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氣清,微風習習,好的天氣讓人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由于六皇子的特殊身份,且在禾澤家住著以禾澤友人自居,所以這些天的早餐都是禾澤和六皇子兩人單獨吃,不必與禾祖父幾人一同。
禾澤本就感覺與祖父他們吃很拘束,和安期瑾一起就好很多。
早餐是六皇子特意尋了廚子為禾澤做的藥膳,禾澤氣血兩虛,營養(yǎng)缺乏,所以廚子做了白肉薏仁粥和幾道爽口又有營養(yǎng)的小菜。
屏退下人,風從窗外輕輕吹過,兩人守在桌邊靜靜地吃著。
“小禾,最近身體感覺怎么樣?”安期瑾給禾澤夾了塊豆腐后問道。
禾澤咽下口中的食物:“好多了,身體越來越有力氣,精神頭也越來越好了。”
安期瑾仔細看了看禾澤的臉蛋,不再是前幾天慘白的樣子,有了絲絲紅暈。
“大夫給開的藥不要忘了吃,等傷口好了我便每天陪你鍛煉。不能像以前似的整日坐在桌前畫畫了。”從前沒發(fā)現(xiàn),這次大夫細致的檢查過才知道,禾澤的身子本就比正常人虛很多,這是一定要改善的。
“嗯?!焙虧纱饝宦?,夾起塊紅辣椒準備填進嘴里。
安期瑾伸手攔下來放進自己碗里,“你都吃好幾塊辣椒了,你忘了大夫說不能吃刺激性的東西了,這辣椒放到菜里是調味的,可不能再吃了?!倍覟榱吮WC菜色淡些,廚子只放了一點點辣椒,整道菜炒出來也沒什么辣味。
“哎呀,”禾澤皺著臉,“天天吃的這么清淡,不是青菜就是蘿卜,連鹽都不多放,哪能吃得下?!?br/>
說完作勢要夾回剛剛被搶走的辣椒。
筷子還沒等收回,便被安期瑾的扣住。
“你敢,身體都這樣了還不注意!”安期瑾很強硬。
禾澤可憐兮兮的盯著辣椒,“讓我吃一個,最后吃一個吧~”
“不行?!卑财阼麛嗟木芙^。
拒絕完看到禾澤抿著嘴的樣子,心里又有些不忍。
“要不讓我舔一口~”
“好吧?!卑财阼肓讼脒€是覺得不要逼太緊。
“???”竟然同意了,這是他隨便說的啊。
“給?!卑财阼獖A著辣椒湊到禾澤面前。
禾澤看著辣椒的樣子流口水。
“只能舔一口。”說完安期瑾就憋著笑。
禾澤嘴里真的淡的像干干的海綿,急需吸收點味道。
伸出粉嫩舌頭的小尖,禾澤抬眼看了看安期瑾,又把目光放在辣椒上。低下頭舔舔,沒舔夠又用嘴裹了一下。
就在他馬上控制不住自己把辣椒咬下來的時候,安期瑾瞬間收起筷子把辣椒填到自己嘴里。
“你、你你……”禾澤目瞪口呆,“你!”
安期瑾若無其事,“你剛剛是不是準備吃下去了?!?br/>
“我……”禾澤有些語無倫次,“不是,你怎么……”
“你不吃飯了?”安期瑾繼續(xù)吃著向禾澤問道。
禾澤連忙低下頭把粥扒到嘴里。
看禾澤驚慌失措的樣子,安期瑾動動嘴回味了下辣椒的味道。
“真好吃~”
接下來禾澤便一句話也沒說,直到最后吃完,他才說了句:“我去休息了?!?br/>
說完也沒看安期瑾,急匆匆的走了。
一路狂奔,只想快點回房的禾澤都不知道手應該放在哪里。
只能聽見心臟砰砰砰的狂跳。
當時看到被他舔過的辣椒落進安期瑾嘴里時,他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興奮。
腦中不斷出現(xiàn)安期瑾吃那個辣椒的畫面,想停也停不下來。
他需要靜靜!
