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蝶衣有些好笑的看著那個笑的得意的男人,有時候,上官蝶衣總是覺得這個男人像個孩子一樣,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孩子氣。
“好吧,好吧,我們來玩丟手絹的游戲好不好?”上官蝶衣笑著說道,然后簡單講了一下游戲規(guī)則,不過上官蝶衣自然不會放過耿子謙。
叫了夢兒硬是拉著她要一起玩。
耿子謙有些無賴的蹲在地上,同幾個小孩一起玩起了游戲。
只是一個小小的游戲,可是每個人都玩的很盡興,直到天都暗了下來,各家的父母到這里來找那些小孩子,那些小家伙才不情不愿的回去。
并和他們約好,明天還要一起玩,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你看你,玩的像個孩子一樣?!惫⒆又t拉起衣袖,小心的替她擦去臉上的汗珠。
不知道為什么,當他快要接近她的時候,她竟然是下意識的就退開了,心里是一絲的陌生,“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來就?!鄙瞎俚聦擂蔚男α诵?。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這個男人說他們是新婚夫妻,可是自己對他總有一種莫名的抗拒,不是說不相信他,而是對于他的碰觸很是陌生,甚至有一些微微的不悅。
“那個,那個,對不起。”看到耿子謙眼里一閃而逝的失落,上官蝶衣下意識的道歉,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錯了。
“蝶兒,不是你的錯,不要道歉,不要道歉?!惫⒆又t有些挫敗的喃喃低語。
他是有點兒自私的,當她醒過來有些茫然的看著周圍,對著他呼出一個陌生的名字的時候,他的心一動,不禁想,也許這是上天給他的機會。
讓他救了她,又讓她不記得了過往,那么如此多的巧合,是不是就是上天給他的成全。
所以當上官蝶衣茫然的看著周圍的一切的時候,當她不記得自己為什么會跌下來的時候,耿子謙突然不想告訴她那一切關于她的過往。
也許,在這個絕世獨立的地方,才是兩個人重新開始的地方吧。
于是,他告訴她,他們是新婚夫婦,因為遇到了強盜,所以掉下山來。
故事看似天衣無縫,她好像也只能相信他說的一切,因為他對她的好,只要不是一個沒有感覺的人,完全都可以看的出來。
后來,她完全好了,而他的腿也完全好了時候,卻沒有人提出要離開這里。、
這是耿子謙的私心,想跟她多相處一天,也許,也許她能愛上自己呢?
現(xiàn)在她不記得蕭易寒,可是他卻時時在她的面前。
只是相處的越久,耿子謙卻是有些悲哀的發(fā)現(xiàn),就算她不記得蕭易寒了,可是她的潛意識里卻是不接受他,就算他偶爾的碰觸,她也會像是受到驚嚇般的跳的老遠。
手就那樣的僵在那里,臉上的表情不變,可是耿子謙的心里卻是百繞千回。
“子謙,對不起?!钡狼妇瓦@樣的說了口。
“不要說對不起,蝶兒,你沒有對不起我,一點兒都沒有?!碑斔凉M是歉疚的說出那三個字的時候,耿子謙竟然有一種荒唐的想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