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看著書黎摸上后腰的動作,淡淡一笑。
“別摸了,在這里?!闭f著,將方才從書黎身上摸到的東西提起。
赫然是把袖珍手槍,竟還沒有手掌大小。
書黎表情僵在臉上。呵呵,原來他剛剛在摸這個……
看到書黎有些晦暗不明的表情,King心情很是愉悅,不過也僅限于此。
“衛(wèi)雙可是確定要走這條路?”
書黎挑眉,不說話。
見狀,King點點頭,寶藍色的眸子不明的閃了閃:“你走吧?!?br/>
……書黎微微歪了歪頭,看向King。走?
King見書黎一副懵懂的樣子,不覺將她與方才作對比,卻是玩味了許多。
“難道你要留下了陪我?”
“當然不,”書黎眨了眨眼,看向King手中,“我的槍你還沒給我呢。”
……‘所以你是怕我貪了你的槍?’King話到嘴邊,卻是沒有問出,只是將手中槍在指尖轉(zhuǎn)了幾轉(zhuǎn)。
“衛(wèi)雙來我這里‘作客’,總要留下些禮物,我看這槍不錯?!盞ing的手指撫上槍身,眼睛順著手指看向書黎。
‘所以你果然是看上我的槍了吧!’書黎內(nèi)心吐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既然如此,衛(wèi)雙便將這槍送給King了,怎么說是教父來本市,我這個‘黑鷹會’會長若是沒個表示也太不成樣子?!睍杪柭柤?,“我還有課,就不多說了,走了……”/“等等?!?br/>
剛轉(zhuǎn)過身就被King叫住,書黎暗自咬牙,自己在人家地盤上,有沒有辦法,只好又回過身來,看向他。
King起身,從自己手腕上摘下一條金屬鏈子,走到書黎面前扣上她的左手。
書黎本是提防著,可是King的動作太快,還沒來得及躲避,便被扣住了手腕。書黎伸手掰開King的爪子,怒視這條金屬鏈,試圖找到接口處。
King自是不會讓書黎這么容易掙開,微微低下頭,氣息噴薄在書黎頸間:“不管你與林丁丁是什么關系,既然知道了我們之間的故事,你就別想再逃開!”
氣息是熱的,話語卻讓書黎狠狠打了個冷戰(zhàn)。他說的“我們之間的故事”……是說她知道他的外號么?白花花?
不待想清,書黎便被King推開,剛剛恢復力氣的身體有些不穩(wěn)的踉蹌了下。
這個King……還真是喜怒無常啊……
雖然不是周末,街上還是很熱鬧,各種促銷商品、打折大甩賣之類的。
書黎徒步走在大街上,看了看旁邊推銷手機的柜臺,摸著King手下遞上來的手機,想了想,還是將手機格式化,儲存卡、電話卡拔、出來折斷了。將這些直接扔進垃圾箱,書黎遞過錢,拿過新買的手機,直接挑了個號碼,將電話卡按上。
后蓋碰到手腕,發(fā)出“咯啦”一聲響,書黎看著左手腕上的金屬鏈,微微皺起眉頭。
金屬鏈是泛著淡淡黃銅色澤的,卻是有小指粗細,很是粗獷的風格。書黎看了一周也沒找到接口處。鏈子較松,卻是如何也不能從手腕上褪下來,不覺有些苦惱。
忽然感到有人接近,書黎警覺的靠向路邊。
“雙哥!”來人確定她的身份后快步走上前。
書黎眨眨眼,原來是莊勛。
“讓你們擔心了,我……”
話還沒說完,書黎就見莊勛掏出手機,打了數(shù)個電話。
“喂?凱子?雙哥找到了……好的……”
張凱也在找他么?
“蟲子,雙哥找到了……”
額……怎么一種自己離家出走的錯覺……
“糖塊兒,找到雙哥了,將兄弟撤回來……”
我勒個去,唐寧這是帶著人去哪里找??!
“謝少?恩恩,雙哥回來了……”
終于,在聽到“謝少”這個名字時,書黎不淡定了:“棕熊,謝少也知道了?”
莊勛剛好將電話掛斷,點了點頭:“謝少今天似乎有事找你,可是你的手機不通……”
聞言,書黎眉梢稍稍跳動。謝少找她有事……?
“還有,雙哥,老爺子知道了。”莊勛語調(diào)不變。
啊,老爺子知道了啊……等等,這是什么意思?書黎抬頭,看向莊勛眼睛。
“所以?”
莊勛微微避開視線,道:“老爺子召雙哥回去?!?br/>
召她回去……想到這兒,書黎就覺得背部一陣隱隱的痛,稍稍側(cè)了側(cè)頭,問道:“你跟我一起回去?”
聞言,莊勛塌下肩膀:“老爺子說,雙哥如果不問就不用去?!?br/>
書黎:……老狐貍!
“雙哥今后上課,還是讓青發(fā)跟著吧,不然這樣的事兒多來幾回,不得把兄弟們急壞了?”莊勛打著方向盤,從后視鏡中看著書黎,道。
書黎聞言有些慚愧的點了點頭。記得當初說過以后不讓他們擔心的說……
莊勛見狀也不再開口。他不是不想知道雙哥去了哪里,但只要雙哥不說,就是不想讓大家知道的,他也何苦再問?
