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唐朝又將游客們猜測的言論大致瀏覽了一番。
旅游公司嗎?這是出現(xiàn)最為頻繁的一個猜測了。
“主播不許再回避了!求告知!”
“是??!看這環(huán)境挺有特色的,主播是在哪里?。课覀兘M團找你玩去!”
“主播主播!本人有嚴重的強迫癥,如果不弄明白,會睡不著的啊啊??!”
“我想去看冰山!冰凌星上的不好玩!想去泰坦尼克!”
“求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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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唐朝沉思之際,直播間上又是新一輪的刷屏。唐朝……好吧,不管了!先胡謅個,度過眼下再說吧!
唐朝將影蟲的方向轉(zhuǎn)向自己,先是嘆了口氣,隨即無奈道:“好吧,事已至此,我就告訴你們好了,我不是旅游公司的?!?br/>
眾游客……啥?
只見唐朝又道:“我是大唐娛樂公司下屬的一個臨時主播,嗯……我們大唐娛樂呢,是一個新型的娛樂公司,誓要打造出一個完美的主題星?,F(xiàn)在的這個主題背景是古地球上的大唐。正處于測試階段,大家現(xiàn)在看到的這些呢,以后都會開放的!”
至于何時開放?那就是遙遙無期了。
“主題星?上次是泰坦尼克主題?現(xiàn)在是大唐主題?”
“大唐娛樂?怎么沒有聽過??!”
“是?。∠襁@么有實力的公司,之前不應該默默無聞?。吭趺催B他的廣告都沒看到過。”
“古地球的大唐?有沒有選修《地球史》的朋友???能不能給科普一下。”
“我好像在博物館見到過大唐的資料,這學科太偏了!我回去查查看!”
“一下子燒這么多星幣!還毫無盈利,這大唐娛樂到底是什么背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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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背景?唐朝并未言語,而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給了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眾游客看到唐朝的神情,也不禁恍然。
這么神秘……難道背后有軍方或者政界的背景?應該是了,像這么的大手筆,也不是普通商客能夠辦得到的。不待唐朝回答,眾游客也就先自行腦補了起來。
唐朝見狀,不由的大呼口氣。把這趟水攪得越混越好,如果要仔細推敲的話,他這番說辭也是漏洞百出的。不過由于星際民眾的固話思維,這才得以讓唐朝暫時性的糊弄過去。
當下問題解決了!唐朝又繼續(xù)溜達了起來!
“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朝代是唐朝,這是一個繁榮昌盛的時代!也是中國史上最強大的一個時代!看到?jīng)]有?嗯,就是那些高鼻子藍眼睛,戴著大高帽,長得跟卡爾一個樣的番邦人!他們可不是我們大唐子民,就是因為我們大唐強盛,才不惜遠赴萬里,該進貢的進貢,該行商的行商!”
身無分文,唐朝又不能盯著人家商販的胭脂水粉,香料胡餅介紹,只能介紹起大唐來。
賣絲綢的?目不斜視,路過。
賣字畫的?路過。
賣青銅器的?依舊路過。
“啊啊??!主播!別走這么快??!剛才那畫上好像畫的牡丹花!趕緊過去瞧瞧呀!”
“哇!剛才那個小姐頭發(fā)盤的好漂亮!那扇子也不錯!主播趕緊搭訕去!”
“三三??!別介紹大唐了!想了解大唐的話,我們上博物館看文獻就可以了!那好像有耍雜技的,咱們過去看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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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彈幕上的一切,唐朝基本已經(jīng)可以做到熟視無睹了。
看耍雜技的?你光看不給賞錢!雖然耍雜技的大哥大叔們不會說些什么,但一同圍觀的行客都給打賞,就你不給!還不被其他人白眼的無地自容了?
