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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封蜜說話?你居然幫封蜜說話???”
她幾乎是咆哮了,漂亮的臉孔猙獰抽搐著很是恐怖,撲上去直接抓住陳斯辰的胳膊用力搖晃,“說,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封蜜了!?因為她年輕漂亮,所以你看上她了?舍不得她受苦才幫她說話對不對???”
陳斯辰被她一個猛力撞擊,手中的碗筷脫手而出,“碰——”碗碟被撞落地面,里面滾燙熟透的水餃跟著顆顆滾落地面,混合著湯汁,有幾滴甚至濺落在陳斯辰黑色的演出服上,燙傷了他的手背。
這一變故驚呆了吳昀珺,后者的手抓在陳斯辰的手臂上,慌亂之下急急忙忙松開,手足無措的解釋:“阿辰,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陳斯辰望著地面上那狼藉的一片,有些可惜的搖搖頭,找來掃帚掃凈,又將地給拖了收拾干凈,一言不發(fā)的往房間里走,壓根不理會還站在那的吳昀珺。
緋聞傳遍后,他顧忌她的情緒,從演出現(xiàn)場匆匆趕回,甚至于沒脫下演出服。
這處是他們蝸居在此的公寓,掛在吳昀珺名下,而一下午,狗仔記者早團(tuán)團(tuán)圍圈在樓下,就連現(xiàn)在扒開窗簾布,依然能看到從某個樹叢中鉆出的攝像頭閃著亮光。
陳斯辰的心下煩躁,大步往房間走,幾乎不留一句話。
吳昀珺自知理虧,見陳斯辰不理她,只能跟在他的身后持續(xù)討好裝柔弱,“阿辰,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要原諒我,我、我只是情緒不好,都怪那個封蜜”
吳昀珺還在不斷怨念,沒發(fā)現(xiàn)前面的陳斯辰早已頓下腳步,所以,她一頭撞在了陳斯辰的后背上,痛的她連聲抱怨,“阿辰——”
那樣柔媚的嗓音,有著黃鶯般婉轉(zhuǎn)的曲調(diào),卻讓陳斯辰禁不住擰緊眉宇。
“昀珺,你總是這樣,不論做錯了什么,最后都怪到別人的頭上,可明明,錯的人只有你而已?!?br/>
一開始,因為吳昀珺的耳邊風(fēng),陳斯辰起先的確討厭封蜜,并在片場故意拍戲不配合與她作對,雖然后來封蜜威脅他,可到底沒做過實質(zhì)性傷害他的事,而且她在片場拍戲的態(tài)度比專業(yè)演員更敬業(yè)的姿態(tài)讓陳斯辰有些佩服。
一個優(yōu)秀努力的演員,總能得到同行的尊重,況且他也覺得這是吳昀珺有錯在先。
“而且,我越來越分不清楚哪個才是你?”
扶正吳昀珺的肩膀,陳斯辰陽光俊逸的面孔上滿是嚴(yán)肅,“從前的吳昀珺,刻苦努力,總將心思放在演戲正途上,而現(xiàn)在的你——”
陳斯辰轉(zhuǎn)身,手已放在門把上,“尖酸刻薄,欺負(fù)新人,總將心思用在與女明星的爭斗里,耍盡心機(jī),你……”
陳斯辰頓了下,拉開房門進(jìn)去,“根本不是我最先認(rèn)識的昀珺。”
房門在吳昀珺面前合上,她看著關(guān)閉的房門,半響都無法置信,那個曾聽她話的陳斯辰小男友,居然敢反駁她的話!?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源自于——封蜜!
房門外,吳昀珺雙拳緊握,美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像要將眼前這扇門燃燒殆盡。
清晨,鳥鳴聲里,一排鳥兒鼓動著翅膀,在窗?;騼蛇厱r,受驚撲騰著翅尾飛向不遠(yuǎn)處。
落地窗外,大好晴陽,冬風(fēng)拂遍,在湖泊上掠過淺痕,猶如驚雁踏蹄而過。
似是被陽光刺到,大床中央窩在被窩里那鼓起的一團(tuán),受驚似的往里更深的鉆了鉆。
“小乖……”一聲柔柔的呼喚從被窩外隱隱透來。
霍行衍單腿半跪在床鋪上,寵溺而無奈的看著被窩動了動,繼而悄無聲息。
不得已,他上前一把扒下蓋在她臉上的雪被,輕拍了下她的臉頰,“hi,寶貝兒,已經(jīng)十點了,太陽照屁股了,你該起了?!?br/>
他懷疑她是睡神轉(zhuǎn)世,昨天吃完晚飯后便早早窩進(jìn)被窩里一夜未起直至睡到現(xiàn)在,而且,小人兒似乎還有些不高興。
“嗯~~~~~”一聲拖長的不滿音調(diào),封蜜鼓了鼓腮幫子,頗有些不滿的打掉在她臉上亂摸的手,“……不要吵我睡覺,討厭啊你!”說著便側(cè)向里邊,繼續(xù)呼呼大睡。
入冬后,霍行衍成功體會到叫醒封蜜,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情。
“蜜蜜,聽話,你再不起床,我就要吻了你哦!”不得已,霍行衍只能使出殺手锏。
想當(dāng)然,若是讓他的下屬見到這一幕,看到平時鐵面無私渾身散發(fā)著禁欲氣息的霍四少會用這種溫柔的口音勸一個女人起床,那又會是一件多么驚天動地的事。
眼睫困難的微眨了下,霍行衍剛準(zhǔn)備實施懷柔政策,封蜜已經(jīng)在他俯下身的那一刻極快速的張開眼睛,惱怒的瞪了后者一眼。
“乖——”霍行衍在后者未反應(yīng)過來之時,快速的在那嫩唇上啄了一口,在封蜜這頭小獅子蘇醒之前,揉揉她的腦門已示嘉獎,繼而翻身下床,動作利索又干凈。
“快點起床洗嗽,今天會很忙!”
