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逆天門都是打不死的小強呢”王贏陽心里暗暗琢磨著,但是雙眼卻不住的觀察著骷魂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果然讓王贏陽看到了不對勁,骷魂雙眼的光芒暗淡了許多,這明顯是能量消耗過度的征兆。
好的效果必定對應著巨大的付出,將蘊天折的傷害強行抹除那該耗費多么大的能量,這簡直是難以估計的。王贏陽好死不死的問道:“骷魂大叔,累了不,喝點咖啡?”
骷魂絲毫不理會王贏陽的冷嘲熱諷,雙手往后一招,密密麻麻的綠點出現(xiàn)在骷魂的背后。當王贏陽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光點上的時候,王贏陽吃驚的發(fā)現(xiàn)那全都是嬰兒的臉,一陣陣嬰兒陰森的笑聲,一陣陣凄涼的哭嚎聲,炒得王贏陽心煩意亂,嬰兒臉伴隨著紛亂的魂音向王贏陽飛來。
又是魅惑精神的惡毒招數(shù),當即王贏陽偏盤膝靜坐,雙手合十:“嗡(ōng)嘛(má)呢(ní)叭(bei)咪(mī)吽(hōng)?!绷执竺髦漤憦亓苏麄€石室。淡淡的佛光迎上了漫天的嬰兒臉。
佛的心是包容的,一切都是妄言,一切都是空相,淡淡的佛光如同一層薄紗將漫天的嬰兒臉包了起來,淡淡的佛光好像在訴說著什么,嬰兒猙獰的臉平靜了下來,不再哭鬧,不再嘶嚎。
嬰兒的傾訴傳到了王贏陽的腦海中,他們是那些懷孕不久的女子體內的胎嬰,魔胎入體,占其子宮,胎嬰被噬,胎死腹中,嬰兒死后弱小純潔的靈魂卻被逆天門的修真者煉化為嬰頭降,所行令人發(fā)指。
兩行清淚順著王贏陽的臉頰流下,古波無瀾的心此時卻翻起了驚濤浪,一人兩名,一尸兩暴行,逆天門到底殘害多少生靈?!骷魂放出這些嬰頭降只是為了拖住王贏陽的行動,他在賭,賭王贏陽的善良,賭王贏陽不會殘忍的將這些嬰兒殘忍的殺死。
沒錯,他賭贏了,佛渡苦海人,王贏陽蒙受了佛的眷戀,渡一苦海人可抵十萬功德,六字大明咒的經聲響起,一圈圈的念力伴著經聲再次攏上了那些個悲慘的嬰兒。嬰兒不同于那些慘死的女子,嬰兒的心靈是純潔的,如同白玉般的無暇,但是同時他們也是沒有對錯觀念的,憑著一股沖天的怨氣,在經過骷魂的煉化之后,他們已經完全的接受了殺虐這個新的概念。
經聲如同晨鐘暮鼓敲醒苦海夢迷客,經聲一經響起,他們不再平靜,掙扎著,凄慘的哭嚎著,妄圖擺脫控制。但王贏陽知道那不是他們的本意,他們想要的是自由??!骷魂見王贏陽被嬰頭降困住,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
珠子置于手中,剎那間周圍的空間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扭曲,那是能量高度凝聚的表現(xiàn),一道道黑亮的針芒出現(xiàn)在珠子周遭,一波攢射,密密麻麻的針芒射向了王贏陽。
無極罩再次對針芒進行了削弱,此時的王贏陽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渡化這些苦命的嬰兒身上,如何有精力去抵擋這些針芒?突破無極罩后的針芒則勢如破竹的攮進了王贏陽的身體。雖然王贏陽的身體不能阻擋,可是進入王贏陽身體內部的針芒卻遇到強大的阻擊,此時王贏陽的體內滿是佛氣和念能的混合能量。
針芒如同進入了大海,進多少被升華多少。雖然不能對王贏陽造成實質上的傷害,可此時王贏陽的模樣卻是恐怖之極,滿身都是血,那些被針芒鉆出的傷口愈合的極其緩慢,地上的血流了一灘。
就在骷魂要再次進行攢射的時候,“昂~!”一聲嘹亮的龍吟響起,五爪翡翠玉神龍出現(xiàn)在王贏陽的身旁,雙眼憤怒的看著骷魂。
一道翠綠的光芒,籠罩了王贏陽的身體,強烈的生命能量將王贏陽的傷痛完美治愈。王贏陽閉著雙眼點了點頭,算是表達王贏陽的謝意。王贏陽收不回無極罩,也不想收回無極罩,神龍畢竟羽翼未豐,恐怕難是骷魂的對手。這散人的名號王贏陽還是第一次聽說,要是猜測的話,估計就是所謂的散仙吧。也只有依照這個邏輯才能解釋他能量的怪異。
小神龍也知道對手的強悍,他出來也不過是為了保住王贏陽的安全,只要不踏出這個無極罩,想必有他神龍的存在,王贏陽也不至于身破魂飛。
骷魂可就奇怪了,這怎么突然冒出一條古怪的靈獸?但也僅僅是限于驚訝,王贏陽的層出不窮讓他不想再玩下去了,骷魂雙手飛速的捏動著印決,整個石室的被一種詭異的能量所包攏,王贏陽與天地的溝通越來越狹小,領域,骷魂使用了自己的領域。
一旦王贏陽被骷魂的領域包圍,王贏陽的生命估計也就到頭了,這個可不像九命的領域那么簡單,完全是強行制作出一個自我的空間。王贏陽猜的沒錯,骷魂要發(fā)動的正是散魔的獨有領域,獨裁領域。貓玩耗子的游戲他玩夠了,最終耗子最終總是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