書黎低著頭,看著手腕上的鏈子,有些遲疑。這King給的東西,里面沒有定位器、竊聽器什么的很不正常好吧?不過看這鏈子之前在他身上戴著,應該……沒有吧?
King想玩兒什么,她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可現(xiàn)在看來,似乎是扯上她了,這要她如何不理會?
莊勛不時從后視鏡中瞟著書黎動作,見她一動不動低著頭,還以為是在考慮老爺子召她何事,自己不便插嘴,也就乖乖的將車開進車庫。
下了車,書黎便被人引著進了正廳。莊勛倒是沒有跟過來,書黎有些僥幸的想,老爺子應該不是叫她來挨打的才對。
正廳是很古典的紅,很是喜慶,暗紅色的地毯,暗紅色的柱子,暗紅色的茶幾……我勒個去,書黎覺得滿眼血。你說李鷹老爺子看的不難受么?
書黎正腹誹著,就聽到一聲咳嗽,連忙斂了心神,挺直了脊梁,看向聲源。
“鷹爺爺?!睍栊Σ[瞇道。
李鷹故意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瞥了眼書黎,放下手中的青花茶盞,將正廳中的人揮退:“混小子一人玩兒的可開心?”
聽到這問話,書黎笑著眨眨眼:“鷹爺爺這是什么話,衛(wèi)雙可不敢玩兒啊?!?br/>
“哦?”李鷹側(cè)首,拍拍身邊的位子,道,“那‘西歐教父’費奇·金來的消息,你就一直這樣封鎖著?若不是你今天突然失蹤,老頭子我可還蒙在鼓里!”
書黎順從的坐下來,聽李鷹這樣講,才恍然自己犯了這么個低端的錯誤,連忙低頭:“是我大意了?!?br/>
“這么說,上次也是這個‘廢氣’將你綁跑的?”李鷹見書黎認錯態(tài)度良好,也不再多說什么,端起茶盞問道。
“是的?!睍椟c點頭。
“啪!”李鷹伸手抽上書黎的腦袋,很是響亮的一聲。
書黎捂著頭不敢言語。
“混小子竟然連著兩次被一個人黑,怎么能在一個地方摔兩跤?”李鷹恨鐵不成鋼的瞪著眼睛。
“鷹爺爺,形象形象……”書黎低聲提醒道。
“什么形象?自己的孫子被龜孫子欺負了,我老頭子還在乎什么形象?”李鷹重重拍著茶幾,書黎看著微微顫動的茶盞,微微冒汗。
“鷹爺爺,我……”/“還有,你這次考試又是唐寧替你考的?”
書黎被這李鷹跳躍的思維弄得一愣,不知他是何意思,呆呆的應了聲“嗯”。
這下可好,李鷹的胡子都是一翹一翹的,大手再一次與書黎后腦親密接觸。
“讓你‘嗯’!作為‘黑鷹會’會長,怎么能讓人替考?”
書黎再次“被襲”,皺著臉,可憐兮兮的看向李鷹。
李鷹見書黎這幅樣子,也就氣不起來了,干脆又賞了書黎幾個“爆栗”,這才恢復往常的仙風道骨的樣子。
書黎又不敢對李鷹動手,更別說本就是自己理虧,只能一旁眼巴巴的看著李鷹,等待他開口。
李鷹捋了捋胡須,瞥了瞥快縮在一起的書黎,不知怎的有些想笑:“別縮了,幾個巴掌至于么?混小子就會裝可憐!”
拜托!您那可不是幾個巴掌就完的!書黎目光歘歘歘的看著李鷹。
李鷹這才想到自己的手勁兒,掩飾性的咳了咳:“行了,這次你錯了,我也就不說什么了,畢竟這個位置已經(jīng)是你在坐了?!?br/>
書黎聞言,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過……”
果然,這個“不過”后面接的都是神轉(zhuǎn)折?。?br/>
“你剛剛上位,現(xiàn)在將黑街收了,也算不錯的成績,畢竟是第一人,但我覺得還不夠?!崩铤椡nD了下,看了看書黎的表情,“給你一年時間,將本市黑道清理了……”
這簡單……書黎松了口氣,點點頭。
“還有……”李鷹笑看書黎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繼續(xù)道,“你的大學課程今后自己完成?!?br/>
“你的大學課程今后自己完成?!?br/>
“大學課程今后自己完成。”
“大學課程自己完成?!?br/>
“自己完成……”
霹靂咔嚓!驚天一聲雷??!
“別介,鷹爺爺,咱們再商量商量?半年時間我將本市黑道清掃干凈,大學課程還是通融些……”
“嗯?”李鷹淡淡瞟了書黎一眼。
書黎瞬間消音,蜷縮到角落里畫圈圈。
所以說,學生黨什么的最吐艷了!TAT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雙哥進學堂了~
大家想讓雙哥什么專業(yè)?。?br/>
哈哈哈~
為毛g。點也會被口?
拔、出也被口……
咳,沒人猜這些角色名字的含義么?現(xiàn)在先猜書黎和閔揚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