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浣之被葉琛逼得走投無路,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地承認了。【無彈窗.】
她就是愛傅景嗣,這是不爭的事實。就算已經(jīng)跟葉琛結婚,也無法改變她對傅景嗣的心意。
白浣之并不是沒有脾氣的人,傅景嗣,就是她的逆鱗。
“哦,既然你這么愛他,不如我替你把他喊過來,你跟他表個白?”
葉琛臉上始終帶著微笑,可是眼底卻是一片冰涼。
他捏起白浣之的下巴,細細地打量著面前這張精致的臉蛋兒,微微挑起的眼梢,水汪汪的眼眸,就是這雙眼睛,讓他看了一眼就萬劫不復。
“寶貝,你知道嗎,當著自己老公的面承認愛另外一個男人,老公會很沒面子哦。”
葉琛傾身,貼在她耳邊,似笑非笑地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呢,嗯?”
“”
白浣之聽著葉琛這番話,渾身發(fā)顫,血色盡失。
她比誰都知道惹怒葉琛的后果是什么,可是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葉琛拽起白浣之的胳膊,拉著她,大步追上傅景嗣和零零,然后擋在他們父女兩個人面前。
傅景嗣看到葉琛和白浣之的時候,也愣住了。
自從知道白浣之和葉琛結婚的消息之后,他就沒有再和白浣之聯(lián)系過,白浣之也沒有再主動聯(lián)系過他。
本以為這輩子不會再有什么交集,誰知道今天突然就遇上了。
說實在的,看到白浣之站在葉琛身邊,傅景嗣心里還是有些生氣的。
不是吃醋。也并非意難平,只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如果白浣之嫁給一個性格開朗又對她好的男人,傅景嗣一定會替她開心。
但葉琛根本就不是她的良人----
“嗨,老傅,好久不見哦!
葉琛摟住白浣之的肩膀,笑嘻嘻地跟傅景嗣打招呼。
“我和浣之結婚的時候你怎么沒來。繘]有你的祝福,我們倆都特別失望呢!
說到這里,葉琛低下頭看著懷里的白浣之,“寶貝兒,你說對不對?”
白浣之抬起頭看向傅景嗣,四目相對。她從他的眼底的看到了失望和憐憫。
果然,他還是像以前一樣,只會同情她。
白浣之自嘲地笑笑,然后開口:“是啊,傅景嗣,你怎么沒來。”
“那段時間在美國,沒時間!备稻八秒S口解釋了一句,他的目光全程都停在白浣之身上,他問她:“過得好么?”
傅景嗣的問題拋出來之后,葉琛很明顯地感覺到懷里的女人渾身都僵硬了,他低低地笑了一聲。代替白浣之回答傅景嗣:“老傅,這話你就說笑了,她跟我在一起,我連家務都舍不得讓她做,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難道是還放不下她?”
“傅景嗣,我過得挺好的!卑卒街钗豢跉,嘴角扯起笑,看著他道:“希望你也過得好一點!
“好,知道了!备稻八脿科鹆懔愕氖,“我?guī)遗畠嘿I裙子,不跟你們聊了。”
白浣之點了點頭,哽咽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站在原地,看著傅景嗣拉著零零走遠。
**
零零之前沒有見過白浣之,但是她能夠從白浣之看傅景嗣的眼神中判斷出一些重要信息。
吃午飯的時候,零零一邊用叉子卷意大利面,一邊問傅景嗣:“爸爸,剛剛碰見的那個阿姨是不是喜歡你?”
“你是不是覺得每個女的都喜歡我?”
逛商場的這幾個小時里,傅景嗣已經(jīng)被女兒問過很多次這個問題了。
他著實有些無奈,同時也有些開心----原來在女兒心里,他是個這么有魅力的男人。
“當然不是啊。”零零喝了一口檸檬汁,一本正經(jīng)地給傅景嗣分析:“我媽媽不喜歡你的,放心吧!
傅景嗣被小家伙嗆得啞口無言:“”
“不過我可以看出來。你很喜歡我媽媽。”零零繼續(xù)分析,“你想追到媽媽,和她結婚,對不對?”
傅景嗣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是,被你猜中了!
