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淡定的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鏡,這一刻楚大校就如同站在了我的身后一般,眼里閃過一道寒光,我淡淡的說道,「笨蛋的智慧,那我問你,弱者為何要戰(zhàn)斗?」
「…誒?…弱…弱者為何要戰(zhàn)斗嗎?我想想……嗯,果然還是要參考一下阿卡夏記錄嗎……」
「叮—?!勾丝瘫晃夷迷谑稚系氖謾C發(fā)出了接到未讀信息的通知聲,我看了一眼正在一邊開始裝模作樣的掏出手機明目張膽戳度娘(……)并且時不時偷瞄我一眼的某個笨蛋,一股智商上的優(yōu)越感孑然而生。
嗯,看看夕月發(fā)了什么信息吧,帶著這樣的想法的我,趁著某個笨蛋偷偷戳度娘的時候,進入了手機的信息頁面。
發(fā)信人:夕月
文本:女孩為何要穿短裙?
「……」
哦哦哦!這簡直和我剛才問的話有異曲同工之妙啊!真要是說的話這就是中二病和無節(jié)操之間的區(qū)別啊,夕月你真的不是那個喜歡偷窺的間隙大妖怪的誰誰誰嗎?!
就這樣,在紳士這個領域程度還不達標的我,和在中二這個領域還不達標的七音,一大一小兩個笨蛋開始戳起了盡職盡責的阿卡夏記錄……
“在初夏的夏天,身著裙子的女孩們開始不斷的走上街頭,不同于過冬時穿的加厚打底褲配合外裙,在這樣的一個季節(jié),明顯是女孩子們展現(xiàn)身材的一個大好機會,同樣也是御姐人妻們的大好時機。相對于貴婦身著長裙時的雍容典雅,儀態(tài)萬千,學生妹的及膝裙同樣也顯示出那清純的美麗,落落大方。還有皮質(zhì)短裙的高冷御姐,迷你裙少女的活潑可愛,配合氣白絲黑絲簡直就是奪人眼球,初夏的微風所形成的上升氣流簡直就是我等男生的福音書,少女的羞澀簡直可以讓人就著吃下三大碗飯!”
……嗯,復制粘貼發(fā)送一氣呵成,不過總感覺我在紳士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是我的錯覺嗎?
再然后我看了看還在不斷戳度娘,但是腦門上已經(jīng)不斷冒出了冷汗的七音,這個問題真的有那么難嗎?
不過仔細看看的話,身穿黑色暗系哥特服的七音配上不透黑絲過膝襪,蘿莉的身段,纖細的小腿看起來就好像想讓人prpr一般,嗯,總之先點個贊
「goodjob!」
行動永遠比思想快的我,此時已經(jīng)舉起了大拇指,看向了跪坐在靠墊上低著頭不斷戳著度娘的少女。
「誒?」迷惑不解的少女看向了我手里作出的大拇指的樣子,「怎么了嗎?」那迷茫的樣子看起啦讓人更想欺負她了。
「沒什么啦,只是突然間覺得,哥特服配上黑絲簡直太棒了!六花goodjob!」
「唉?!?。?!hentai??!」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七音依舊迷茫的看著我,不過作為女生天生對這些敏感的話題不拿手,隨即白嫩的小臉就紅了個通透,就好像肉眼可以看見的蒸氣正在從臉上不斷的冒出一般,坐在榻榻米上的她手腳并用的噔噔噔連續(xù)退后了三四步,滿臉警惕的看著我,「別…別過來??!再這樣的話我就報警了!hentai!」
「咕嘿嘿,你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了哈哈哈~!」
「呯!」
十分鐘以后,我頂著被哥特傘砸出的大包再一次和七音坐在了電視機的面前……
「再作出這種hentai發(fā)言的話,我就報警了哦。」還沒有完全放松警惕的七音身邊就放著自己那把最愛的黑色澤克斯原始型ii,就好像這樣會多出莫大的安全感一般,「還有還有,我再說一次,如果這一次還使用那種神秘代碼的話,就把你趕出去,我這里不歡迎連玩游戲都要作弊的家伙?!?br/>
「……是。」
身無分文的我根本就找不起旅館,睡公園的話,第二天起來絕對會會變成依夢號·涂裝版的。不就是被虐嗎,伊夢先生我豁出去了!
別小看我啊,雖然我沒有在設定上自帶街機達人的屬性,但是我好歹也是能當年在游戲廳里一角色通關的存在啊,打不過你讓你拿不到perfect總是很簡單的吧,帶著這樣天真的想法,我和七音進行了第三局的勝負搏殺。
毫無意外的,三個大大的perfect再一次閃瞎了我的狗眼。
「為什么要傷害我的眼睛!」扔掉了手柄,我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實在是不忍心在看那電視機上紅果果的三比零。
「哼哼哼,離開了神秘代碼就失去了自己一切力量的沒用男人呢~」以勝利者的高姿態(tài)俯視著我的七音,沒有被眼罩罩住的右眼里盛滿了笑意,「那么,我問你,弱者為何要戰(zhàn)斗!」
「因為我是絕對不會被不科學的現(xiàn)實所打敗的男人啊啊啊啊啊?。?!我絕對不會承認的!!就算是此身燃燒殆盡,我也要證明,弱者也是可以戰(zhàn)斗的啊啊啊?。。?!」渾身燃燒著斗志火焰的我繼續(xù)按下了屬于敗者的start鍵,「來吧!一決勝負!」
……一個小時以后,渾身燃燒殆盡的我呈現(xiàn)灰白之色,以orz的姿態(tài)趴在了榻榻米上,「哼……無聊的世界……毀滅掉算了……」
「我說你啊,要是恢復過來的話,就趕緊過去洗澡睡覺哦,洗澡水已經(jīng)給你燒好了。」已經(jīng)洗完了澡的七音,渾身帶著清新的香氣,濕漉漉的頭發(fā)還在滴水,不過她好像毫不在意的樣子,從冰箱里拿出了一罐可樂,拉開了拉環(huán)以后就仰起頭猛地喝了一大口,然后才繼續(xù)懶洋洋的對我說到,「已經(jīng)很晚了哦,如果不服氣的話,明天我們可以再來戰(zhàn)?!?br/>
「哼……看我明天就去搗毀snk公司,這種簡直浪費人生命力的游戲……毀滅掉算了……」就好像沒有聽到七音的話一般,我仍然以一個orz的灰白姿勢刷著存在感。
「……算了,不管你了,我先睡了,明天還要上學呢?!箵u搖頭,似乎是對于我現(xiàn)在的這個狀態(tài)感到十分的不解,不過她沒有去深究,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去想,開開心心的往下過,這就是七音一直以來的人生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