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了,你媽媽要和你說幾句。丁教授急忙將手機遞給夫人。
爸!
其實我也沒什么對你說的,你聽方阿姨和浩軒的話,我們明天下午回來,掛了,拜拜。丁家夫人說完立刻掛斷電話,拍了拍胸口,對丁教授說道,第一次見你怕女兒。
怕?丁教授負手而立,很不屑的說道,自古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
好了好了,別跟我說什么三綱五常。丁夫人一聽到他說這些就頭疼,一一現(xiàn)在肯定很生氣。
她敢生爸爸的氣?丁教授表面上不以為然,其實心中也有些無奈。
只怪丁家遇到了方家的女人,沒辦法呀!
撫著桌上的那套稀罕至極的嵇康文集,又看了眼床上那副名畫,再次搖頭,昨天方萱頗是禮賢下士,送來晉朝的方硯宋朝的畫,唐朝的書法明朝的玉,完全是吃準了他的興趣愛好。
這些東西他不能收,可人家方萱三言兩語,輕描淡寫的為他分析了如果不收下的后果,如果找個準確點的形容詞,應(yīng)該是恩威并用……
總之,面對方萱這種人精,考慮再三,他還是簽了合同。
這不僅僅是因為這些禮物,更是因為他要保障女兒日后的生活。
他真的是愚昧老古董?呵,讀過萬卷書,行過萬里路,他比誰都清楚,什么事情該拒絕,什么人不能得罪。
兩個小時后,丁一一被帶到外景拍攝的地方,這是城市外的海邊的別墅邊,拍攝劇組早就到場了,已經(jīng)做好一切準備,就等著丁一一的到來。
丁一一剛一下車,就被拖進別墅里的臨時化妝間里。
她非常的無奈,對老爹一肚子的火沒法泄。閉著眼睛任他們化妝,丁一一沒法違約,因為違約的后果是她所不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