慰她?每一次離開他的時候,都不會讓她孤單單的轉身。但是,如果然然是一份禮物,那這個呢?這個是對她的嘲諷,對她的羞辱嗎?有了這個孩子,她這一生都不會忘記,她曾以為距離真愛最近的時候,原來仍是一場最虛無的幻想!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黎喬燁,究竟,上輩子我欠了你什么,今生需要這樣痛苦的償還?!
“阿姨,你怎么了?”忽然,一個小女孩來到了她身邊,純凈的目光好奇又關切。她微愣,才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一個廣場上。這里,有好多正在享受溫暖陽光的游客。
“阿姨,你怎么哭了呀?”小女孩發(fā)現(xiàn)了她眼角的淚,突然乖巧的伸手,用溫軟的手指為她擦去了那一滴淚,“阿姨別傷心,我請你吃糖!”說著,小女孩果然放了一只糖果在她的手心。
這是一顆美麗的糖果,五顏六色的糖衣在陽光下,格外奪目。她的記憶飄飛到了遙遠的童年,那時候,媽媽也經(jīng)常將糖果放在她的手心:雪如寶貝,來,吃了這顆糖,繼續(xù)去跳舞,不能怕苦也不能怕累哦!媽媽,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終于,她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悲傷,緊緊捏著手心里的這顆糖,像個小孩子似的嚎啕大哭起來。
“什么,不知道季雪如在哪里?”季昕然惱怒的皺眉:“她那個大個人,你也能跟丟了?要你還有什么用!”被罵的人站在一旁不敢出聲。其實怎么能怪他們呢,季雪如從咖啡廳離開后,既不坐公交,也不打車,而是一直徒步在街頭亂走。有時走到人多的地方,過馬路的地方,秩序一亂,他們就看不到季雪如的身影了?!皾L下去!”季昕然看著他們心煩。不過,待她一個人漸漸冷靜之后,她的唇角又勾出了冷笑。
不見了,沒關系呀!季雪如,你最好是已經(jīng)回t國去了,否則,我一定讓你更加生不如死!她起身,快速走下了樓梯,一邊大叫著:“司機,備車!”她很少要司機開車的,從來以自己駕車為主,所以司機并不隨時候命,還要等管家通知了才過來。
這樣一折騰,待司機趕到的時候,季昕然已因為等了幾分鐘而黑臉了?!吧俜蛉耍瑢Σ黄?。”司機趕緊道歉,心里知道這一頓罵是免不了的了。季昕然眸光一怒,卻又將脾氣忍下去了。
“沒關系!”她破天荒的沒有罵人,臉上反而帶了笑容:“你知道黎先生的海邊別墅在哪里吧,帶我去!”聞言,司機一愣。那可是黎先生的私人禁地,沒有得到他的允許,誰也不可以去的!
“怎么?”他的猶豫讓她挑起冷笑:“你不知道在哪里?沒關系,我知道就行,我給你指路!”司機一愣,這下真是徹底沒話說了。只是,他給黎喬燁做司機近十年了,不記得季昕然有來過這里。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打聽到這個地址的,就算他從頭到尾一直裝傻,還是被她精確的找到了。“真是個好地方??!”季昕然走下車,看著那一片蔚藍無際的大海,朗聲嘆道。司機敷衍的笑了一笑。卻見她忽然抬手往某處一指,“看過雜志上少爺與季雪如親吻的照片嗎?好像就在那里!”聞言,司機趕緊把頭低下去了,絕不敢去看。
“狗腿子!”季昕然罵了一句,自顧朝別墅走去。別墅里沒有傭人,黎喬燁大概沒料到有人會來,連花園門都沒有關。季昕然走進去,想了一想,還是轉身將花園門給關好了。然后她走上前,對著別墅的門鈴一陣勐按,良久,里面卻沒有任何反應。她知道他是故意不開門的,便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機,給他發(fā)了一條簡短的信息:用不開門來換我父親生氣,好像不太值得!
