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躲開了羅薇的一擊,然后拼命地逃竄和后退。
岳清用著自己那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意念之力,也就是不斷地在心中和葉子說話,終于將葉子從沉睡之中喚醒,手中翠綠色的軟鞭抖開,嚴陣以待。
“我不明白你說的東西是什么!”
“廢話少說!要么交出來,要么死!”羅薇又再次緊逼了上來,看著岳清手中赤紅色的軟鞭,心中總有著一些不好的預感,仿佛那個赤紅色的軟鞭將會帶給她無法估計的后果來。
想到這里,羅薇看著張弛的眼神不善,如果不是他,她的空間不會劇烈地震蕩起來,將她給甩出了空間,無法繼續(xù)療傷,眼眸深處劃過一抹狠厲,這個人不能留!
可是,羅薇又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岳清的身上,冷笑了一聲,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一般的角色,還是一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不足為患!
天才總是會有自大的毛病,羅薇也不例外,而正是這份自大,給了岳清足夠的空間成長起來,成為羅薇也無法撼動的存在,種子總是會發(fā)芽的,而人總是會變的。
岳清急速一個翻轉(zhuǎn),借力將手中的軟鞭給甩了出去,卻被羅薇制約,纏繞在了她的手腕之上。
羅薇的嘴角露出招牌式不屑的冷笑來:“你就是這點能耐么!還不如躲到了基地里,好好當你的醫(yī)生,比在這外面生死相搏要好的多!起碼,能夠茍延殘喘一些時日……”
岳清無聲地揚起了嘴角,嘴唇開闔:“噢?是么?”
說完之后,羅薇感覺到了極致危險的氣息,而這危險的氣息來自那條不起眼的翠綠色軟鞭,她甩手準備將這個燙手的山芋給扔出去,卻發(fā)現(xiàn)那條翠綠色的軟鞭一下子變成了赤紅色,而且粘附在了她的手上,無論如何也甩不開。
羅薇的內(nèi)心有著一絲焦躁,自從來到了這末世之中,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地落魄,今日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困于張弛的人,當真是……不甘心??!
岳清拉緊了手中的軟紅色的葉子,瞇起了眼睛,眼神帶著幾分的狠厲,而纏繞在了羅薇手腕之上的葉子突然倒刺橫生,將羅薇的手掌給扎的血肉模糊,羅薇吃痛,發(fā)出“嘶嘶”幾聲,低頭一看,上面已經(jīng)隱隱有了發(fā)黑的跡象了。
羅薇輕笑一聲,帶著深意的目光看了岳清一眼,迅速低下頭,絲毫不拖泥帶水,倒也是真心狠,另一只手中握著匕首,直接將上面的血肉給削了下來。
“算你走運!”然后岳清看著她飛速地離開了自己的視線之內(nèi),轉(zhuǎn)眼之間不見了身影,岳清撫摸上了自己的心口處,長長的嘆了口氣,還好……
還好將她誆騙了出去,不然的話,要是羅薇用盡她全身的力氣以及她的那些個金手指,自己恐怕是兇多吉少,幸好自己賭對了,羅薇前世作為一個特工,極其惜命。
岳清深呼吸幾口,看向了粽子的方向,他正被張萌堵在了墻角里,手中還有著一簇簇的火苗在粽子的身上閃爍,那火苗燃燒過的地方,粽子的血肉一塊塊地往下掉著。
粽子拼命隱忍著,臉上的表情極度痛苦,因為記著岳清告訴他的,乖乖地呆在這里,所以他不敢發(fā)出任何的聲音,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能任由著這個人類女人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
岳清看到了粽子的那個模樣,咬緊了唇瓣,這個喪尸怎么能這么傻呢!眼淚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掃了一眼朱晨濤的方向,發(fā)現(xiàn)他正在和張弛到了決戰(zhàn)的關(guān)鍵時刻,自己加入進去,也不過會打亂了他們的戰(zhàn)局,更何況,男人自尊心那種東西是謎一樣的存在。
所以,考慮到以上幾點,岳清并不打算先去幫朱晨濤,反而朝著粽子的方向飛奔過去。
看到粽子又一塊腐爛的血肉掉落下來,張萌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帶著深黑的眸色,沒有一點溫度:“你是喪尸!”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岳清趕過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心疼,愧疚,不知到底是什么情緒涌了上來,手中的赤紅色軟鞭直接被她給甩了出去,纏繞住了張萌的頭發(fā),將她生生地往后拽去,帶著少女特有的聲線在張萌的背后響起:“你在做什么?”
張萌頓時吃痛,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又一塊的頭皮被岳清給抓了下去,血跡滲了出來,張萌此時已經(jīng)呲牙咧嘴,冷哼一聲:“小妹妹,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么!”