回到房里關上門,脫了鞋便躺在床上。
呼~為什么臉燙燙的,為什么心一直重重的跳。
禾澤把頭塞進被子里,控制不住思想。
安期瑾看禾澤慌張的離開,心里笑開了花。
他注意到當時他做出那舉動時,禾澤雖然有不理解,有害羞,但絕對沒有反感。
安期瑾相信自己離目標又進了一步,以后可以嘗試著做更親密的動作。
揮揮手讓下人把剩下的飯菜收拾好后便接到易亭傳來的消息。
事情有了眉目!
安期瑾頓時正起神色,招過易亭去他房里細說。
在他這里,有眉目就是指確定了下毒之人,其實他已經(jīng)猜到是誰,但還是缺乏證據(jù)。
“主子您看?!币淄こ噬蟻硪粋€嚴密的金屬盒。
安期瑾打開盒子上的小蓋,看到一盒銀白色的液體。
“這是什么?”
易亭等安期瑾看完趕緊蓋上蓋子。
“這就是小禾公子所中的毒/藥之一?!?br/>
“繼續(xù)?!?br/>
“這種東西極易揮發(fā),和我們在小禾公子房間里發(fā)現(xiàn)的殘留毒物是一個東西?!?br/>
“在哪發(fā)現(xiàn)的?”安期瑾把小盒放在桌子上。
“主子,這個東西在大夫人和禾興房中都找到了。但有一件事很奇怪?!币淄ぐ櫭蓟貜偷溃骸斑@東西被大夫人大夫人藏在梳妝臺的暗層里,但和這放一起的還有枚黑色藥丸;禾興把東西藏在墻內的格子里,和這放一起的卻是青色藥丸。如果這些都是毒/藥的話,那哪一份才是用在小禾公子身上的呢。”
安期瑾聽后思索一番,“想辨別出來簡單,把藥給牢里馬上要行刑的死囚服下,看看哪種病癥和小禾一樣便能辨別出來了?!?br/>
頓了頓后又問易亭:“你看他們藏著的藥丸數(shù)量多不多?”
“比較多,大概有二十粒?!?br/>
這就奇怪了,按安期瑾的想法一定是這母子串通害人,但交接□□一定是一個人給另一個人,他們怎么可能把一種藥丸全給另一個人,還是在藥丸數(shù)量比較多的情況下。
難道……他們是分別行動,互不知道?
安期瑾讓易亭馬上去驗證毒/藥的藥性。
只要結果出來,一切便真相大白了,安期瑾現(xiàn)在懷疑禾府中毒的不止一人。
先吩咐易亭派人將禾府暗中控制住,便讓易亭馬上去驗證。
經(jīng)安期瑾簡單排查過后,其實有了大致的結果,但他想這件事還是要找禾澤確定一下?!舅^對不是找機會去見禾澤。
咚咚咚、
禾澤聽見敲門聲,問了句誰。
“是我?!卑财阼f道。
禾澤不知如何回應。
“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確認,你開下門好嗎?!卑财阼浅U?,禾澤聽了馬上收起奇怪的心思。
打開門,像是確認似的把安期瑾堵在門口:“什么事?”
“我查到中毒的人不止你一個?!?br/>
禾澤聽了把安期瑾拉進屋。
“什么意思?什么叫中毒的不止我一個?還有誰?”禾澤忐忑的問。
“你別著急,好好想想這府上還有誰身體不好,或者經(jīng)常大病小病不斷。”安期瑾安撫著禾澤,引導的問道。
有病的人?禾澤想了一圈,沒有??!
禾澤朝安期瑾搖搖頭。
“那有誰有不對勁的地方,不一定是近期發(fā)生的,可能他的毛病你們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但是仔細想一想,誰有不對的地方?”
不對的地方……?禾澤仔細的想,這禾府有一個人。
“我爹!”禾澤說道,從原身的記憶里禾澤能夠知道,父親青年天賦很高,修為提升速度很快,但幾年前修為的增速便逐漸下降,到現(xiàn)在一直停滯不前。
“我爹的修為不對勁,突然有段時間便不得寸進。和你說的□□有沒有關系?”禾澤著急的問。
“你先別急,”安期瑾拉著禾澤坐下,“我已經(jīng)讓易亭去檢測藥性了,明天便能得到結果,無論怎樣我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br/>
禾澤嘆口氣,“我到是沒事,但修為一直是父親心里的一根刺,如果真的找到原因,父親便有可能解毒從而有所突破。他一定會很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