無非必要,唐朝才不會去湊這份熱鬧。
東市逛的差不多了,正待唐朝準備轉(zhuǎn)戰(zhàn)西市之時,前方不遠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唐朝也順著聲響向遠處看了看,現(xiàn)在那里已經(jīng)三層外三層的圍在了一起,看不真切。不過,瞧這架勢,倒也不像雜耍之類的。
斟酌了一下,唐朝便走了過去。
唐朝站在了最后方,圍觀的人群也還在不斷的增加。使勁抬了抬頭,這似乎是一個賣瓷器的攤位。
只見地上鋪了一張九尺見方的青布,青布上擺放了近十幾個大大小小的瓷瓶模樣的物件。一個身著灰色粗布長裙,梳著高髻的婦人正站在攤位前,在她面前是兩個身高近七尺,手握短刀,一身番邦打扮的男子。
此時,這三個人似乎在爭論什么,不過大多是婦人神色激動的在講,兩個男子偶爾比手劃腳的搭上幾句。
看這架勢……這明顯的語言不通,雞同鴨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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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這是怎么了?”
“欺權(quán)霸市?”
“看著像!那兩個高個男人在欺負這個婦人?”
“咦?這攤上賣的是什么?好奇怪!”
“好像是古瓷器?我以前在博物館見過。這些都是仿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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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游客們也看到了這幅情景,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位大叔,請問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嗎?”人流太多,唐朝又湊不到前面,只能朝著身邊一個長滿絡(luò)腮胡子的大叔詢問道。
“好像是這兩個番邦人把顧三娘的瓷瓶打碎了,又不肯賠償。這不,就吵起來了!”絡(luò)腮大叔邊扒著頭張望,邊回道。
“謝過大叔了!”唐朝給絡(luò)腮大叔道了聲謝,隨后又向爭論的三人看了過去。
打破瓷瓶不肯賠償?
看著兩個異域男子的著裝,全是時下流行的貴族裝扮,而且周身也極有氣勢,根本不似平常的番邦客商。
就在這時,這兩個番邦男子也似是感到了不耐,其中一個突然揚手一甩,而她身旁的三娘也不出意外的摔倒在地。
“打人了!番邦打人了!”
“太猖狂了,在我長安城內(nèi)也敢出手打人?”
“還有沒有王法了?京兆府的那群人呢?都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見有人過來!”
“本來就是這些番邦打壞東西不賠償!是嫌我們大唐好欺負呢?”
“不能讓他們走!要等京兆府的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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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賣瓷器的顧三娘摔倒在地后,圍觀的群眾立馬激憤了起來!他們本來是看個樂呵,但在長安城里打人?身為一個唐人的榮譽感,是不允許他們的同胞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欺負的!
賣瓷器的顧三娘見狀,也坐在地上,不再起身,而是嗷嚎了起來:“我的命好苦?。『⑺赖迷纾乙粋€辛辛苦苦的要把孩子拉扯大,就只能靠著瓷器攤為生!結(jié)果有人打破了不賠償不說!還要動手打人!我不活了!”
“顧三娘,沒事的!我們就在這里陪你等京兆府的人過來!”
“三娘!放心!我們大伙都在呢!他們跑不了的!”
“三娘,這是我大唐境界,還容不了他們這些番邦為所欲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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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見顧三娘哭的痛不欲生,連忙勸解道。
而那兩個番邦人見狀,慌亂的解釋了起來,不過聲音卻被淹沒在了激憤的聲討之中。
唐朝站在人群的外側(cè),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小偷兩個字眼。
小偷嗎?
唐朝看著神態(tài)焦急的兩個男子,想了想,還是奮力的扒開人群,擠上前去。
當然,這一路上也是收獲白眼無數(shù)。
“這位大娘!我能聽懂這兩個番人的話言!你能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排除萬難,唐朝終于擠到了顧三娘的面前,微微的喘了下氣,然后出聲問道。
顧三娘聽罷,嗷嚎的聲音也截然停下,然后抬頭看向唐朝,將他上下打量了起來:“你是番邦人?跟他們一伙的?”
橫看豎看,唐朝這一聲裝扮,也不像正經(jīng)的大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