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沒有數(shù)多米,就感覺到了自己身處煞尸山脈中央地底的漿火洞底,火焰非常旺盛,但這對漆零沒有造成什么大的傷害,還好他是覺醒的是火屬性斗氣,不然的話他早就斗氣不支。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漆零也是心驚膽戰(zhàn),可那心中熊熊火焰不斷灼熱,召喚聲音漸漸逼近,引得斗氣狂涌,識海彩霧噴薄欲出,丹田氣海一陣一陣的轉(zhuǎn)動都讓不知所以。
“這股召喚之意一定對我的功法有什么用意,不然的話我真是無法理解為何有這般熱切的波動!”漆零閃躲著前方的火魔,心中也是不斷嘀咕,好讓自己可以很清楚的了解自己功法的妙用。
沒有前行多久,他就感覺強者間的激烈戰(zhàn)斗波及了整個山脈,漆零即使是身懷神天級功法,也不得小心的躲避著眾修士的干擾,雖發(fā)現(xiàn)他時,強者直接無視,可是呢?這些人的戰(zhàn)斗相當激烈,余威怎么可能是他一斗者可以抵擋的!
憑借個人的機智和神天級功法,漆零也是躲開了數(shù)人的神識測探,他用砂晶遮掩身形,尋著白裂殺的氣息前去。
深入谷底內(nèi),似乎空間變得巨大,不少熔巖巨柱林立,地下火紋上冒著縷縷白煙,這一片區(qū)域極其不穩(wěn)定,不一會尸氣彌漫,火焰噴涌,十分危險的地方,暗藏的漆零突然發(fā)現(xiàn)前方的白色身影,血眸精光一閃,就跟了上去。
“咦?那小子在倒騰些什么呢?”漆零漸漸逼近,靠在一巨柱邊,凝視著前方白裂殺的舉動,對方拿出數(shù)只五顏六色的小旗在擺布。
“難道那小子在擺弄‘陣法’?看那舉動可擺布的紋路他,似乎有點那么個意思,這小子躲在哪里弄個陣法是搞什么名堂?”漆零忽然想到什么,聯(lián)想一番反而一頭霧水。
這陣法分困陣、殺陣、幻陣,對于玄修者來說,只要修士不是幻術師,玄修者就一定會用一些天材異寶制造陣旗,以此來可以對付幻術師的攻擊。眾多玄修者都會使用幻陣對付幻術師,用殺陣和困陣對抗大敵和魔靈妖獸,這可讓玄修者在戰(zhàn)力方面平衡了好多,話說上古時代幻術師縱橫捭闔,玄修戰(zhàn)士也無法稱王稱帝,還好有陣法的出現(xiàn),不然五州只歸幻術師了!
想到白裂殺運用陣法漆零就感覺不妙,這小子實力不詳,殺氣甚重,在此地大振旗鼓的擺設陣法,讓他更是在意,此地戰(zhàn)斗激烈,他奪在此處使用陣法,其用意又在何處呢?
“此小子乃軍頤會的人,想必是讓其前來挖掘什么寶物來著,不然的話絕不會冒著危險派遣人前來,難道那小子在使用困陣困凈火?不行,我得細細瞅瞅?!毙睦镌绞亲聊ピ礁杏X不妙,屏息下又往前挪挪腳步,好讓自己看清對方圍陣是為何!
“鬼沙,你等魔族之輩前來干擾我人族的凈火,難道不怕招來更多強者的鎮(zhèn)壓嗎?”帝王之氣繚繞,古品卸去魔族人的合力攻擊,威嚴的怒喝著。
魔族鬼沙哪里會在意古品言語,“這無形火炎墜落此地,怎屬人族?況且在煞尸山脈漿底,原本就不歸你等,要戰(zhàn)就戰(zhàn)何必多言?”
魔族之人的魔氣滔天,加之此地尸氣繚繞,他們氣焰更是旺盛,令人窒息的氣,讓這片脈炎地域空間變得扭曲起來。
可人族的玄修者也并非等閑之輩,斗狂以上者數(shù)位,幾尊修士實力接近斗帥,領頭乃元帝帝國古品!
盡管玄修者氣勢不屈,但此地眾多妖獸魔靈聚集,欲參與此地的爭奪之戰(zhàn),原本人族強者是不允許進入煞尸山脈內(nèi)部的,可是為了爭奪凈火,規(guī)矩被破壞!
“巨炎牛,你為何多管閑事?”古品大怒道,“此乃漿底,我等并非肆意虐殺爾等魔獸妖靈,反而你等前來插事,看來你等是不想殘喘于此山了!”
“哼,少廢話,此地不是你等修士入境之地,你等人魔兩族參與凈火之爭,皆是破壞我獸靈之地,倘若不驅(qū)逐你等讓我如何做主!”突然出現(xiàn)的巨大霧牛,周身滋滋的煙火繚繞,整個地域一下震的漿火的沸騰。
“三十三天造化凈火墜落于此地數(shù)日,你等妖獸無法降服,那我們就得參與爭奪,關于契約,何為破壞?我此前來目的是拿回凈火,只要元地實力大增,一切變安然無恙,不然其他帝國攻打來,又有誰保你煞尸山脈!”古品帝威震人心魂,似乎一切話語在掌握之中。
巨炎牛頓時無氣,他等妖獸殘存于此地靠煞尸的尸氣安然修行,這還是因為有元地帝國的庇佑,不然其他帝國王朝攻來,一些大門派便前來獵殺,一旦魔獸被束縛,那就是階下囚!
