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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讓妹妹伺候 本來這種丹藥的煉制需要三天但是

    本來這種丹藥的煉制需要三天,但是這里的靈氣充足,秦凰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加快進程。

    果然,在乞靈山和乞靈湖的交接處,秦凰的煉丹速度,加速了一倍不止!

    但是她也不敢稍有懈怠,這藥材是稀缺的已經(jīng)絕世的藥材,而這龍潺水也是自己好不容易打聽到的。

    何況,表哥的婚宴在即,自己不能有分毫的差錯??!

    她認真的收集火元素,不斷的滋養(yǎng)藥鼎之中的丹藥。

    最后,整個人都像是老僧入定了一般。

    汗水,從她的額頭一點一點滲透出來,就像是通透的珍珠,一滴一滴的順著她的面容滑落……

    這段時間去密境,去煉丹,中間沒有一瞬的休息,所以,秦凰的面容有些憔悴。

    尤其是,當(dāng)秦凰把自己的元氣注入到丹藥之中去滋養(yǎng)藥材的時候,更是臉色慘白無比。

    一天一夜!

    秦凰為了煉制這一枚丹藥,足足滋養(yǎng)了一天一夜。

    終于,丹成!

    當(dāng)煉制成功的那一刻,秦凰心中的驚喜,戰(zhàn)勝了疲憊,她打開藥鼎,丹藥瞬間飛出!

    芳香的藥材的味道,彌漫在秦凰的身邊。

    藥香裊裊,注入到秦凰的體內(nèi)!

    剛才,秦凰還有些疲憊不堪的,這會兒,當(dāng)藥材的香氣滋補了秦凰的身體之后,秦凰感覺到自己很快就變得神清氣爽了起來!

    疲憊,一掃而空,狀態(tài),瞬間飽滿。

    “太好了,終于成功了!”

    秦凰的面色從蒼白,開始變得紅潤了起來,甚至比之前看上去,更加神采奕奕。

    秦凰小心翼翼的把丹藥裝好,帶回到天銘學(xué)院。

    一天一夜滴水未進了,秦凰有些口渴,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茶休息。

    忽然,外面沖進來一個人,秦凰抬頭一看,居然是紅伊?

    紅伊看到秦凰,似乎也是很詫異!

    “咦,紅伊,你怎么來了?”秦凰問道。

    紅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小姐,總算是找到你了,你不知道為了找你,我費了多少工夫,擔(dān)心極了!”

    “你找我?找我有什么事情嗎!”秦凰問道。

    紅伊說道:“你還問,趕快換衣服吧,再晚一點,白家的婚宴就要遲到了!”

    “白家的婚宴?你是說白仁輝表哥的婚宴吧?那不是明天嗎!”秦凰有些懵了。

    紅伊說道:“怎么是明天啊,就是今天啊,大家都說你沒有禮物拿得出手,所以不敢去呢,小姐快點換衣服啊!”

    秦凰一邊換衣服,一邊回憶著……

    糟了,自己當(dāng)時處于乞靈山密境之中的時候,可能一時間顛倒了,忘記了時間,記錯了,還以為還有一天的時間,其實她在乞靈山是多呆了一天,自己不知道罷了!

    “真是糟糕,希望來得及!”

    秦凰也連忙配合紅伊,開始換衣服,化妝。

    紅伊說道:“大家都到處找你呢,我也是,里里外外找了很多遍,最后是在找不到,我才到你們學(xué)院你住的地方準備等你!”

    誰知道,居然直接撞見了秦凰!

    秦凰說道:“我昨天去給表哥準備禮物,有些錯亂了時間,所以記錯了,還以為是明天呢!”

    紅伊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我們家小姐是不會忘記白公子的婚宴的,更加不會像是他們說的那樣,因為沒法送禮物,所以沒臉去……”

    秦凰微微蹙眉:“這話是誰說的!是不是那秦辜氏?”

    紅伊說道:“大夫人沒有明說,但是說話那話里藏針,比這說的還難聽!”

    秦凰也是了解秦辜氏的性格的,說話都像是淬了毒一般!

    秦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說我沒有禮物不好意思去,我今天就去給她看,我不僅要去,還要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去!”

    說完,秦凰將最后一件金色的長袍披在身上,一步一步的朝著外面走去。

    陽光之下,金色的長袍熠熠生輝,光彩奪目。

    紅伊緊隨其后,到了門口,給秦凰準備的馬車也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兩個人坐上馬車,很快就來到了白家。

    白家張燈結(jié)彩,門口的一對紅燈籠熠熠閃光,明媚喜悅。

    秦凰也被這火紅的畫面感染了,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

    白仁輝好云飄雪也是她一手撮合的,如今他們可以喜結(jié)連理,秦凰比任何人都高興。

    紅伊扶著秦凰,繼續(xù)朝著白府走去。

    因為秦凰本來就來的晚了一些,所以賓客都已經(jīng)來的差不多了,回頭一看秦凰現(xiàn)在才來。

    金色的長裙,華貴和高壓。

    金邊的面具,熠熠閃光,冷峻而精致。

    半邊絕美的面容,猶抱琵琶,有一種隱約之美。

    神秘的感覺,比任何的美人都更引人注目。

    看到秦凰這么風(fēng)光的來到,秦鄒氏和秦海璐的手都在暗中攥的緊緊的。

    尤其是秦海璐,指甲幾乎都陷入到肉里面去了。

    秦凰的出場,讓眾人有些震撼,都覺得越看秦凰越是有氣勢。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秦凰半張臉的丑陋,但是配上半邊面具,就變成了一種神秘的美感!

