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教授武功
熟悉的、想念的人,一個個都想走花燈似的從她腦海中涌出來:“唉,娘親去世都幾年了,我到現(xiàn)在還沒能為她報仇,真是不孝??!”
“海家,不但李代桃僵掌控了整個大夏江山,造反,也將是不可避免的趨勢。海凝雪,她身后的勢力,我又怎么能那么容易殺了她?小跟班,若是有朝一日我能走出這冥殤山,定當(dāng)與你一起,揮師北上,勤王匡扶正統(tǒng),順便報仇雪恨!”
“娘啊,九兒好想你啊!”她縮著身子,將腦袋埋在臂彎里,想起了翠竹園的日子,還有母親已經(jīng)有些模糊的音容笑貌,不覺淚濕了眼眶。
“以為贏了我,就可以懈怠嗎?下來!”
正在她想著娘親,不覺淚濕眼眶的時候,身后一抹冷冷的斥責(zé)讓她瞬間抬起頭來看向那人:“四姐姐?”
“如此好的時光,不努力練功,在這里傷春悲秋呢?”四姐明顯看到了九兒眼角的淚痕,心里雖然有所動容,但臉上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對不起,我……”九兒急忙跳下石頭,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道:“我正在想,那迷霧崖中的毒蜂,究竟是什么蜂?有什么克制之法?”
“你……真的要進(jìn)迷霧崖?”四姐好奇的看著她,問道。
“對呀,我說話算數(shù)!”九兒看向四姐:“可否請四姐姐告訴我,那毒蜂……”
“夫人說,那毒蜂叫俏蝴蝶,也叫花蝴蝶,最愛吃迷霧花。至于克制之法,我若是知道,還用得著怕它們?”四姐背著雙手,依舊是冷語道。
“俏蝴蝶……花蝴蝶……”九兒努力地回憶了一下,忽然腦海中蹦出來一個名字:“它是不是還有一個名字,叫……不過六?”
“不過六?”四姐姐顯然很是奇怪這個名字:“沒聽過,只聽夫人叫它花蝴蝶或者俏蝴蝶,說是這毒蜂雖毒,生命卻也十分短暫?!?br/>
“這就是了,”九兒一拍手掌:“我知道怎么克制它了!不知道四姐姐可知曉,這……迷霧谷附近,哪里有老柳樹?能開花的那種?”
“老柳樹……還能開花?”四姐瞪了她一眼:“我看你是魔怔了,柳樹怎么可能開花?還是好好練功吧!”
“不是,十幾年開花的老柳樹……”九兒忽然笑了:“我這還真是魔怔了,現(xiàn)在不是冬天嗎?樹上怎么可能會開花呢?”
“噗……”一直冷著臉的四姐也忽然笑了:“都是傻子!迷霧花到了開春之后才會綻放,如今是冬天,又哪里來的迷霧花呀?”
看著四姐笑了,九兒也笑了:“等到春天迷霧花開之后,我定當(dāng)為姐姐摘了來!”
“到時候再說,”四姐的臉又變回了剛才的一片冰冷:“我答應(yīng)過教你這套身法,順帶著連我的輕功都一起吧!”
“多謝四姐?!本艃黑s緊道謝。
“教給每一個被送來這里的人本事,那是我四姐妹的職責(zé),你不必道謝。只是,你是第一個這么快、以這種不一樣的方式讓我教你的人!”
四姐往后退出幾步,冷冷喝了一聲:“看清楚了,我只演示一遍!”
九兒聞言,急忙收斂心神,瞪大了眼睛看著四姐在那里將那套神奇的身法步驟演了一遍。
“看清楚了嗎?”四姐演完,收納呼吸,目光落在她臉上。
“呃……”九兒咽了一口唾沫,才說道:“大概……看清楚了……”
“走一遍我看看!”四姐過來,彎腰順手撿了一根枯枝,坐在剛才九兒坐的石頭上,等著她給自己演示一番。
九兒則換回了剛才四姐站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將剛才看到的東西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這才依樣畫葫蘆的演了出來。
中途,四姐一直緊緊盯著她的動作,一聲都未吭。
等到整個都演完了,四姐從石頭上跳下來,幾步上前,掄起手中的枯枝對著九兒便是一通亂打:“蠢丫頭,你演的那叫什么?硬生生將一套精妙的身法步驟演成了五禽戲?真是夠蠢的!”
“對不起四姐,我……再演一邊?”九兒老老實(shí)實(shí)的受著四姐的責(zé)打,抱著雙臂和手背上被硬生生打出一道道血印子,她一聲都不敢吭,只一個勁兒的賠不是。
“看著!”四姐打夠了,丟下手上的枯枝,耐著性子又給她做了一番示范:“剛才的動作大體上都記下了,但有些細(xì)節(jié)之處,還是依葫蘆畫瓢,沒有掌握要點(diǎn)精髓……”
四姐一邊給她示范,一邊嘴里詳細(xì)的講解著這套動作的要領(lǐng)和容易出錯的地方:“這套身法,記起來很容易,練起來也不難,但關(guān)鍵就是從最初的慢,到后來的快,再到越來越快,甚至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得使出全部的步驟……”
“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嗎?”看著九兒認(rèn)真的模樣,四姐抬起準(zhǔn)備踢她的腳猶豫了一下落在了地上,問道。
“努力去練!”九兒很早就從冬臨那里知道,熟能生巧、武功好壞,大多數(shù)時候是練出來的。
“勤奮加上天賦,你才能將這套步法練到極致?!彼慕懵犃怂脑挘溃骸拔以俳棠爿p功身法,配合著這套步法,將會進(jìn)步比較快?!?br/>
“大概要多久才能練成像四姐姐這樣的境界?”九兒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邢悠然那樣的身法,忽然好奇的問道。
“多久?”四姐彎腰再次撿起那樹枝,劈頭蓋臉就是一頓:“還沒開始練習(xí),就想知道需要的時間?我告訴你,以你的資質(zhì),也許一輩子也達(dá)不到我這樣的速度!還想著一口吃個大胖子,就你,也配?”
“我一定能練成的!”九兒倔強(qiáng)的吼道。
“還敢犟嘴?找死!”四姐手中的枯枝如雨點(diǎn)一般落在九兒背上、頭上、身上:“今晚罰你不許睡覺,明日早上我來驗(yàn)收,若敢偷懶,看我不將你丟進(jìn)無人區(qū)喂狼!”
“狼?”九兒想起了斗奴場那綠眼睛的惡狼,頓時一股仇恨涌上心頭:“狼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是沒斗過惡狼!”
看到紅了眼的九兒,還有她聲嘶力竭的嘶吼,四姐微微一愣,手中的枯枝也停了下來:“抓緊練吧,我看著呢!”
她回到剛才坐的地方,望著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