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給我停下?!蹦罗鞭笨粗鴥蓚€男人為自己打成這樣,徹底憤怒了。
“文博,你過來,我們走,你再不住手的話,以后就不要來找我?!蹦罗鞭睂χm纏在一起的扭打的兩個人喊著,看不出來誰占了上風。
雖然這樣說讓顧文博很傷心,但是顧文博一想,她就只對著自己喊,證明自己還是比這個該死的家伙強那么一點點的。
趁著顧文博楞神的時候,舒景琛看準他的左臉,給他狠狠的一拳。
“文博,小心?!蹦罗鞭卑l(fā)現(xiàn)舒景琛的動機以后馬上提醒顧文博,可是舒景琛的速度遠遠要比她想象之中的快。
顧文博被穆薇薇的喊聲一驚,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之間舒景琛的拳頭離自己只有十公分左右了,躲也來不及躲了,況且兩個人是扭打在一起的,沒有辦法離他遠一些。
他只能選擇一個被打起來不那么嚴重的部分給舒景琛的拳頭送去。
舒景琛先是錘到她的臉蛋上,隨后往前頂去,顧文博的臉不得不向著反方向扭去,一聲悶響,把正在驚嚇之中的穆薇薇給拉了回來。
“文博?!蹦罗鞭碧嶂约旱亩Y服,踩著亮晶晶的高跟鞋過來,高跟鞋是著名的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只用幾個簡單的帶子系著,走起來的時候會勒腳,她走路的時候都要小心一點。
但是現(xiàn)在一個情況她已經(jīng)顧不上那么多了,踩著它艱難的跑過來,擋在兩個人的中間。狠狠的瞪了一眼舒景琛。
“文博,你沒事吧?!蹦罗鞭狈鲋櫸牟┑募绨?,讓他看向自己,顧文博一手捂著臉痛苦的五官都扭曲著,“沒事。”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穆薇薇看著強忍著痛苦的顧博文,心里滿是疼惜。
舒景琛在一邊越看越氣,沒想到自己的這一拳打出去竟然是這種后果,他的拳頭越握越緊,手臂上的血管像是要迸發(fā)了一樣,看著異常的駭人。
舒景琛目光有點傷感的看著穆薇薇,自己也被打成這樣是不是她也會這樣關(guān)心自己,其實他現(xiàn)在冷靜下來,感覺剛才真的沒有必要去跟他大打出手。
現(xiàn)在只能是讓那個小子給得了便宜了去。
“穆景琛,”穆薇薇剛喊了聲他的名字卻譏笑出聲“不,應(yīng)該是叫你舒景琛,以后請你不要在來找我的麻煩了,或許那些事情應(yīng)該讓它過去了。”
“你為什么非要這么絕情,我并沒有做錯什么?。俊笔婢拌∮X得自己當初能夠放下父輩的恩怨和她在一起,她不應(yīng)該也是一樣的嗎?
穆薇薇扶著顧文博正要離開,見他還不死心,頭也不扭的對舒景琛說道“你是沒有做錯什么,只是我沒有辦法和你在一起。而且我并不感覺我欠你什么,沒有必要非要和你在一起?!?br/>
“而且,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請你不要打擾我的家庭。”
“我不相信?!笔婢拌÷犓f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覺得兼職就是荒謬。她不可能結(jié)婚,“我們還沒有離婚呢,你跟誰結(jié)婚去?!?br/>
“或者說誰能跟你結(jié)婚?”舒景琛步步逼近穆薇薇,他倒是要看看她怎么解釋。
顧文博看著舒景琛,真他媽想給他一拳,但是卻硬生生的給憋回去,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是自己應(yīng)該表現(xiàn)自己強硬的時候,如果今天是他打的舒景琛,可能就是另外的一種結(jié)果了。
最好把自己打的更慘點,這樣她就會在乎自己多一點點。
“是我啊,怎么樣?”顧文博把穆薇薇摟進懷里,“你不會覺得我沒有那個能力吧?!?br/>
“你也配?”舒景琛也不是完全不相信他說的話,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去接受,就算是她結(jié)婚了又怎樣,還能夠離婚。反正他不會放棄。
“穆薇薇,就算你結(jié)婚了,我也要纏你一輩子?!笔婢拌】粗罗鞭币荒樀纳钋椤?br/>
現(xiàn)在一邊的顧文博這時候有點慌了,他將自己的手臂緊了緊,害怕穆薇薇會看他的眼神“我不配?你配?在她最困難的時候你在哪里?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在哪里?在她奄奄一息快要死了的時候你在哪里?你告訴我你在哪里?”