    不過,秦凰今天來的有些晚了,所以眾人都難免有些微詞。

    “還說這個秦凰和白家關(guān)系好呢!”

    “白晨月一死,只怕兩家的關(guān)系也就斷了!”

    “這個秦凰,人家的婚宴現(xiàn)在才來,真是不給面子!”

    “說不定就是面和心不合!”

    ……

    面對眾人的議論紛紛,秦凰根本不予理會,她和白仁輝的關(guān)系,不需要這些無謂的外人去評價!

    秦凰繞過紛紛擾擾的人群,繼續(xù)朝著里面走去。

    白府的小廝看到秦凰來了,連忙去通報了白仁輝和云飄雪。

    秦凰繼續(xù)朝著里面走去,走了幾步,就被攔住了去路。

    秦凰抬頭一看,正是秦鄒氏和秦海璐!

    秦海璐和秦凰經(jīng)常在天銘學(xué)院之中見面,何況秦海璐還在秦凰的手里吃了虧,這會兒眼神都有些發(fā)飄……

    但是,秦鄒氏已經(jīng)是許久不見秦凰了,還以為秦凰會敗落。

    但是卻沒有想到,現(xiàn)在,秦凰的素色醫(yī)館,已經(jīng)是秦家的支柱經(jīng)濟來源,而秦凰也已經(jīng)是秦家最有經(jīng)濟底蘊的小姐了。

    現(xiàn)在,秦凰的身家,是秦鄒氏這個大夫人都比不上的!

    所以,如今秦鄒氏也不敢輕易的當(dāng)著眾人的面數(shù)落秦凰,以免落人口實。

    但是,不當(dāng)面數(shù)落,不代表秦鄒氏就會這么輕易的放過秦凰。

    秦鄒氏走過去,假裝熟絡(luò)的拉起秦凰的手說道:“秦凰,你怎么才來啊,是不是舍不得表哥成婚啊,你表哥之前疼愛你,就算是娶了別人,也一樣會疼愛你!”

    秦鄒氏的聲音不小,再加上眾人對秦家本來就很關(guān)注,這會兒秦鄒氏的聲音不小,大家都聽到了。

    而且,秦鄒氏話里有話的,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大家也都猜到了幾分。

    “難道秦凰和白仁輝有舊情?”

    “是啊,你看她一定是覺得白仁輝娶了別人,傷心不想來!”

    “可不是嗎!我看,她分明就是被白家給甩了!”

    “嘖嘖,沒想到秦凰這么丑,還敢和云飄雪小姐搶男人!”

    “原來是暗戀白仁輝啊……”

    ……

    秦凰冷然看著秦鄒氏,這就是秦鄒氏的目的!

    三言兩語,含沙射影,雖然假裝對秦凰關(guān)心,實際上是引到輿論,讓秦凰處于漩渦之中。

    真是惡毒!

    秦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然的收回自己的手。

    “好不容易撮合了表哥他們,我這個媒人,自然要準備一份大禮!”秦凰說道:“何況,素色醫(yī)館的事物繁多,我不能像是大娘一樣,時間這么充裕,來的這么早,讓大家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四兩撥千斤,這一句話,就像是狠狠的一個巴掌甩在了秦鄒氏的臉上。

    剛才那些嘲笑秦凰的人,這會兒也像是話砸在了嘴里一樣。

    都以為秦凰是和云飄雪搶男人不自量力,但是實際上呢,人家秦凰非但不是這種人,而且還是云飄雪和白仁輝的大媒人!

    秦凰撮合了云飄雪和白仁輝,又怎么可能是喜歡白仁輝呢?

    若是說白仁輝和秦凰之間有私情的話,秦凰不會傻到做他們的媒人啊!

    這樣一說,之前那秦鄒氏的含沙射影,就不攻自破了!

    而且,秦凰還趁機提起了素色醫(yī)館。

    素色醫(yī)館近來的發(fā)展,是這些有名望的家族都看在眼里的。

    誰都知道,秦家早就已經(jīng)沒落了,現(xiàn)在秦家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素色醫(yī)館了!

    秦凰忙著振興秦家,不像是秦鄒氏,到處閑逛,自然是忙人事多,能者多勞,來晚了,也可以體諒!

    秦凰只是一句話而已,沒有解釋,也沒有爭執(zhí),但是卻讓眾人心服口服!

    秦鄒氏暗中咬牙,沒有想到秦凰是越來越厲害了!

    秦凰也懶得理會秦鄒氏了,今天是白仁輝的婚宴,她不愿意讓秦鄒氏這樣的人破壞了這么喜慶的時刻。

    秦凰繼續(xù)朝著里面走去,剛走了幾步,就忽然被人蒙住了眼睛。

    柔軟的小手,壓在秦凰的眼眸之上,還有些熱乎乎的。

    一個古怪的聲音從秦凰的背后傳來,這聲音就像是把嗓子壓的緊緊的發(fā)出來的。

    “猜猜我是誰!”

    秦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么可愛的聲音,除了白樂樂,還有誰呢?”

    白樂樂一聽,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松開了手,有些不高興了:“真是討厭,怎么一下子就被你猜出來了!”

    秦凰笑著回頭:“你呀,還是小孩子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