“哼哼!绷懔惚憩F(xiàn)得特別傲嬌,“我媽媽可不是那么好追的,你要是想和她結婚,一定不能看別的阿姨噠。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我媽媽她特別愛吃醋噠。”
零零這個孩子是真的挺早熟的,才四歲,分析起來男女感情就頭頭是道了,甚至還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傅景嗣特別好奇季柔是怎么教她的。
季柔不在洛城的這段時間,傅景嗣和零零的關系越來越好,
零零雖然還是像以前一樣嫌棄傅景嗣,但是卻沒有以前那么排斥他了,兩個人時常一起睡覺,零零總是會纏著傅景嗣給她講故事,一邊嫌棄他講得不好,一邊又不肯放他一個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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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么不緊不慢地過著,轉眼間,又是一個月。
這天凌晨四點鐘,老太太走了,臨走的時候,她握著季柔的手,用盡渾身的力氣,對她說了一句話。
----記得給你爸媽報仇,不要放過他們。
季柔當時哭得一塌糊涂,完全沒有功夫只思考,只顧得上哭。
老太太的后事是周沉昇一手操辦的,老太太走之后,周家就只剩下了周沉昇、周振、李玲以及季柔四個人了。
周家在北城也算是名門,這兩年周沉昇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很快就把北城那些傳統(tǒng)企業(yè)拉下了神壇。大家都巴不得跟周家攀關系。
季柔完全沒有想到周家在北城的地位有這么高。
葬禮結束之后,周振將周沉昇和季柔兩個晚輩喚到了書房。
季柔和周振不怎么熟,來到北城的這段時間,她經(jīng)常見到周振,但是兩個人的交流很少。
在季柔眼里,周振過于嚴肅,不好接近,有些事情,她更愿意和周沉昇說。
“柔柔,你現(xiàn)在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舅舅必須讓你知道!
周振坐在椅子上,看著站在對面的季柔,神情嚴肅。
“你爸媽出事兒的時候,你年齡太小,可能沒什么印象了!
“嗯”季柔點了點頭,有些慚愧地說:“確實不記得了!
爸媽出事兒的那年,季柔才八歲,她根本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出事兒的,只記得有人告訴她:爸爸媽媽走了,再也不會回來。
她一個人坐在的家門口的臺階上等著他們出現(xiàn)。最后等來了傅景嗣。
那會兒她又冷又餓,傅景嗣把她抱起來的時候,她以為自己遇上了救世主。
周振聽了季柔的話,嘆了一口氣,起身從保險柜里拿出來兩本冊子遞給她。
“這些東西你仔細看看吧,看了差不多就知道了!
周振對季柔說,“我先簡單跟你說一下,你爸爸之前是做建筑材料供應的,當年洛城所有地產(chǎn)開發(fā)商的材料幾乎都是從你爸手里拿的貨,可以說,這個行業(yè)是被你爸給壟斷了!
“但是,你爸一開始是跟別人合伙做的,當時誰都沒想到他會把生意做得這么成功,看他賺了錢,很多人都想按照他的路子再賺一筆錢。于是,當初的幾個合伙人背著他單獨跟開發(fā)商合作,搶了他很多單生意!
“你爸爸是個暴脾氣的人,知道這件事兒之后就去跟那個人對峙了,兩個人大吵一架,過了幾天,那個人家里就失火了。很多人都覺得是你爸爸找人放的火,就因為這個事兒。兩家人還打了官司!
“最后你爸爸勝訴了,我們都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完了。誰知道,這個人的兒子又卷土重來了。我們當時一直在勸你爸爸,不要扶持他,可是你爸爸死活都不聽,非說他是個正直的年輕人,手里的單子一大半都交給他負責,最后----”
說到這里,周振氣得嗓子都啞了,“那個人的兒子,不僅毀了你爸爸的生意。還害得你爸媽丟了性命!這口氣,我至今都咽不下去!”
季柔是真的不懂商場上的那些利益紛爭,但是聽完周振的陳述之后,她血液中沉睡著的復仇細胞,全部都被喚醒了。
季柔盯著周振,啞聲問他:“舅舅,告訴我,害我失去爸媽的人叫什么名字?”
“你在洛城長大,應該聽說過他的名字!
周振說著,從抽屜里拿了一張名片出來,遞給季柔。
季柔接過名片?吹缴厦婺莻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之后,整個人都僵住了。
身體內(nèi)的血液一股腦地向上翻涌著,大腦混沌一片。
那些原本不會被在意的細節(jié),全部都成了復仇計劃中的連環(huán)扣。
季柔曾經(jīng)不止一次地問過傅景嗣,問他為什么會收養(yǎng)自己。
他從來沒有正面回答過這個問題,不是欲蓋彌彰,就是顧左右而言他。
季柔當時并沒有覺得他的反應有什么不正常,現(xiàn)在想起來,卻覺得格外地諷刺。
他是傅景嗣啊,像他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平白無故地收養(yǎng)一個沒人要的小女孩?
呵呵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了。五年前,他為什么會那么絕情地拋棄她。
和她發(fā)生關系、引誘她愛上他、然后再一腳將她踢開。
分開五年,在她覺得自己完全擺脫他的時候,又卷土重來,借著孩子,將她困在身邊
這一切,應該都是他復仇計劃中的一部分吧。
看著仇人的女兒被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他應該很有成就感吧?