“好,古品帝皇,有你這句話我等就不參與爭奪,但你要殘殺妖獸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巨大尸氣凝聚的巨炎牛頭面哼聲一出,便悄然的消失了。
問題被解決罷,魔族鬼沙沒有多言,直接使用滔天魔氣開始向古品等人廝殺而去,這妖獸走開反倒少了礙事的,不然掙搶凈火之事還越發(fā)麻煩,如今就人魔爭奪,只要鎮(zhèn)壓一方,就有機會帶走凈火。
兩方未罵戰(zhàn),就開始了戰(zhàn)斗,可是在強勢的戰(zhàn)斗都是壓著氣息,想來雙方不愿意破壞此地,更不愿妖獸干擾,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斗技神通幻象無數(shù),爆破聲音連綿起伏。
幕幕畫面落正好落在漆零眼中,他情緒既驚懼又釋然,因為他生怕那九頭墨蛟也參與此次爭奪,不然他的斗者氣息被其發(fā)覺的話,恐怕他只剩骨頭了。他躲藏時也看見白裂殺隱匿身形,或許兩人實力太弱,根本不會被眾玄修者看在眼里,因此那廝還還操縱陣法。
“看來琳瑯城眾修士沒有進來呀,這戰(zhàn)斗已經(jīng)是帝王領頭,可想而知,那凈火多么令人垂涎三尺啊!”沒有發(fā)現(xiàn)父親和幾大家府,漆零也是不禁嘆息,這凈火的誘惑,不過想想他倒多了幾分無奈,這聽古品說那凈火數(shù)日前墜落,可依傍煞尸山脈的修士怎沒有發(fā)覺呢?
正當漆零疑惑之際,他忽然心靈一動,他那璀璨奪目的納戒陡然發(fā)亮,他心神一緊,壓制著氣息,生怕被強者發(fā)現(xiàn)。
“嗷嗷~”
忽然漆零心靈感應到一陣嗷嗷聲,他打了個激靈,“怎么會是孚?這小家伙數(shù)日前不知潛伏到哪里修行去了,我就沒有見到怎么到納戒的,我怎不曉得?”
孚多日前就獨自逍遙自在的外出修行,也無暇顧及漆零的修行,整日見不著身影,這讓漆零挺無奈,可他沒有擔憂,憑借孚的實力是可以縱橫四海的。
因此他在后山修行時是不會多心,沒想到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出現(xiàn)了,這倒令它挺欣喜。
“嗷嗷!”感應孚的嗷嗷叫喊,漆零知道,原來孚吞噬一些晶寶需要提煉龍息之氣,所以早早悄然無聲的進入乾坤納戒了。
正當漆零和孚交流的時候,他這里突然爆炸開來,還好他機靈,迅速反應罷便又躲藏,可是這洞底的火炎漿域似翻江倒海般大起大落,正魔兩道戰(zhàn)斗十分激烈,你來我往,讓空間都撕裂開來。
“呃~正魔兩道就這么好爭嗎?凈火在未發(fā)現(xiàn)就這樣了,待會不得耗死兩方呀!“漆零垂頭無奈。
漆零埋怨歸埋怨,此時的他因為心靈感應,從孚那里得知了關于凈火的情況,他有點驚訝和氣怒,那一陣戰(zhàn)斗余威又更令他惱火。
孚嘰嘰的話中有說道凈火之事,此地造化凈火才出世不多日,似乎是一位大能隕落于此才出現(xiàn)的。
可令人驚奇的是,琳瑯城竟沒有任何動靜,就連妙綺在的時候都沒感應到,但她是否知道有凈火在山脈,漆零就不清楚了。因為他見妙綺解救他的時候,對這里十分警惕,還說此地危險,所以他沒有多問。
不過聽孚的話語,此地隕落的可能是斗皇強者!聽到這里,漆零驚訝的合不攏嘴,斗皇!我去,那是什么樣的存在,怎么會在他們這個帝國顯現(xiàn)?并且斗皇攜帶凈火隕落了,呃,真是奇譚!
“斗皇隕落,那干掉斗皇的又是何等大能?對方怎么沒有拿取這斗皇的凈火?唉,是不是厲害到極致的大能不會在乎呢?”漆零既驚訝又無奈,實力真的和官一樣,品高一級就敢逍遙法外,世道就是這般吶!
更令人無奈的是聽孚嘰歪的話,這斗皇應該是施展了幻術隱匿了凈火之靈!
“還說那白裂殺神秘兮兮,應該在用陣法破幻境,在尋找凈火之靈吧!”想到這一點,漆零盯著白裂殺的眼睛寒光一閃,“既然這樣,那我就跟其看你能否破幻境,以便我好觀個究竟。”
想法十分符合心意,可是事情并非簡單,此時危機四伏,一不小心兩渣渣就會被滅,若不是神天級功法護身,那漆零早已白骨皆無。
躲過碎裂的巖石,漆零也一直盯著白裂殺的動向不過看對方的動作小心翼翼,陣旗沒有威力,更不如高手法眼,他都懷疑,“好歹也是斗皇的幻術,那小子能破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