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第二天清晨,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盡量換了一副歡快的表情,佟之夏從洗手間出來,出了門之后就到車棚里取車去上學(xué)了。在路上騎著自行車疾馳的她也是照樣恰巧的碰到了騎著電動車正要去學(xué)校的張玄明。一切都像是許久前自己剛來圣德高中讀書的那天一樣,簡單而自然。
到了班里之后,佟之夏看到陳塵一早已經(jīng)坐了下來,不過蕭玉司此刻還不在座位上,蕭玉白也不在。佟之夏一時好奇,悄悄溜到陳塵身邊,從后邊狠狠拍了他一下。
“呀!”陳塵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回頭看見是佟之夏,無奈的擺擺手:“是小夏啊,大清早你這么鬼鬼祟祟是想嚇?biāo)牢已?!我可跟你說,我這人心臟有點脆弱,要是嚇出毛病可要你負責(zé)!”
“行了行了,不要說那么多廢話。小司和小白呢,怎么他們兩人沒和你一起來嗎?”
“你說小司啊。一大清早就走了?!?br/>
“走了!”佟之夏心里忽然緊縮了一下,立馬抓住了陳塵的衣服:“喂!他為什么走了?為什么走的這么急?不和我道別就走了,這也太囂張了吧!”
“哎哎哎,別拽我,出不上氣了······沒見過比你還虎的······我說的走了不是說他離開豐都市了,你急什么啊。喂,怕他不要你了?不可能,這小子從小到大的喜好我都一清二楚,不可能扔下你就走的······”
“你瞎說什么??!”佟之夏在陳塵背后上狠狠錘了一下,空蕩蕩的似乎都有回音了。陳塵為佟之夏的大力臉色都變了一下。
這時,剛好來各年級檢查班級衛(wèi)生的執(zhí)勤委員莫道安路過了他們班,一聽到“走了”兩個字的時候頓時眼淚差點飚下來了,趕忙湊了過來:“什么時候走的?。⌒∷驹趺催@么年紀輕輕就走了??!老天沒眼啊······咦,話說回來,是痔瘡發(fā)作了嗎?”
“滾!”佟之夏在莫道安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看向陳塵:“喂,快點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額,你別急啊,我正要說呢。別想多了,其實每年的這個時候,一般來講,蕭玉司都是去上墳了······”
這時,正坐在通往向下大巴車上的蕭玉司,忽然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
蕭玉白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從包里抽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蕭玉司把手里的唾沫星子擦了擦,隨手放到衣服兜里去了。
“哥,你怎么突然打噴嚏啊?是不是昨晚傷心過度感冒了?”
“我傷心過度?”蕭玉司看了蕭玉白一眼?!皬乃f出那句話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徹底認清楚了她的本質(zhì),那就純粹是個長了脊椎的單細胞生物。說話考慮事情根本不過腦子,跟她講道理就是白費勁!”
“這么說來,你不是因為昨天的事情生氣,其實你還是喜歡小夏姐姐的?”蕭玉白說道?!澳悄銥槭裁匆顺鲮`異研究會?。俊?br/>
“我說著玩,不行嗎?阿嚏!”
“切······”蕭玉白對著蕭玉司翻了個白眼。
從豐都市坐車,足足三個小時的時間才來到了爺爺奶奶生前所在的小縣城,云衛(wèi)縣。云衛(wèi)縣遠離豐都市周邊的兩大山區(qū),地處低洼地勢,氣候相比較豐都市還要燥熱一點。剛從汽車站出來的時候,兩人被馬路上熾熱的空氣烘烤,都差點熱崩潰了。不過一個小縣城也沒那么容易就找到飲品店。兩人進了一家超市,之后才提著冰鎮(zhèn)可樂出來了。
這時,蕭玉白熟練的把拉環(huán)打開,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倒下去。
“哈!”蕭玉白長長舒了一口氣?!翱偹慊钸^來了!話說回來這里為什么會這么熱???我還從來沒到過這么熱的地方,足足三十多度了吧?”
“三十多度是在縣城,等待會兒到了山區(qū)就涼快多了。爺爺奶奶的墓距離一處寺廟不遠,遠離縣城,我們等會坐三蹦子去。”
“三蹦子?那是什么車?”
蕭玉司看著蕭玉白一臉天真模樣,詭異的一笑:“呵,坐過你就知道了!”
從汽車站出發(fā),兩人隨便找了一家餐館對付了點午餐,之后又在市場買齊祭拜用的紙錢,香還有瓜果酒饌之類的東西,這才在路口租了一輛三蹦子準(zhǔn)備到山區(qū)去。
這里的山路崎嶇,到處又都是叢林密布,路可是不好走啊。
這時,在車里坐著的蕭玉白被這坑洼不平的山路一顛一顛的,感覺都要口吐白沫了。
“好了,到了!”某一刻,蕭玉司拍了一下蕭玉白的肩膀,招呼她下車。蕭玉白好不容易透了口氣,走到路下,看著前邊的一條寬寬的河流,忽然臉皮抽了一下。
“喂,什么情況?”
“師傅,謝了。”蕭玉司轉(zhuǎn)頭把車錢付了,東西都提在手里,對著蕭玉白笑了笑。“從這里開始就沒路了,我們走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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