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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小姨在床上很舒服 沒錯聞離而且他們挑選出

    “沒錯?!甭勲x:“而且他們挑選出來的這批男子長相確實出眾,尤其是其中一個叫駱晩舟的?!?br/>
    一個適齡女子夸男子好看是什么意思,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女兒。

    聞百萬清楚不過。

    他說:“離兒是想,再納一房?”

    聞離:“???”

    陸瓷:“???!??!”

    “就是這花滿樓剛剛整改,你說的又是他們的頭牌門面,肯定想用他賺上一筆,你這貿(mào)然要人,這花滿樓背后的主子怕是不一定愿意放人?!?br/>
    “除非……”聞百萬摸了摸自己已經(jīng)略長但還沒來得及剃的胡子。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陸瓷。

    “爹爹你是說,讓我拿陸瓷去換?”聞離想到什么,錯愕地睜大了雙眼,“您知道宋羨兒?”

    聞百萬:“她背后的貴人我查不出來,區(qū)區(qū)一個宋羨,我能不知道嗎?”

    “做生意就是這樣,眼觀四方耳聽八方,知己知彼。一整個離安城不說,單單這扶搖巷,新開了什么鋪子,又有哪家店改做什么了,我能不知道嗎?”

    心兒:“那這花滿樓的流水多,來錢快,阿離你是想開一樣的嗎?”

    玉娘心想這可了不得。她聞家大小姐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多招幾房面首無所謂,但是要她去做那樣的生意,可是多少錢也不干。

    “離兒,你可別這么想?!庇衲飫傁肟嗫谄判膭駜删?,她琢磨著聞離有心做之前那個虧本生意,反正聞家家大業(yè)大,又只有這么一位大小姐,虧就虧吧,有家底給她兜著。怎么著都好過去做那些不正經(jīng)的。

    但是權(quán)姨攔在她前邊,她的筷子夾住了自己的筷子。

    “離兒,你想做就做。無所謂別人長短?!?br/>
    聞離:“你們想什么呢?!”

    心兒:“那,阿離,你就是看上花滿樓的頭牌了是嗎?這會不會是個陷阱啊。宋羨本來就和……”

    心兒朝陸瓷看了一眼。心一橫還是繼續(xù)說了。

    “她開花滿樓,挑那么多好看的男子,是不是就為了迷惑你,好讓你和姑爺和離?!?br/>
    聞離蹙著眉頭,心想你們這也太小看女主了。

    人家單純就是為了搞事業(yè)而已。

    要搞定陸瓷,她哪里需要這般大費周章。原書里男主可是女主虔誠的舔狗。

    聞離剛想好好解釋她之所以會提到花滿樓的原因,誰知道陸瓷不干了。

    他撂下手里的筷子:“你要和我和離?”

    聞離:他這啥表情?

    難道劇情沒走完,男主和女配提早和離都不可以?再這樣演變下去,是不是為了這兩年婚姻的情節(jié)設定,陸瓷還得生生拖著她了?

    得!她也懶得解釋了。

    趕緊扒完飯接著去花滿樓看選秀去吧。

    她手里還有一千張票呢,她要全部投給駱晩舟。

    她要從最開始的開始,就把駱晩舟拉到自己的陣營里。只有把原書中對原主有威脅的正派人物都拉到反派陣營里,后期她才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躺贏了。

    陸瓷因為在她面前撂筷子的事,被在桌的聞家人好一番冷嘲熱諷地針對。

    聞離扒完飯就趕緊跑了。

    她才不會讓他知道自己不僅要去給駱晩舟投票,還把他精心調(diào)色參與設計的自行車落在花滿樓外邊的小巷子里了。

    反正要被偷了就是小偷的錯。

    張燈結(jié)彩,花滿樓一如下午的時候般熱鬧。

    甚至因為晚上空閑的緣故,連白天忙著做農(nóng)活的男人,在家里洗衣做飯做女紅的婦人,都跑到花滿樓外去看熱鬧。

    當然好些人是不敢進去的,他們一邊唾棄,一邊又忍不住想要來湊熱鬧。

    因為表演持續(xù),好多人都沒時間出去吃晚飯的緣故,聞離直接讓人帶了幾份套餐進去,當堂點餐配送。

    外賣模式傳播下來,不僅是看客,就連花滿樓招來的公子哥,以及上臺剛表演完的美男子,下了臺之后,就好幾個一群地跑出來點套餐。

    還有的直接找騎手指明要哪家的吃食。

    這一切都比聞離想象中的還要順利很多。

    果然,更方便快捷的生活方式才是賺錢的一大利器。

    聞離趁著一群小哥以及花滿樓的工作人員都在點外賣的時候,偷偷溜去了后臺。

    宋羨給駱晩舟提供的房間雖然和其他人沒有不同,但是聞離根據(jù)編號,還是順利地找了駱晩舟所在的房間。

    門上了鎖,但是窗戶微微開著。

    聞離左顧右盼,觀察了一小會兒,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上來。

    然后她偷偷挪到窗戶前,爬了進去。

    “是誰?”

    聞離敲上了窗。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水汽氤氳中,駱晩舟竟然在房內(nèi)洗澡。

    好在木桶夠大,花瓣夠多,她除了一個腦袋啥也看不見。

    聞離蹲下來,慢慢地挪到木桶旁邊,找了張小板凳坐了下來。

    這樣他們倆誰也看不見誰。

    “聞家大小姐,聽聞你已于一個多月前成親,現(xiàn)下以一個有夫之婦的身份擅自跑到我的房間里來,是想做什么?”

    或許一開始因為慌張,駱晩舟還沒看清楚來人是誰。

    但是隨著聞離慢慢的挪動,那一腦袋明晃晃的財富,他想起了他作為第一組上臺跳舞的時候,那個坐在最中心看戲的女人,就是這般打扮。

    膽子如此大,且不守規(guī)矩的,敢強娶甘水巷那位早有心上人的窮書生的。

    現(xiàn)下因為傾慕他的長相,敢直接翻窗戶進男人房間的。

    除了聞離還能有誰。

    駱晩舟想,以聞家的身份地位,聞大小姐要想強要他,他怕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聞離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一把瓜子,她一邊磕一邊給駱晩舟一個適應的過程。

    反正她觀察過了,大概是怕往后迷妹太瘋狂的緣故,宋羨安排他們住的這一棟樓,和外邊有好長一段距離。

    現(xiàn)下四處無人,就她和駱晩舟。

    等他穿衣服跑,需要不少時間。

    叫破嗓子呢,又不一定有人聽得見。

    而且這樓里的男人的清白,就和外頭的女人的清白一樣值錢。

    駱晩舟既然想要拿下這次選秀的前三參加花晚,勢必會給自己讓步。

    所以聞離一點都不著急。

    倒是駱晩舟,木桶里的水漸漸得冷了下去,他開始按捺不住了。

    “聞小姐,有事不妨直說。”

    聞離磕完瓜子,拍了拍干凈手。

    想著她要拉攏的正派小弟還在水里泡著,她背過身去,“你先穿上衣服?!?br/>
    但是等駱晩舟穿衣服這會兒,聞離嘴也沒閑著,緊趕慢趕的當起了說客。

    “這一輪呢,我有一千張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