傅景嗣,你可真夠狠的。
季柔攥緊拳頭,在心里默默地說出這句話。
她沉默了很長時間,終于回過神來。將傅景嗣的名片塞到兜里。季柔看著周振,問他:“舅舅,我們現(xiàn)在有能力和他抗衡么?”
“柔柔,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擔心!
周沉昇走到她身邊,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她:“我早就發(fā)過誓,一定要給你爸媽出這口惡氣。這件事情你可以不用參與,我們之所以告訴你真相,只是覺得你有知道的權力。其他的,都交給我和你舅舅就好了!
周沉昇是把季柔當親生妹妹來疼的,商場的事兒本身就比較復雜。他不想讓季柔卷進來。
有些骯臟的事兒,交給他們男人辦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季柔抬起手來揉了揉眼睛,她做了個深呼吸,之后抬頭看著對面的周振說:“舅舅,哥哥,我要回洛城一趟!
“柔柔,千萬不要有心理負擔!敝苷窨醇救崆榫w不對,趕緊安慰她:“沒關系的,你想去哪里散心都可以,讓你哥給你訂機票,隨時都可以走。”
周振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季柔心里就更難受了。
自從爸爸媽媽離開之后,她再也沒有享受過這種被家人捧在手心的感覺了,雖然傅景嗣也會寵她,但跟周振和周沉昇這種完全不一樣。
在傅景嗣身邊呆了十幾年,季柔始終覺得自己是外人,在傅家,她找不到一丁點的歸屬感。
在周家只不過呆了兩個月,季柔就找到了家的感覺,周沉昇對她盡心盡力,這種溫暖。自從爸爸媽媽離開之后就再也沒有享受過。
舅舅和哥哥對她越好,她的內(nèi)心就越掙扎自責----
她和仇人同床共枕這么久,和他做盡了男女間的親密之事,還為他生了一個孩子。
就在來北城之前,她還決定原諒他,從今以后跟他好好過。
回想起來自己做過的那些事兒,季柔忍不住地自嘲。
她真的是鬼迷心竅了,這個世界上那么多男人,她怎么偏偏看中了傅景嗣?
如果是以前,季柔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一定會第一時間給傅景嗣打電話質(zhì)問他。
曾經(jīng)她沉不住氣。所以但凡有一點兒自己的小心思就會被傅景嗣一眼看穿,真是因為如此,才會被他吃得死死的。
還好,這些年,她經(jīng)歷了一些事,成長了許多,不再像以前一樣沉不住氣。
季柔甚至在想,這次回去,也不和他分手,就這么不明不白地呆在他身邊,說不定能給周沉昇提供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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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沉昇給季柔訂了第二天一大早的機票。
季柔登機之后,拿出手機給傅景嗣打了一通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起來了,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愉悅:“這是你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怎么,想我了?”
電話里的聲音明明那么熟悉,季柔卻聽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只要一想到他的身份,她就沒有辦法正常面對他。
季柔抬起手拍了拍胸口,努力將自己的呼吸調(diào)整過來。
“傅叔,我在飛機上了,兩個小時之后就到洛城了!
季柔的聲音軟綿綿的,帶了幾分撒嬌的味道:“行李箱太沉了,你幫我拎回家吧!
“季柔。你在勾引我?”
傅景嗣被她軟綿綿的語調(diào)勾起了欲火,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餓了兩個多月,他已經(jīng)到了臨界點。
“傅叔,我們機場出口見哦!
季柔直接無視他的問題,丟下這句話就關了機。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傅景嗣暴躁地拽了一把領帶,小腹處的燥熱愈演愈烈,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傅景嗣從椅子上起身,走進休息室的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三次臉,才冷靜下來一些。
洗完臉之后,傅景嗣拿出手機給顧錦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幫忙接孩子。
傅景嗣本來是準備讓容南城幫忙的,但是容南城最近忙著跟郁莘嵐吵架,情緒不佳,他也不好麻煩他。
想找江蘊,江蘊最近也很忙。
思來想去,好像就是顧錦比較閑。
電話接通之后,傅景嗣開門見山,直接說:“顧錦,今天下午四點半,去幼兒園幫我接一下零零。”
“喲喲喲,你竟然讓我去接你女兒?”顧錦時時刻刻都很臭屁:“老傅,我怕你女兒撲倒我!”
傅景嗣毫不留情地諷刺他:“放心,我女兒沒那么重口味。”
“嚶嚶嚶”顧錦被傅景嗣說得委屈了,開始裝可憐:“老傅,你怎么可以這樣欺負年輕人,我生氣了,你的娃你自己去接!”
