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胡思亂想的時(shí)候,楚生已經(jīng)殺到了熊貓精的面前。
他對(duì)著熊貓精的脖子,毫不猶豫的揮刀,看的我眼皮狂跳。
這家伙,才不管對(duì)方是不是國(guó)寶,只要是妖,他就能殺給你看。
我瞪大眼睛,看著一人一妖交手。
面對(duì)冰涼凜冽的刀光,熊貓精抬起了頭。
它的表情,仍舊滿是不屑。
熊貓精它……抬起了爪子。
“啪!”
我聽到了金鐵交擊的聲音。
楚生的刀,被熊貓精抓在了手中。
我看到楚生做出了拔刀的動(dòng)作,卻像是旱地拔蔥,死活拔不出來。
熊貓精也不攻擊他,就是坐在地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熊貓精,把楚生當(dāng)玩具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rèn),熊貓精比我們之前遇到的妖怪都要厲害,就算是九尾妖狐,怕也不是它的對(duì)手。
我得去幫忙才行。
我沖上去,側(cè)身沖撞。
在拘魂遣鬼的狀態(tài)下,我的力氣大了十倍不止。
可我撞在熊貓精的身上,卻像是撞在了一堵軟綿綿的墻上。
墻紋絲不動(dòng),可我卻是彈了回來。
熊貓精隨手一扔,楚生也被甩了過來。
楚生的刀,仍舊在熊貓精的爪子上。
熊貓精握住刀柄,站起身來,兩腳著地,耍了幾下。
它的樣子,活脫脫翻版的功夫熊貓。
熊貓精玩膩了,伸出另外一只爪子,捏住了刀片。
它輕輕一掰。
啪!
一聲脆響,楚生的除妖刀,斷成了兩半。
我坐在地上,望著同樣坐在地上的楚生,苦笑。
“我們好像打不過它啊……”
楚生被摔的七葷八素,臉上寫滿了痛苦。
“這只熊貓精,最少也得有幾百年的修為了,它一直在通幽之地,修行一年頂其他妖怪三年?!?br/>
一年頂三年?
那這只妖怪,豈不是得接近兩千年的修為?
想起禹市輕松虐殺鏡中鬼的兩千年槐樹精……我忍不住打了個(gè)惡寒。
我問楚生。
“它應(yīng)該聽得懂人話吧?”
楚生點(diǎn)頭。
“聽得懂?!?br/>
我站起身,對(duì)熊貓精鞠了一躬。
“前輩,我們沒有惡意,只想借一片太歲肉去救人,還請(qǐng)行個(gè)方便?!?br/>
熊貓精悠閑悠哉的走了過來。
它每靠近一步,我便緊張一分。
楚生從背包里,掏出一把新的除妖刀,看他這架勢(shì),似乎還想打。
我趕緊摁住他的肩膀。
“先別急?!?br/>
熊貓精停在了我的面前,雙腳站著,立起了身子。
這家伙,站起來都快趕上我高了。
它打量著我,伸出舌頭把塞在牙縫里的筍剃掉。
“小家伙,別人都是先禮后兵,你這順序,是不是搞反了?”
我鬢角冒汗,尷尬的笑了兩聲。
“前輩,抱歉,抱歉,沖突了,您看,能不能行個(gè)方便,我的愛人中了毒,急需太歲肉解毒?!?br/>
熊貓精打了個(gè)哈氣。
“好說,好說,不就是一塊太歲肉嘛,拿去就是。”
我心中一喜,沒想到,這熊貓精這么好說話。
“那就多謝前輩……”
我話還沒說完,熊貓精抬起熊掌,摁在了我的嘴巴上。
熊貓精的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太歲肉你可以取走,可是咱們之間的恩怨,是不是也得算一下?”
秋后算賬嗎?
我伸手移開熊貓掌。
“前輩,剛剛和您動(dòng)手,是我們不對(duì),您看我們剛剛也受到了教訓(xùn),摔得屁股都要裂了,要不就……您宰相肚里能撐船,大人有大量,就饒恕我們吧。”
我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我竟然會(huì)恭維一只熊貓。
熊貓精對(duì)于我的馬屁,好像還挺受用的。
“小家伙你說的不錯(cuò),熊大爺我的確宰相肚里能撐船,你們兩個(gè)沖突我的事情,熊大爺就不計(jì)較了?!?br/>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熊貓精的話鋒,陡然一轉(zhuǎn)。
“不過嘛……”
“你們欺負(fù)我小弟的事情,怎么說?”
熊貓精的小弟?
我愣住了,我們啥時(shí)候欺負(fù)它的小弟了?
熊貓精仰起頭,吹了一個(gè)響亮的口哨。
我第一次知道,熊貓成精了,連口哨都會(huì)吹。
一道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陰商》 好說話的熊大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qǐng)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陰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