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和趙毅收拾好之后便去了趙喜樂那出,丫鬟已經(jīng)將趙喜樂打扮好了,一身嫩粉色的襦裙更顯得可愛。
“我家樂兒真是太漂亮了?!苯咨锨皩②w喜樂抱起,在她軟嫩的臉上親了一口。
趙喜樂喚著江白的脖子:“母親也好看?!?br/>
江白心里高興得很,一家人便上了車。
趙平安雖然嘴上說著不同趙喜樂一路,但是今日還是特意同夫子和雷昀請了假趕上了趙喜樂的選拔。
選拔的場地就設(shè)在國子監(jiān)的外院。
比賽一共三個環(huán)節(jié),分別是琴、棋、書畫。
參加的人非常多,其中除了管家子女還有京城許多的商賈人家,而管家和商賈分作在左右兩方,官家是想來不喜歡同這些商人在一起的。
對于他們來說,這些商人一身只有銅臭味,沒有絲毫的禮儀,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
趙毅和江白一家入國子監(jiān)之后也是被引著在商人的那一方坐下了,江白一進(jìn)來便瞧見了王家人。
王朝坐在上位,旁邊便是王軒,王軒的目光掃在他們身上左后看到趙平安的時候陡然狠厲起來。
趙平安倒是毫不畏懼,若是當(dāng)日的情形再現(xiàn),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還是很有把握脫身。
所以他對著王軒冷笑一聲,那微彎的嘴角全是嘲諷,氣得王軒幾乎腰間手上的玉扳指捏碎了去。
趙毅將人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平安,你坐這里?!?br/>
如此一來,趙毅的身子剛好將趙平安擋住,王軒也看不見他。
“父親,你這是做什么?我又不怕他!”趙平安有些憤憤。
少年最是容易沖動,趙毅拍了拍他的肩膀:“平安,今日乃是你妹妹的選拔比賽,咱們最好不要惹出其他事情?!?br/>
“父親知道你不怕,但是王軒此人心狠手辣且胡作非為,小不忍則亂大謀?!?br/>
趙平安這才冷靜下來,這些日子他跟著師傅練武,武功精進(jìn)了很多,難免驕傲了一些,趙毅的話讓他收斂了許多。
“爹,我明白了?!?br/>
“好孩子?!?br/>
待所有人都要落座的時候,一人踏了進(jìn)來,正是雷昀。
他還是一身玄色的衣裳,頭頂玉冠,整個人沉穩(wěn)中帶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yán)。
趙平安忍住了喊師傅的沖動,在眾人的目光中雷昀單獨在中間落座,這張桌子頗大,只有他一人,就算有人這個時候想要獻(xiàn)媚過去也沒有人敢動。
眾人都知道這個大將軍的雖然年輕但是脾氣卻是變幻莫測。
“平安,你們都過來做?!崩钻篱_口,語氣和順,其他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雷霆將軍這是想要趙家人和他坐在一桌?!
當(dāng)朝的將軍竟然對一個商賈這般親近?!
各大臣不敢置信,紛紛看向這一家人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來歷,而其他的商賈羨慕者幼稚,嫉妒者亦有之。
趙平安最先走過去,趙毅和江白隨后,一家人和雷昀坐在了一起。
“見過雷將軍。”
在外面,面子還是要做足的。
“不必多禮,坐?!崩钻肋@般隨便,好像在和什么友人說話一般。
就算今日趙喜樂沒有什么突出的表現(xiàn),雷昀將軍對趙家人的態(tài)度也會在京城中掀起不少的風(fēng)浪。
江白卻是絲毫沒有任何不適,如此一來倒是最好。
以后說不定那些人還能看在雷昀的面子上忌憚幾分。
趙毅同雷昀對視一眼,以示感謝。
雷昀嘴角含笑,沒有多余。
他雷昀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一旁的姜云卻知道自家將軍最是護短,現(xiàn)如今小平安成了他的徒弟,他就是要這京城里面的人瞧清楚趙家是他雷昀要保的人。
讓那些圖謀不軌的人收斂幾分。
想到這里,他看了一眼王朝和王軒。
果然王軒已經(jīng)氣急,整張臉漲成了豬肝紅。
他低頭在趙平安的肩頭一拍:“小平安,明天訓(xùn)練者之后,姜大哥給你做豬肝吃?!?br/>
趙平安掃了一眼王軒,立馬明白過來,再沒忍住笑了兩聲。
這一桌是有說有笑,平日里那些人從未見過雷昀笑過,今日一見更是覺得趙家到底是有什么法子,竟然攀上了雷霆將軍。
“行了,時候不早了,開始吧?!崩钻腊l(fā)話,主持的官員便也沒有再耽擱,簡單陳詞了一番便開始了比賽。
“第一場,比琴。”
在商場之前,參加的女子不分身份按照抽簽的順序,而趙喜樂排在了最后一個。
前面的這些女子的確是頗有些本事,個個都是才華橫溢,饒是江白也覺得難分勝負(fù),其中不免就會看裁判與這些人的關(guān)系了。
但是裁判進(jìn)場的時候,江白卻是有些驚訝:“是他?”
趙毅回首:“白兒可是認(rèn)識此人?”
那日白兒并沒有同他們一路,此人正是給樂兒報名之人,白兒怎么會認(rèn)識?
江白開口道:“先前此來我鋪子門口說是問我認(rèn)不認(rèn)識一個叫盛......”
“什么?”趙毅繼續(xù)問道,臉色微變。
江白并未察覺出趙毅的不對勁,仔細(xì)思索了一番方才道:“想起來了,叫盛栢!”
“盛栢......”趙毅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包括雷昀也是回過頭來看了江白一眼,臉色有些不尋常。
他專門看了一眼趙毅,趙毅的神情太過于古怪。
難道趙毅認(rèn)識盛栢?
“盛栢是何人?”趙毅開口問道。
“我也不認(rèn)識?!苯谆亓艘痪?,兩人便沒有再說這個話題,雷昀也并未開口。
“扯遠(yuǎn)了,沒想到他竟然是裁判?!苯赘拐u了一句,早知道如此,那日她應(yīng)該將那人多留幾日,按照她的待人之道,說不定還能交個朋友。
盛栢落座,他的目光看著臺上,并沒有多掃其他的地方。
直到最后趙喜樂上臺的時候,他才換了個姿勢,神色也變得更加認(rèn)真起來。
而另外一邊的王軒,看到趙喜樂,目光微斂。
身后的李密低頭在他耳邊低聲道:“表兄,雷昀來了而且和趙家的關(guān)系這般親近,只怕事情不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