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郝連風猶似吃癟來。
本來他只是想讓她收斂一下任性,不要再讓自己傷腦筋的,沒想到這倒弄適得其反搞出一汪淚來了。
一旁的李月可沒去解這個疙瘩,冷冷盯著郝連風。
郝連風無奈一嘆,起身走近郝連憶月,伸手一抱苦聲而語:“好啦好啦,是爸爸壞透了!不該讓我家憶月哭哭啼啼!”
郝連憶月盡把淚水擦在爸爸胸膛,纖拳輕捶爸爸腰背,喃喃:“爸爸陪我眼淚!陪我眼淚!”
郝連風真的好苦,輕輕一分,語:“憶月,那你在爸爸飯菜里弄些辣椒油吧!”
噗嗤!
郝連憶月破涕一笑。
這時,李月沒好氣語來:“好了!吃飯!”
一語安定。
一家三口便親親熱熱地開始共享午餐來。
而等一吃完,郝連憶月便幫著媽媽收拾去。
不是郝連家沒有傭人和管家,只是因為雙休日的時候,郝連家也會給傭人管家放假。其次,就是因為雙休日的時候,李月一回來就想親自動手,做兩天家庭主婦。
看著母女倆那般親密愉快地收拾著殘余剩羹,郝連風便親手去泡起了飯后茶。
端到精桌后,他便出聲叫來:“月!憶月!悄悄話說得差不多了吧?都快過來!”
郝連憶月歡快一奔,笑呵呵:“爸爸!媽媽退休了,以后你上班的時間我給你定下了!上午10點到下午兩點!提前或是晚下了,那媽媽以后就抽你手心板跺你腳掌!”
郝連風慍色一作,瞥了一眼走來的李月,語:“憶月,你既然都結婚了,那爸爸也給你定下了孩子出生的時間,明年這個時候,爸爸要見到那郝連濡沫或是那郝連喣沫!不然,醫(yī)院那打就繼續(xù)!”
“沒正經(jīng)!”面容有笑的李月低聲一斥。
郝連風聽而欲語。
郝連憶月卻是一應:“放心!爸爸肯定會見到的!嗯,媽媽,我想現(xiàn)在就去看看那個受傷的端木茵茵。那個,你和爸爸就那個那個——慢慢溫馨吧!”
李月面上起了紅,因為女兒話里透著的話讓她不得不紅,因為她公務都忙了近一個月了,好不容易回家來嘛,偏偏昨夜又讓女兒給攪和了。
郝連憶月未再多停留,拿起茶杯呷了一口,便跑向門,邊語:“爸爸,媽媽想你了!”
看著女兒依舊如小時候一樣俏皮,郝連風倒是失起了神,淡淡而語:“月,謝謝你,謝謝你給我郝連風生了這么一個俏皮漂亮的女兒!”
李月坐了下來,端起茶杯,細嘗一口,才語:“你真沒怨我沒給你生個兒子?”
郝連風不由端視來,低語:“有,有怨?!?br/>
盡管知道這回答有濃濃的愛在里面,但是李月卻還是忍不住心顫了。而事實上,她也很想給他郝連風生個兒子,畢竟他郝連風的事業(yè)有個兒子來繼承最好,畢竟現(xiàn)在的世界大都是男人在占主導地位??墒牵齾s偏偏給他連生了兩個女兒。
“那怎么辦?我現(xiàn)在也有50多了,再生的機會已經(jīng)不大了。就算還能孕得,誰又能保證……一定是個兒子呢?”李月眼神有些空茫。
郝連風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語:“月,你后悔嫁我嗎?”
李月緩緩起身,雙眼靜靜。
倏地,就是將茶杯水一潑郝連風臉!
“老東西!信不信我撕爛你這張臭嘴?”
話落,郝連風亦起身來。
倏地,就是一摟李月身軀!
“我沒問錯,你有過后悔,只不過都是轉(zhuǎn)瞬即逝,因為我郝連風在你眼里也是個色鬼!”郝連風緊盯而語。
李月目光黯然來,緩語:“哪個男人不曾花心呢?何況你還是這么一個有勢有地位的男人!但是,你的花心卻不是大蘿卜,除了我,你并沒有讓其他女人咬到。是,我是后悔過。我后悔我不應該把你禁得太死,讓你連個私生子的機會都沒有。到頭來,讓你拿這來……怨我?!?br/>
郝連風淡淡接聲:“月,聽你這話意思,是說我郝連風現(xiàn)在就可以去找個小女人生一個私生子?”