“顧錦,你夠了!备稻八米钍懿涣祟欏\這一點,身為一個大男人,有什么事兒不能好好說?每次聽顧錦撒嬌,傅景嗣就一陣惡寒。
“今天季柔回來,我去機場接她!备稻八酶欏\解釋了一下,“我倆有別的事情要辦。”
“哦----?”顧錦故意拖了一個曖昧的長音,之后,他邪惡地笑了:“老傅,這事兒你早說。〔痪褪桥九九久,你放開去干,孩子兄弟給你帶!”
“接了她先帶到你那邊寫作業(yè)吧!备稻八孟肓讼,說:“完事兒了我去你家接她回來!
“沒事兒沒事兒,交給我了!鳖欏\拍著胸脯跟傅景嗣保證:“你敞開了干大事兒,反正我晚上也沒事兒。幫你帶一晚上孩子也不是問題!
“嗯。”傅景嗣得意洋洋地說,“改天給你介紹女朋友!
“得了吧你!鳖欏\嗤了一聲,不屑地說:“這個世界上哪里有女人配得上本小爺?”
“怎么,你喜歡男人?”傅景嗣心情大好,忍不住就想多調(diào)侃顧錦幾句。
“呸,小爺我喜歡長得漂亮身材一流又聽話又會照顧人的女人!鳖欏\列了一大堆條件,之后對傅景嗣說:“我要求也不高,如果你碰到合適的可以介紹給我。”
傅景嗣冷哼了一聲,“你還是安心當你的處男吧,再見。”
說完這句話,不等顧錦回應。傅景嗣就把電話掐斷了。
他摁下內(nèi)線,讓余森將他今天的行程全部推后,然后把手機關機,拿起車鑰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
一個半小時后,洛城機場。
傅景嗣站在接機口,目不轉睛地盯著里頭,等待著季柔的出現(xiàn)。
這算得上是傅景嗣這輩子第一次親自等人,而且一等就是半個小時。
季柔拖著行李箱出來的時候,傅景嗣也顧不上這是什么場合,直接走上去一把抱住她。
季柔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腦袋里昏昏沉沉的,思緒很混亂,拖著箱子往外走的時候,根本沒注意到傅景嗣的存在。
直到被他拉到懷里,她才回過神來。
季柔抬起頭看著傅景嗣,朝他笑了笑:“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傅景嗣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之后將嘴唇挪到她耳邊,啞聲道:“你都親自打電話讓我接了,我能不來么,嗯?”
他說著,又故意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現(xiàn)在你脾氣這么大。我惹得起?”
傅景嗣的話里滿滿的都是寵溺,可是季柔偏偏聽得渾身不自在。
尤其是在知道當年的真相之后,她根本無法面對他。
她的演技沒有他好,沒辦法對著自己的仇人將寵愛演得那么逼真。
“零零呢?”季柔不知道如何回應他的話,只能轉移話題。
傅景嗣松開她,將她手中的行李箱拿過來,笑著說:“零零在幼兒園。我已經(jīng)通知顧錦接她放學了。接下來的時間,我得跟你好好算算賬!
傅景嗣的目光很**,季柔被他盯得發(fā)毛,聲音都有些結巴了。
“你,我們,我們有什么賬?”
“兩個月沒有x生活!备稻八没仡^看著她,目光曖昧地停在她的小腹處,挑眉:“這筆賬,是不是該好好算算?”
季柔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上車之后,傅景嗣體貼地為她系好安全帶,然后發(fā)動車子,一路疾馳往家里開。
車速太快,季柔有些頭暈,她拍了拍傅景嗣的胳膊,有氣無力地對他說:“你別開這么快。容易出事兒!
“我開慢了才會出事兒。”傅景嗣抓住她的手往下面摁,“感受到了?我迫切地想給你交糧食----”
“”季柔被他說得無語,憋了半天都沒憋出一句話。
從機場到家里,即使加快車速,還是要四十五分鐘的時間。
這四十五分鐘,對于傅景嗣來說,簡直就是痛不欲生的折磨。
獵物就在身邊坐著,他卻不能將她吃干抹凈、拆骨入腹----
好不容易捱到回家,剛一下車,傅景嗣連拿行李箱的時間都沒有給季柔留,直接拉著她進門,剛關上門,就把她壓在門板上,急切地親上她的脖子。
“傅景嗣,你別”季柔抬起手推著他的肩膀,聲音起伏不定,“我很累,想休息了”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备稻八盟阑疃疾豢纤墒,他捏住她的耳朵,在她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嗯只要你睡得著,隨便睡!
季柔身上的每一個開關,傅景嗣都一清二楚,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他知道她受不了在耳邊吹氣,所以故意這么做,就是想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