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還沒落地,我不禁驚嘆出了聲,太漂亮了!
好多花啊,滿天星、玫瑰、百合、紫羅蘭,太多太多了,晚上燈光太暗好多我無法看清,都很規(guī)矩的擺放在院子里的墻邊,中間是一汪泉水,里面有好多小魚兒。
就一眼,一眼足以我看得心花怒放,想不到外面那么不起眼,里面卻別有一番天地。
我情不自禁的想走近去看看那些美景,進了門,一陣冷風吹來,我摸摸了胳膊,繼續(xù)往里走...
猛然!
我的胳膊被東西拉住了,心噌一下就繃住了,我迅速扭過頭,因為身高我只能先看到一身西裝,再往上看,好帥!
標準的男神,高鼻梁、杏仁眼,沒法形容的俊美,我們那個年代,西裝少之又少,所有更養(yǎng)眼的。
我柔和聲線,低聲問:“你有什么事嗎?”
他深深皺起眉看著我,手更使勁捏著我的胳膊,拽都拽不出,疼的我叫出聲:“你有病啊!”
他仔細看著我的臉,這讓我很不自在,我惱火道:“你要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啊?!?br/>
終于這句話起作用,他松手一眨眼就走在了門口,我根本沒看清他從那里來,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怪人,挺好看的個人,怎么會有病呢,說不定還是個啞巴!
我想追出去看看,這時蜀大叔從里面的那個門走了出來,后面還有兩個年輕男的,蜀大叔見我道:“你進來了!正好一起搬東西去?!?br/>
我們搬完東西已經(jīng)很晚了,那兩個男人帶我們到了房間,把林淼放到床上,放下東西就出去了,就這隨便這天一會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
我剛給林淼蓋好被子,倒頭就睡著了......
再睜眼,天已經(jīng)大亮,身上酸疼酸疼的,我動了動手,一看,原來爬在林淼床邊就睡著了,這是得有多困??!
我爬起來看了看林淼沒什么問題,才去洗了臉,擦臉的間隙我看了看房間,好幾人大的土炕,古行式的衣柜,清一色的棕色木板,踩在木地板上,咯咯直響,這不是電視里的客棧嗎?真的有這樣的地方?
我非常膽小的摸了幾下,眼巴巴地看看就好了,這要碰壞了還得賠。
砰砰砰...敲門聲跟著外面響起聲音,“賀小姐起來了嗎”
我正看見一個小花瓶,剛下摸下,他這一叫,砰..一聲碎成了無數(shù)渣,這不是木地板嗎?這么不經(jīng)摔。
我失驚叫了聲,門直接就被推開了,蜀大叔和一個男的就看見我蹲在地下身邊是一堆瓷碎片。
蜀大叔滿臉問號,道:“丫頭,你在干嘛?”
我看著碎片不好意思道:“我不小心...”說到后面越小聲。
那個年輕男的不絲茍笑道:“沒事,村主請兩位下去用餐。”
我也不好再說什么,跟在后面出了門,我們住在了三樓,順著樓梯往下去走,這地方真是氣派,樓梯都是用紅木做的,一個圓形梯。
我們到了客廳,年輕男子便退下了,我們站了十來分鐘還不見有人來,我彎了彎身,蜀大叔冷哼了一聲對我遞了個眼神,我立馬站直了身,真麻煩,還要等人到,要不是我在鎮(zhèn)上的私人書院里學(xué)過禮儀,早一屁股就坐下了。
又等了十來分,我餓的撐不住了,側(cè)門才慢悠悠打開了,“抱歉啊,怠慢貴客了?!蔽匆娖淙讼嚷勂渎?。
是個女的!聲音主人從側(cè)門出來了,我本想著應(yīng)該是個四五十的大姐,結(jié)果是個二十來歲的少女,漂亮的大眼濃眉,一頭黑色及腰秀發(fā),就是瘦得厲害,不同的是,她是坐在輪椅上的,一塊毯子蓋住了她的下半身,看不到才更讓人冥想了。
蜀大叔恭敬地走過去打了招呼,兩人像是多年好友一樣聊的很是愉快。
女村主看見我,道:“你好賀小姐,初次見面?!?br/>
我道:“你認識我?”
女村主嬉笑道:“大哥早就給我介紹過你了?!?br/>
我驚奇道:“大哥?”
這時一旁的蜀大叔開口了:“這是我義妹,白梅?!?br/>
怪不得蜀大叔對這里這么熟悉,隨后女村主招呼我們坐下來用餐,我早就餓壞了,但女村主不動筷,我哪能動啊。
一會菜全上齊了,女村主斯文地喝了口湯,我才壓住罵人的沖動,穩(wěn)住吃了起來,后面就壓不住了,吃了四個包子,兩碗粥才滿意的摸摸了胃。
飯后蜀大叔讓我回房間把那本黑皮書找來,我剛走到第二層樓梯口,在走廊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昨天晚上的那個怪人!顯眼的是他那身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