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這個人你認(rèn)識嗎?”另外一個中年男人關(guān)心地問道。
這個中年男人名叫郭光慶,是這家高檔酒店的總經(jīng)理,原本和王衍鴻商量合作的事情,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真是把他嚇得不輕。
王衍鴻激動地點了點頭:“他是我的私人保鏢。”
正說著,一陣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地傳了過來。
聽到動靜,王衍鴻和郭光慶下意識地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一個少年表情冷漠地走了過來。
“蕭少?”王衍鴻不由得愣了下,臉色頓時變得復(fù)雜起來。
之前,受蕭遠(yuǎn)健和蕭家的邀請,王衍鴻經(jīng)常去蕭家做客,其中就有好幾次見過蕭辰;
關(guān)于蕭辰的情況,王衍鴻聽蕭遠(yuǎn)健他們提起過,為此,王衍鴻心中還有些同情。
“我們又見面了,王老板。”蕭辰語氣冷淡地打了聲招呼。
“蕭少,請問這是怎么回事?”王衍鴻心里清楚,剛才高云虎是突然飛過來,說明是受到了外力,而他們周圍只有蕭辰一個人,必然是和他有關(guān)系。
“很簡單,你的兒子王斌不懂事,多次來找我的麻煩,本來我看在王老板的面子上,不打算計較,可你的寶貝兒子不領(lǐng)情,甚至變本加厲地來招惹我,沒有辦法,我只好替你好好管教一下?!笔挸饺魺o其事地說道:“至于這個人,嚷著要為你的兒子報仇,找我大大出手,可惜本領(lǐng)不到家,就成這個樣子了。”
“怎么會這樣?”聽完蕭辰的講述,王衍鴻感覺頭腦一陣眩暈,好在及時一把抓住面前的椅子,否則指不定真的會癱瘓在地上:“那小斌現(xiàn)在怎么樣?”
“沒多大事情。”蕭辰風(fēng)輕云淡地回答道:“就是斷了兩條胳膊。”
“什么?”對于王衍鴻來說,這個消息無疑等于是晴空霹靂,他哪里經(jīng)受這樣的打擊,雙腳蹌踉,看上去隨時會倒下。
“王老板?!惫鈶c見狀,連忙上前扶著王衍鴻坐了下來。
王衍鴻神情悲傷,眼睛中閃爍著淚花,看得人頓生憐憫之情。
在這一刻,蕭辰也為之動容,也許是想到了父親,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觸碰一下,隨之一發(fā)而不可收拾。
“你身邊這條狗亂咬人,作為主人,你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本來,我打算讓你去醫(yī)院給你兒子做個伴,也躺上個把月。”蕭辰連忙克制住情緒,故作冷淡地說道:“不過,看你為人忠厚誠懇的份上,我就破例一次,但機會只有這一次,你好自為之吧?!?br/>
說完,蕭辰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站住?!本驮谶@時,郭光慶突然陰陽怪氣地叫了聲。
蕭辰停了下來,并沒有回頭。
“小子,你這樣做,真是太過分了!”郭光慶指責(zé)道。
“這事和你沒關(guān)系?!笔挸教嵝训溃骸安灰o自己找不痛快,老老實實坐下來喝你的咖啡?!?br/>
“喲喝,真是好大的派頭?!惫鈶c發(fā)出一聲冷笑:“看樣子,你是不打算給我郭某人面子了?”
“想要面子可以?!笔挸酵回5剞D(zhuǎn)過身來,目光陰沉地盯著郭光慶:“可我怕給了面子,你承擔(dān)不起。”
“你......?!惫鈶c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眼前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看得心里發(fā)毛,心里不禁開始發(fā)怵:“這小子氣場不小,難道大有來頭?”
出于謹(jǐn)慎,郭光慶發(fā)出幾聲干咳,伸手輕輕推了下坐在身邊的王衍鴻,壓低聲音問道:“王老板,你好像和這小子認(rèn)識,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
悲傷過度的王衍鴻沒有多想,回答道:“他叫蕭辰,是蕭家蕭遠(yuǎn)健的大孫子。”
蕭家?
郭光慶愣了下,眼神輕蔑地瞥了眼蕭辰,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誰這么牛氣,原來是蕭家大少。”郭光慶肆無忌憚地說道:“小子,我看你真得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要說是你,就算是蕭遠(yuǎn)健來了,也得對我客客氣氣。”
“是嗎?”蕭辰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冷哼:“可惜,我不是他?!?br/>
“小子,看在我和蕭老爺子有過幾面之緣的份上,你馬上過來,給王老板下跪磕頭賠禮道歉,并且承擔(dān)一切賠償,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惫鈶c趾高氣揚地提醒道。
“我說過,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guān)系,識相的,哪涼快就去哪待著,否則,你會后悔的?!笔挸侥椭詈笠稽c性子提醒道。
“我后悔?”郭光慶捧腹大笑,像是蕭辰說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或者說,在他的眼里,蕭辰就是一個笑話:“依我看,該后悔的人肯定是你,小子,你最好按照我說的做,要不然,你今天就別想走出我的酒店大門。”
話音剛落,郭光慶拍了拍手。
周圍的酒店安保人員以及服務(wù)員聞訊紛紛趕了過來,得有十幾號人。
“怎么樣?怕了吧!”看著被手下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的蕭辰,郭光慶從鼻子里發(fā)出一陣得意的冷哼。
起初,看到蕭辰藐視一切的氣勢,郭光慶以為這小子有雄厚的背景。
誰知倒頭來只是蕭家的大少!
如果蕭辰是來自綜合實力稍強一點的家族,郭光慶自知招惹不起;
可,蕭家,哼哼,只是一個實力偏下的家族,郭光慶根本不放在眼里!
何況,借著這次機會,替王衍鴻出口惡氣,等簽約合同的時候,他也好趁機提條件!
算起來,郭光慶覺得還真應(yīng)該好好謝一謝蕭辰,讓他白白揀了這么一個大便宜。
“我要是你,在多管閑事之前,一定會好好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要不然,到時候非但幫不了別人,還會讓自己很難堪?!笔挸綋u了搖頭:“既然你這么急著找死,那還等什么,動手吧!”
這小子簡直是猖狂到了極點!
換做其他人,遇到這種架勢,早就嚇得軟弱求饒了!
可眼前這個小混蛋倒好,非但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畏懼不說,反而一副完全藐視他的樣子!
在自己的酒店里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這對郭光慶來說,根本是遭受到人生中最嚴(yán)重的羞辱,他哪里能咽得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