李月低垂一應:“隨你!”言罷,就要掙脫一轉(zhuǎn)身離去。
誰知,郝連風大手卻是死鉗不放!
“李月,知道我今天為什么要這么冷你嗎?”
李月不再動彈。
郝連風靜靜又語:“現(xiàn)在我最操心的事已經(jīng)操心完了。該把長久以來你拿工作當借口不斷冷落我的事情做個清算了!”
李月心顫不已。
“你以為你給我不斷制造找小女人的機會,我郝連風就會讓你陰謀得逞嗎?你以為你一直不配合我郝連風滿足,我郝連風就會徹底忘記當初結婚的滋味嗎?你以為你現(xiàn)在給我郝連風這么一句痛快話,我郝連風就會如你所愿毀了這個家嗎?告訴你,李月,今天,我要扒掉你這層讓我惡心的死皮!我要讓你這自怨自艾的心今天徹底粉碎!”言罷,郝連風即橫抱李月,朝臥室邁去。
李月眼淚頓流,合上了雙眼。
啪!
門一關,郝連風便將李月往溫馨的大床一扔!
胸口怒氣洶洶的郝連風隨即只盯不語,不動。
李月蜷縮著身軀,有些哽咽。
氣氛開始僵硬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后,郝連風閉了雙眼,一轉(zhuǎn)身,冷語:“我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執(zhí)意要毀了這個家,那我們就離婚吧!”
言罷,即拉門,欲去。
“不!!”李月坐身頓吼。
郝連風身停,卻未轉(zhuǎn),只道:“給不給我?”
“我給我給!”李月止了哭聲。
郝連風面色頓緩,轉(zhuǎn)身來,慢慢走近,語:“李月,你知不知道男人過了50仍是如狼似虎?而你竟拿你一生一世的男人當病貓!”
李月垂首呢喃:“沒有,我沒有。我……只想讓你自己去生個兒子。”
“李月!你愚不可及!是,是,我是很想要個兒子!可是你給我生的第一個女兒她就已經(jīng)讓男人高不可攀了!我郝連風還有什么不滿足?沒有!再看看第二個,你難道不知道我有多疼愛她嗎?不知道嗎?”郝連風真想動手扇她。
李月震顫了,緩緩抬頭來,淚語:“連風,可是我這心里……就是沒辦法寬慰自己。做為一個女人,有誰不希望自己能完成自己男人最大的心愿呢?我想啊,甚至我真的很恨你當初只顧自己的事業(yè)不讓我再生!我也恨自己……當初沒有堅持到底把你拽回來和我生!現(xiàn)在可好,人老珠黃,日復一日,心頭那是越來越覺得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思月,讓她一個女孩家接起你這么大的事業(yè)……辛苦后半生!”
郝連風神色轉(zhuǎn)黯來。沉默會兒后,他語:“老婆,集團的運轉(zhuǎn)自有集團所有人幫我們女兒,還有,思月可從來就沒有排斥我交給她的事業(yè),她喜歡!她的人生過得很好!你不應該這么消極。我們的女兒那是繼承了你和我的優(yōu)點的!我現(xiàn)在給她的舞臺,其實對她來說,就是小菜一碟而已!而身為媽媽身為老婆的你,應該傾心注力的是如何溫馨我們一家!讓我們家人,面對任何事情都有無盡的能量!懂嗎?”
李月苦笑不起來。
郝連風長長一嘆,復又轉(zhuǎn)身朝門,邊邁邊語:“罷了,今天起,我們……分房睡段時日吧!”
李月一震,立時下床抱來:“別!”
被她一抱,郝連風未動,但語氣依舊失落來:“你把我興致都磨滅了?!?br/>
李月一松,繞前攔來,傷心出聲:“老公,到底要我怎樣?”
郝連風注視會兒,搖搖頭,語:“我也不知道。我原本只想好好想你一回??墒恰?br/>
話未完,李月攀來,吻住!
郝連風淡淡回吻了一下,便要分開。
然,李月卻攀得更死來,語:“我給我給!”
郝連風凝視著她雙眼中的認真,半晌才回:“都老太婆了,以后不許再矯氣!想我就是想我!不許再掃我興!”
李月笑然點點頭。
郝連風淡淡又語:“我們?nèi)ス珗@轉(zhuǎn)轉(zhuǎn)。”
李月愣了一下,隨即瞪了起來,喝:“郝連風你抽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