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方助理還給我了我一個號碼,說是我的經(jīng)紀人,姐,你不管我了嗎?”
倪呈歡這才回過神來,淡淡道:“我很忙,而且在這方面沒有那么專業(yè)?!?br/>
“好吧,那天她問了我很多,說下周約我跟導演見面。”
“嗯?!蹦叱蕷g始終有些心不在焉。
“姐,你跟你前男友為什么分手???”燕禮正問。
倪呈歡再次回過神,“沒什么,小孩子別問那么多?!?br/>
“噢......”燕禮正嘟囔著。
“我去趟洗手間?!蹦叱蕷g起身。
“好?!?br/>
她補了個妝,出門碰見了盛璟,她朝他勾起了一個笑,“不怎么樣嘛,沒上次的好看。”
盛璟知道她指的是相親對象,他輕笑一聲,“他也不怎么樣,值得你那么砸錢?”
倪呈歡背倚著墻壁,淡笑著,“當然值得,至少他不會讓拒絕我?!?br/>
盛璟抬眼望著她,冷笑一聲,丟下一句:“你果然沒有心。”
“是我沒有心嗎?”她睨著他:“別把責任都往我身上推,明明是你,一次次的拒絕我?!?br/>
“你是不是就喜歡看我搖尾乞憐的樣子,這樣你才解恨?!彼终f,臉上情緒依舊沒有起伏。
“是,”他淡淡的說道,“但我考慮過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你轉(zhuǎn)變太快了,我感受不到你的愛。”
他不想要了,嫌煩。
倪呈歡擰著眉,一言不發(fā)。
他把她耍得團團轉(zhuǎn),到頭來說你是在考慮?
多么可笑荒唐。
她在他眼里也不過是個撒氣的玩具罷了。
“你以為我真的稀罕你那點可憐的愛嗎?”倪呈歡輕笑一聲,“我一點也不稀罕,因為這是我欠你的?!?br/>
“現(xiàn)在,我們兩清了?!?br/>
語畢,她抬腳徑直的離開了。
盛璟盯著她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舒服。
倪呈歡給燕禮正發(fā)了個消息,便回了家。
洗漱完,她躺在床上睡不著,瞪著天花板發(fā)呆。
她跟盛璟,是真的結(jié)束了。
這段時間過得太荒唐了。
她追他,想盡各種辦法追,死皮賴臉的追,到頭來也不過是落得一個不要臉的倒貼貨。
思緒還在神游,她的電話響了,孟楠卿打來的,她按了接起,聽筒里的音樂有些吵鬧,孟楠卿扯著嗓子喊:“寶貝,出來玩?!?br/>
“沒心情?!蹦叱蕷g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里。
“怎么了?不是你的風格,”孟楠卿有些擔心的問道,下意識的問:“失戀了?”
“沒事,你玩吧,我先睡了。”
“好吧.....”
躺下去睡不著,她起來吃了半片安眠。
拉扯到現(xiàn)在,他們才算是真真正正的結(jié)束,因為她徹徹底底的放棄了。
再掙扎都是無意義的,他只想折磨她,根本不想跟她在一起。
有些話還是得信,感情這種玄乎的東西,最是不能強求的。
再者,她有些懷念以前的自己了,那種自在的生活。
離開盛璟后,她的生活回到了最初的狀態(tài),身邊依舊是男人不斷,看似跟誰都很認真,其實也不過只是玩玩。
跟以前不同的是,她每周都會按時去看心理醫(yī)生,所幸治療效果不錯。
如果放在一個月前,她不會清醒得那么快,因為心有不甘,她總覺得,他不可能不愛她,他訂婚結(jié)婚都是為了刺激她......
但這一個月以來,她在他身上攢了太多失望,堆積成山,重重的壓在她身上,累得喘不過氣來。
后來,因為他的某句話,一夜之間,山塌了,差點把她壓死。
她發(fā)現(xiàn),沒有他的生活,依舊過得瀟灑自在,甚至比以前更好。
“你能想開,我很開心。”孟楠卿朝她投去欣慰的目光。
倪呈歡拿起桌上的半杯酒,一飲而盡,“我也很開心,”
她給自己又倒了半杯酒,笑著道:“何必為了一顆草,放棄一大片的森林,更何況我那么有錢,要什么男人沒有,是吧?”
林森笑著跟她碰了碰杯,“就是啊?!倍笞约焊闪吮?。
但他們都知道,她也許這輩子,再也遇不到一個那么愛,愛到骨子里的人了。
倪呈歡淡笑,又喝了一杯,她還要倒酒,林森制止了她,她朝他擰起眉頭,林森笑了笑,“沒別的意思,明天能不還要上班么.....”
孟楠卿也跟著勸,“是啊,掙錢重要,是吧?”
倪呈歡沒醉,只是有點上臉,她淡笑著:“放心,我沒喝醉。”
“最近酒量見長。”她又說。
孟楠卿和林森對視一眼,將信將疑,孟楠卿干脆的把酒遞給了她,“如果這樣能快樂一點的話,喝吧?!?br/>
“嗯,謝了?!?br/>
愛這種東西,后勁最大,說放下只不過是自欺欺人、自我洗腦,時間還得走一陣,才能慢慢消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