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一邊繼續(xù)運轉(zhuǎn)功法,一邊試圖內(nèi)視自己的身體,他隱隱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奇妙的變化。
“哇!這,這,這怎么可能?”他驚奇地看著自己的元泉,不可思議的目光久久回不過神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原本凝成氣團的元泉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火紅色的火焰,熊熊燃燒。
隱約有些熾熱的感覺從中發(fā)出,他靜靜體會一番,可是除了熾熱,能感受到無時無刻不在燃燒之外,沒有其他的感覺。
封天停下來,起身走進屋內(nèi)??吹揭琅f躺在木板上的男子,他恭敬地走過去,對著男子躬身做禮,認真地問道:“剛才多虧了李叔叔了,謝謝叔叔的幫助?!?br/>
李姓男子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沒什么關系。只是我沒有想到,才僅僅剛踏入修煉大門的你居然能明悟火道。一時沒忍住,便出聲指點一番?!闭f著,他眼里滿是驚嘆。
要知道,就算在大唐都城,這般天賦的少年雖說不少,但大多是豪門子弟,一切資源充裕。在交談中,他知道封天估計對修煉一竅不通,只是空有功法而已。
封天疑惑地問道:“那請問叔叔,火道是什么呢?還有,戰(zhàn)士和法師又是如何區(qū)別?”
男子笑道:“火道嘛就是火焰大道,也是元素大道里一種。我就簡單說吧,不論戰(zhàn)士或者法師都會參悟一種道,有元素道,劍道,刀道之類,還有其他大道。通過對大道的明悟就能扶搖直上,一路高升,而一旦有些差誤,或許一生便會止步?!?br/>
封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想著:火道估計就是參悟了火焰吧??墒窍伸`決里這還是在最基礎里面的,估計也不難吧。
說著,男子有些羨慕地看了一眼封天,說道:“其實這也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能夠越早找到自己的道,就能越早體會,這在之后特別重要。要是我能在你這時候明悟,也不會有今天的下場?!闭f著,他的情緒有些低落,眼里有些落寞。
封天知道這時候應該保持安靜,默不作聲。
頓了一會兒,男子恢復了情緒,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讓你笑話了。再說這戰(zhàn)士和法師,其實也沒什么,只是一個把元泉建造在腦海里,一個把元泉建造在丹田里。對了,元泉是什么你知道吧?”
封天點了點頭,這他知道,功法里有關于元泉的介紹,就是儲存元力的地方。
男子繼續(xù)說道:“戰(zhàn)士主要依靠戰(zhàn)技,一般都以身體為主,而法師一般依靠法技,以元素攻擊為主。而元泉的位置決定了怎樣溝通元力,丹田就會以身體為主溝通天地,而腦海就會以意念為主溝通天地。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
封天認真地聽完,用力點了點頭,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他只覺得豁然開朗,以往的疑惑都解除了。
可是他轉(zhuǎn)念一想,那自己算什么?腦海里有,丹田里也有,心臟里還有,三個元泉,這算什么?
于是出聲問道:“那有沒有雙修呢?”
男子有些詫異地望了一眼封天,眼里有些奇怪的意味,隨即見到封天一臉嚴肅,認真地望著他,老臉一紅,干咳一聲。
“有?。≈徊贿^在前面階段需要的元力太多,很少有人這樣選擇,一般都是大家族才有功法傳承??傻搅耸壋部墒菦]用了!你以后會知道的?!?br/>
封天本想繼續(xù)詢問心臟處元泉的事,可是見到男子臉色有些蒼白,眼里滿是疲憊的神色,有些不忍心打擾。便告辭離開了。
男子見到封天離開,嘆了一口氣,在心里打消了原本的決定,躺在木板上重新想了想。
封天走出房子,坐在樓梯上,眺望遠方。
看著遠處的大草原,一望無際,胸口也似乎開闊了些,長舒一口氣,似要把這些天來的悶死全部吐出來。
封天對著遠方的天空暗自說道:媽媽!我也二階的實力了!盡管這不算什么,但是我一定會盡力修煉,強大起來,這樣我就能生活下來,你就不用擔心了!
他心里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去尋找母親。草原如此危險,萬一母親開始遇到危險怎么辦,他可不想重新在見一次曾經(jīng)的畫面。
還是沒有看見小狼,他便繼續(xù)修煉。
功法運轉(zhuǎn)著,這次他發(fā)現(xiàn)自己吸收火紅色元力速度更快,也更容易轉(zhuǎn)化為自己的元力,靈力便要差些。
他隱隱發(fā)現(xiàn),三處元泉的火焰都不相同,丹田處隱隱有些暗紫色,而腦海出隱隱有些白金色,心臟則最正常,火紅色。
奇怪壓在心頭,他繼續(xù)修煉。
……
不知不覺,天際的熾陽早已日落西山,紅色的余暉露出半個圓腦袋,給草原鋪上一層紅妝。春意的綠草地上,隱約可見一朵朵稀拉的花兒,綻放笑臉。
封天已經(jīng)生起了火,把最后一點兒剩下的野獸下了鍋,身旁只剩下一個骨頭架子,殘余的鮮血早已凝固。
沒用多久,肉湯煮好了。
湯汁并不濃郁,與先前的肉湯有些差別。封天舀起一瓢,吹了吹,喝下。砸吧砸吧嘴巴,味道不怎么樣。
肉不新鮮了,煮出來的湯帶著一股奇怪的味道,肉沒壞,只不過里面的鮮味已經(jīng)流逝,肉質(zhì)也有些變質(zhì)。
將就著端起一碗,進屋喂給男子。
男子喝了一口,眉頭皺起,“怎么味道怪怪的?我記得早上還挺好的?”
封天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老老實實說道:“這個,叔叔啊。這是昨天的肉,今天難免有些……”
“嗯!將就吧!”男子皺著眉頭,強忍著把肉湯喝完,吃下肉片,似乎有些嫌棄地躺在木板上,閉上眼睛。
封天尷尬地走出去,自己吃了起來。給小狼留下的只剩下空碗一個,封天還是有些小開心,小狼不嫌棄他。
吹著風,烤著火,影子拉的長長的,只是一個身影難免有些孤獨,有些寂寞,于是,身旁出現(xiàn)了另一個身影,似乎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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