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鶴停頓了一下,她知道沐如雪有些本事。
不過之前她能平安無恙,還能讓自己的姨媽出事,都是借助狄少和云少,根本就跟她自己的實力無關(guān)。
到了花城,狄少的實力大打折扣,云少根本就沒有來,就像是孫悟空通天的本事,都被封印了,還想斗過誰?
“是不是烏鴉嘴,一會劉愛雪回來了,我們問問就知道了?!?br/>
同學(xué)們對于事情的走向,更加期待。
劉愛雪走過來之后,他們馬上簇?fù)砹松先ァ?br/>
“愛雪,怎么樣,李老師跟你說什么?”
嘴快的人,已經(jīng)問出來了。
沐如雪很安靜的站在那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劉愛雪表情茫然,估計剛剛李佳跟她說的話,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她走到了沐如雪跟前,終于開口。
“如雪,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沐如雪問著。
劉愛雪表情也是不敢相信:“剛剛李老師跟我說,楊帆學(xué)長,要被開除了。”
周圍的人,都嚇壞了。
開除?這么大的處分,好像有些過了吧?
這件事情,雖然從頭到尾,劉愛雪都是受害者,可是誰也不敢說。
楊家的實力放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大山,讓他們看不到跟楊家對抗的好處。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不然你覺得你姐姐這次回來,是給楊家撓癢癢么?”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沐如雪從來都知道,劉慕雪的實力。
想來也是,能夠跟劉慕雪這樣的人成為朋友,怎么會簡單……
他們對劉愛雪,反而更加好奇了,到底她姐姐,是個什么樣的人。
汪鶴覺得臉疼,剛剛就屬她說的最歡,現(xiàn)在卻一句話都沒有了。
“劉愛雪,你姐姐是給你找了個很厲害的姐夫么?怎么從來都沒有聽過?。俊瘪R上有人問著。
“是啊,你也太低調(diào)了……”
劉愛雪的眼神,有些閃躲,這些事情,她是真的不太清楚。
對于這些年姐姐經(jīng)歷過什么,她都不如沐如雪知道的多。
“你們聽過莫俊杰么?”沐如雪直接問著。
這個名字,他們稍微反應(yīng)了一會。
之后,有人想起來了。
“那個金牌律師……”
“對啊,很多人都怕他,尤其是有錢人,對他又愛又恨?!?br/>
“莫俊杰,是劉愛雪的姐夫?”
這些聲音,一字一句撞在汪鶴心上,嫉妒讓她的嘴臉,變得更加丑陋。
最讓人意外的是,作為當(dāng)事人的劉愛雪,自己都是一臉懵。
“如雪,剛才你說的那個莫俊杰,真是我姐夫?”
“不然呢?你真的以為,你姐姐沒有經(jīng)過任何準(zhǔn)備,就敢來學(xué)校找楊帆算賬?如果楊家想要護(hù)短,學(xué)校想要息事寧人,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汪鶴終于開口了:“讓楊帆學(xué)長退學(xué),這件事情,就算是圓滿解決了么?”
“在我們看來,確實不算是圓滿,本來應(yīng)該直接把他送到里面去,吃幾年牢飯的。”沐如雪的話,讓汪鶴害怕了。
這個底氣,又不是她的,她憑什么這么橫?
“你又知道了,這種事情,也是你能說了算的?”
“我說的當(dāng)然不算,不過法律說了算,通過造謠傳播的方式,讓受害人受到嚴(yán)重影響的情況下,最高面臨三到五年的監(jiān)禁,有時間的話,不要光是像你姨媽之前一樣,想著把別人的東西據(jù)為己有,也要看看法律。”
沐如雪這個話,一方面是在給他們普及,另外又一次提醒汪鶴,管好自己的嘴巴。
馬毓芬是汪鶴的軟肋,這個足夠讓她閉嘴。
楊帆的下場,讓每個人都重新認(rèn)識了劉愛雪。
之前她還是差點被逼的跳樓的可憐蟲,現(xiàn)在卻成為了第一個撼動豪門學(xué)生地位的普通考生。
他們好像都看到了希望,這樣的人,就在他們身邊。
整整一個下午,劉愛雪都心不在焉,她覺得自己像是做夢一樣。
之前她是真的不敢想象,面對楊家,她可以占據(jù)上風(fēng)。
盧排也沒有針對她,知道她剛剛經(jīng)歷一些變故。
晚飯的時候,沐如雪拒絕了劉慕雪的邀請,讓他們家人之間團(tuán)聚就好了,自己沒有必要跟著過去。
不過楊帆的到來,倒是讓她覺得意外。
整個食堂,好像都因為楊帆,氣壓都變低了。
沐如雪身邊的人,都很自覺的退到了一邊,不敢往前湊。
“真是難得,這個時候,你還吃的進(jìn)去。”楊帆的話,確實符合他陰郁的氣質(zhì)。
沐如雪并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不然呢?我應(yīng)該因為你離開,趕到悲傷,所以吃不下飯么?”
“你很得意?”楊帆問著。
“不值得,又不是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讓你受到了應(yīng)該有的教訓(xùn)而已,本來按照我的意思,不應(yīng)該這樣把你放到社會上,應(yīng)該讓你接受改造?!?br/>
同學(xué)們聽了之后,都很佩服沐如雪的勇氣。
一旦楊帆真的離開學(xué)校,學(xué)校這邊的規(guī)矩,就更加約束不到他了。
他單純的只是花城楊少,影響力有多大,這個他們是一定不敢想。
可是沐如雪還在他傷口上撒鹽,這就是在找死。
“你好像從來不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br/>
“饒?也應(yīng)該是饒了值得的人,你不配。”沐如雪的話,無比直接。
楊帆的表情變了,他慢慢坐下來,然后掃視了周圍的人。
“好看么?”
他們趕緊轉(zhuǎn)過去,都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
“這次,是你的主意吧?”
“如果你想找個替罪羊,我無所謂。反正對付敗類,人人有責(zé)?!便迦缪]有任何恐懼。
仿佛她天生就應(yīng)該是楊帆的克星,不管楊帆做什么,她都有辦法應(yīng)對。
“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管的閑事有點多?”
“比如呢?楊少指的是我把劉愛雪從樓頂勸下來么?你信不信,如果當(dāng)天讓劉愛雪跳下去,你要面臨的,就不只是開除這么簡單。換個角度說,你應(yīng)該謝謝我,雖然我不稀罕你的感謝。”
沐如雪的話,讓楊帆有種被人輕視的感覺。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楊帆眼神陰險的往前探了一下:“你覺得我退學(xué)之后,你在這個學(xué)校的日子,還會過得這么順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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