忙?
封蜜被這個字吸引住,暫時忽略了后者偷襲她的不快,“我記得下午沒有行程安排?”
而且至從她與徐子卿的緋聞后,劇組讓她暫且在家休養(yǎng)生息,顧名思義為躲過狗仔的窮追不舍,劇組都停工一天了,這是她放假的第三天,很顯然,假期并未結(jié)束。
“嗯,是沒有!”
霍行衍的聲音從衣帽間里傳來,下一刻,他的手里已然拎著一套舒適寬松的休閑服,外加內(nèi)衣褲。
封蜜在看到那嫩黃色的蕾絲邊時,早就羞意染上臉頰,可偏生后者百無顧忌,將衣物放在床頭后,還很多嘴的問了句,“要不要我?guī)湍愦???br/>
這下封蜜可謂惱羞成怒了,操起身邊的軟枕就往后者身上丟去,“色狼!”
抬手截住軟枕,霍行衍收了調(diào)侃封蜜的心思,在走出主臥時又不放心的溫聲道:“不許賴床,趕緊起來!”
封蜜剛生出的那點小心思被偷窺,頓時薄紅了臉皮倔強的回了一聲“哼!”
轉(zhuǎn)而想起什么,在后者關(guān)門之前,封蜜揚長了脖子問,“對了,你還沒說今天要去干嘛呢?”
即將合上的房門在關(guān)閉之前緩慢的頓了下,后頭是霍行衍的聲音,“秘密!”
“切,小氣!”
臨發(fā)出門前,霍行衍盯著封蜜那張俏麗的小臉半響,直到將后者盯的毛骨悚然時,才突然似想起什么一般,匆匆轉(zhuǎn)身上樓了。
等封蜜的眼前再度印上霍行衍那張俊容,后者的手里已然拿著從衣帽間里刻意翻出的女士帽,然后細(xì)心為她戴上。
封蜜扯了扯帽檐,有些不解的問:“這是干嘛?”
換來的是霍行衍意味深長的深邃眼神,讓她有些冷。
“你知道現(xiàn)在大街上長得跟你一樣的人有多少個,從你跟徐子卿的‘戀情曝光’后?”后者在說到那個詞匯時有些咬牙切齒。
半響,封蜜恍然大悟,“哦~~~~難道說現(xiàn)在整容醫(yī)院都按照我的模本整么?”想到這個,她居然有些小得意。
“你覺得你不該解釋什么么?”霍行衍翹著半邊唇柔柔淺笑,那笑意,讓封蜜禁不住縮了縮脖頸,有些后怕。
“哼——”霍行衍難得從鼻腔里哼出一聲,語氣中滿滿的醋味,“你現(xiàn)在可是名人了啊,”
語落在那嘀嘀咕咕感嘆,“看來女友太有名也不是一件好事?!?br/>
封蜜的耳朵多靈啊,聽見這話吃吃笑了好半天。
怎么說呢,如此傲嬌又孩子心性的霍四少簡直太可愛有木有!
霍行衍帶她去的是一條僻靜而彎曲的巷弄,車身在開了兩個小時后,七拐八拐的進(jìn)入巷弄里,饒的人直想暈。
惹的封蜜禁不住撫額連連吐槽,“這是什么鬼地方啊!”
而且越往里越偏僻,封蜜的鼻間似乎嗅到一股草藥的清香,混合著奶酪的味道,直讓她以為身在大草原。
“等下你就會知道了?!彼耐虏壑粨Q來霍行衍神秘的微笑。
十分鐘后,車身停在一處宅院外,放眼望去有十幾條古樸的小路,直通四方。
唯一有差別的是,這些小路都是由宅院這條路分出去的。
封蜜的腦中閃過一絲聯(lián)想,繼而張口結(jié)舌頓在那,心中感嘆,‘大戶人家啊!’
霍行衍拉起手剎,見她那樣,禁不住輕笑,“該下車了,我們到了?!?br/>
“哦哦,”封蜜乖乖的應(yīng),與霍行衍一同進(jìn)門之時只看到門匾上寫著兩字,‘沈宅’。
一路往里,風(fēng)景更是各有千秋,與宅院外不到兩米只能容一輛車身通過的路相比,宅院內(nèi)幾乎是大的出奇。
而且封蜜居然看到許多古董花瓶被放置在大屋外,用來種花的工具,頓時心疼的心里在滴血。
即使她的眼力不行,也能分出好幾個花瓶都是某某朝代的古董,因為曾經(jīng)在拍賣會上見過類似的,贗品其實懂行人一眼就能看出,紋路花型底色印章,都能看出新舊之分。
走來見到好些傭人,不似常人般停下手中工作窺看一番,而是規(guī)規(guī)矩矩低頭忙碌,很是有條不紊,氣度也不比尋常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