粽子對著岳清咧開了血肉模糊的嘴角,模模糊糊的聲音在各種異能噼里啪啦的場地上響起:“小岳岳……粽子……聽話……痛……”
岳清二話不說,直接將手中的軟鞭給甩了過去,不知道為什么總有這種護短的心理,哪怕粽子再不好,也只能她一個人欺負!
“喲!喲!還惱羞成怒了!”張萌呲牙咧嘴地笑著,不管不顧地將手中的又一塊火苗丟在了粽子的身上。
岳清看著粽子愣神的樣子,心下著急,趕忙跑了過去,還附帶著大喊一聲:“粽子小心,快跑啊!”
卻見粽子一動也不動,可是,那火苗卻被擋在了他的一拳之外的安全距離外,岳清能夠明顯地看到了空間紋路的波動,那簇火苗被彈了回去。
因為有軟鞭的牽制,但是附帶毒素的技能一天只能夠用一次,剛剛在對付羅薇的時候,將今天的額度給用完了,所以,只能夠亮出倒刺,將張萌的脖頸纏繞住,脖子的周圍出現(xiàn)了一圈的血痕,頭頂?shù)难E順著眼角流了下來,眼球突出,形容恐怖異常。
岳清卻沒有絲毫的憐憫,或許這樣的場景看的多了,也就沒有了感覺了,更何況,這樣子的情況是張萌自找的,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在看待自己的時候,總是格外的寬容,在看待別人的時候,總是不免嚴苛,而岳清也難免落了俗套。
張萌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了,而岳清將軟鞭纏繞地更加緊了,順帶著將張萌的四肢全部束縛了起來,深吸一口氣,直接從背包里拿出了三四瓶空的礦泉水瓶,放在了張萌的脖頸處。
張萌眼睜睜地感覺到了血液的流逝,察覺到生命地不斷離去,四肢開始拼命地掙扎,似乎是想要沖破軟鞭的束縛感,但是身上的藤鞭卻纏繞地更緊了。
地上躺著的人呼吸幾乎已經(jīng)停滯了,粽子討好地湊在了岳清的身邊,小心翼翼地試探了一聲:“小岳岳……”
岳清將腦袋給扭了過去,他明明有能力將來自張萌火苗的危險擋在了身體之外,為何只是因為她的囑托而不敢妄動!心里有一種既開心又難過的心情,她現(xiàn)在只想要靜靜!
別問她靜靜是誰!
感覺到岳清的“冷落”,粽子又轉(zhuǎn)換了方向,強大的精神力鎖定了岳清的方向,明顯感知到了她的生氣,雖然不知道她在生氣什么,但是總覺得好像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粽子:懵逼臉,爾康手!小岳岳我做錯了什么!你不要不理我,說出來,我都改!
岳清:你沒有錯,只是錯在了你的智商!
“小岳岳……”粽子又往岳清的身邊湊了湊,頂著那張破了相的臉,一臉討好的樣子,雖然已經(jīng)看不清面貌了,但是岳清就是知道他現(xiàn)在的那種表情,那是一種類似二哈的東西。
將手中的第一瓶滿是新鮮血液的礦泉水瓶給粽子遞了過去:“給!”
粽子歡喜地接了過去,直接將瓶蓋擰開,“咕嘟咕嘟”喝下去好幾口,突然想到了什么,臉上出現(xiàn)了猶豫的表情,然后將礦泉水瓶重新蓋住,滿是心痛地將瓶子給岳清遞了過來。
“小岳岳……不開心……粽子……要罰!”不太連貫的語言,但是岳清就是聽懂了他要表達的意思,因為自己剛剛的不開心,所以他準備懲罰自己,不能夠讓他享受美食!
真是可愛又可氣的喪尸,岳清無法想象,這么一只三百六十種蠢萌無下限的喪尸,怎么可能是未來的喪尸終極反派boss君!
岳清嘴角終于咧開了一道笑容,摸了摸他還算是完好的頭發(fā),發(fā)出了一聲的嘆息:“我沒生你的氣,我只是在生我自己的氣,這是給你的禮物,去喝吧!今天讓你喝個夠!”
粽子雙眼睜大,縱然目前為止還是那“喪心病狂”到了極致的面容,但是岳清卻覺得意外的萌,或許她的審美也開始不正常了?
粽子擰開了瓶蓋,那雙還略帶著呆滯的眼神飛速地看了一眼岳清,發(fā)現(xiàn)她沒有任何不愉快的表情,將身體轉(zhuǎn)了過去,像一只偷食的松鼠,一瓶“咕嚕咕?!蓖晔轮筮€不忘舔舔自己的唇瓣的血跡,顯得意猶未盡。
等到張萌的血已經(jīng)變成了淡淡的黃色的時候,岳清停止了接血的舉動,除去已經(jīng)給了粽子的一瓶,總共有六瓶的鮮血,直接將其中的三瓶給了粽子,剩下的擰好了蓋子,重新裝回了自己的背包中,當做最近幾天粽子的口糧。
畢竟,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給粽子喂過食了……
略覺愧疚……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