片刻,門果然開了,面色冰冷的黎喬燁站在門口:“來這里,想玩什么花招?”“花招?”季昕然冷冽挑眉,顯然一點也不同意他用的這個形容詞。她走上前,傲然的揚起臉,示意攔住整扇門的黎喬燁讓開一點。黎喬燁不動:“滾開,這里不歡迎你!”“哦?”她也不惱,只道:“不歡迎我,只歡迎--季雪如一個呀?”她特地將--季雪如--三個字咬得極重,暗藏只有他們兩人才明白的意思。
黎喬燁深吸一口氣,目光冷然的凝視她良久,終于還是松開了腳步。季昕然嫌他讓得太少,用自己的肩頭重重的將他撞開,然后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不得不說,這房子的裝潢很漂亮,處處透著家的溫馨。但是,它顯得越美好,就讓季昕然心里更加恨不得將季雪如活活掐死。“愛巢!”環(huán)視一周,她的唇清冷的吐出這兩個字,“果然處處都充滿了愛的味道?!闭f著,她夸張的嘖嘖出聲:“在這樣的地方,果然能催發(fā)人的****,所以,你才能讓記者偷拍到那么火辣、那么清晰的照片,對嗎?”
黎喬燁冷眼看著她的表演,不發(fā)一言,自顧在旁邊坐下了。雖然沒有觀眾,季昕然一點也沒覺得冷場,反而更加興致盎然的朝樓上走去?!澳憬o我站住!”這下他不得不出聲了,“樓上是主人的地方,你總該有一點最起碼的教養(yǎng),學著尊重別人吧!”聞言,季昕然頓住了腳步,但并不下樓,“黎喬燁,你煳涂了嗎?”既然如此,她不妨耐心的為他解釋一下:“這是你的房子,而我季昕然,是你的合法妻子……所以,我也是這里的主人!”說完,她不管他會有什么反應,甩頭便朝樓上走去。
見狀,黎喬燁只好趕緊跟了上去。因為先上樓,而且毫無規(guī)則的亂竄了一通,季昕然比黎喬燁先半分鐘來到了二樓的陽臺。這個陽臺正對花園大門,她剛一站住腳步,就看到了大門處那個匆忙想要躲藏起來的身影。那身影很熟悉,上午才在咖啡館跟她見過面呢!怎么,不是說要回t國去了,她還來這里做什么?是不是在回去之前,還想要找一次不自在?可以,我一定滿足你,季雪如!
聽到黎喬燁的腳步匆匆跟來,季昕然斂住冷笑,抬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她還一邊朗聲道:“老公,這里的風景真美,來這里真是沒錯!”不明白她的聲音為什么這么大,特別是那一聲“老公”,黎喬燁差點渾身起雞皮疙瘩。不過,他仍是沒出聲,只在距離她好幾步遠的地方站住了。季昕然依舊笑著,他不過來,她便走到了他身邊,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放開!”黎喬燁低喝,他甚至不想伸手推她,只怕弄臟了自己的手。而她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仍是笑著說:“不要這樣嘛,我們總也是五年多的夫妻,你何必做得這么絕情?”黎喬燁冷笑:“如果你夠爽快,四年前我們就不是夫妻了。不過,這四年來我們也只是有名無實,你何必拿夫妻的情分來壓我?”“是啊,我是拿夫妻情分來壓你,怎么樣?”她語氣狠絕,臉上的笑容卻始終未減,黎喬燁心頭不禁愈發(fā)的奇怪。“黎喬燁,難道你分不清問題的關鍵嗎?現(xiàn)在的情勢是,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說完,她竟踮腳湊上來,似想要吻他的臉。
他只覺一陣惡心,連忙將她推開了,“你干什么!”然而,季昕然卻轉開了目光,投往不遠處的花園大門,“我要做的已經(jīng)做完了,現(xiàn)在輪到你了!”他一愣,趕緊循著她的視線看去,面色不由地怔住。
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匆匆離開了花園大門,腳步慌亂的朝前走去。原來她早就看到了那個身影,剛才的一切都是刻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