“別說了,別說了,文博。我們走吧?!蹦罗鞭笨粗磉叺念櫸牟?,她真的不想記起以前的事情,那段時間里,是她這一輩子的傷痛,差點連自己最親愛的寶貝都給弄沒了。
顧文博看著她那有點慌張的眼神,知道自己剛才有點失態(tài)了,不應(yīng)該提起那段往事?!皩Σ黄?,薇薇?!?br/>
顧文博的一串他在哪里把舒景琛給問住了,他不知道穆薇薇到底經(jīng)歷了些什么,但是他看穆薇薇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糟糕很多。
他看著顧文博和穆薇薇遠去的背影,沒有勇氣追上去。
“文博,對不起,連累了你?!蹦罗鞭迸阒櫸牟﹣淼结t(yī)院。
“沒事都是些小傷,沒有什么問題的。你別擔心,再說了,我們之間,這些事情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顧文博看著穆薇薇一臉糾結(jié)的樣子,想了想試探的說道“要不,你真覺得很愧疚的話,就以身相許吧,這樣我爸媽也就不天天給我打電話催婚了?!?br/>
“你要你不害怕我?guī)е粋€拖油瓶。還吃你的喝你的,花你的?!蹦罗鞭遍_玩笑說道,她明白他不只是簡簡單單的試探。
只是她一直都把他當成是最好的朋友,她也并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而丟掉一個她的生死摯友。每次顧文博跟她提及到關(guān)于感情的事情的時候,她都會以開玩笑的方式躲避過去。
“我不害怕,怎么,還怕我養(yǎng)不起你們?”顧文博看著她這么大的口氣,像是她和她的兒子多燒錢似的。就算是這樣,他相信他還是養(yǎng)的起的。
“那可說不定?!蹦罗鞭毕肓讼搿拔覂鹤右膊恢涝谟變簣@有沒有惹事?!?br/>
“哈哈,你只要敢嫁我就敢娶?!闭f完便直接忽略下面的問題,看他這次不接招她怎么說。
穆薇薇干等著他的下文,就是不見他說話,突然感覺這個玩笑好尷尬啊。
“你的嘴里邊是不是破了,我都看見流血了,這幾天怎么吃飯?。俊蹦罗鞭笨粗櫸牟┠[起的半張臉文道。
剛才只顧著擔心她的回答,現(xiàn)在被穆薇薇這樣一說,感覺自己的左半邊臉腫,漲著疼,幸虧自己剛才閃的及時,要不然自己的牙可能都要保不住了。
“沒事,就這么幾天,我還是可以忍的住的,只要你沒事就好。”顧文博眼底藏著深情。
“哈哈,你的臉怕是你媽這幾天不能夠給你找小媳婦著呢。”穆薇薇看著顧文博的臉,一大一小,一高一低的,感覺有點搞笑。
“也不知道是因為誰。不許笑?!边@個薇薇每次自己有點什么出丑的事情就屬她笑的最歡了。還天天去和自己的媽媽說。讓他媽媽跟著她一起笑話自己。
“哈哈。”穆薇薇看著他那張有點滑稽的臉和他這張嚴肅的臉怎么看都覺得怪異,極其的不搭。
顧文博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讓她笑,穆薇薇彎下腰去躲著他的追擊。兩個人一路追到醫(yī)院門口的草坪上。
穆薇薇看著向自己襲來的大手張嘴便咬了上去。顧文博被她的這一個舉動給嚇到了,手指處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
他能感覺到,這是她的小舌頭,在那一次她喝醉的時候曾經(jīng)把他當做是舒景琛,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一次的瘋狂。
但是到最后他還是忍住了,因為如果自己真的得到她之后,她醒來的氣候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對她。
她可能會恨自己吧?!澳闶菍傩」返陌??”他將自己的手給抽回來,然后摸摸她的頭“把你的口水還給你,臟死了?!?br/>
“切,小氣不小氣。我不是屬小狗的,我是屬兔子的,知道嗎?”穆薇薇鼓著臉說道。
敢說自己,穆薇薇一個生氣伸手就給顧文博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你背上有一個蒼蠅,被我趕跑了。”
穆薇薇偷偷的看了看他,好像自己拍的太狠了,怎么這么響。
顧文博剛嘚瑟完,便聽見自己的背后一聲悶響,瞬間有點懵逼,這女的怎么這么大勁,算了,反正自己已經(jīng)別她欺負慣了。
他看著穆薇薇一臉理直氣壯的解釋著,真想問她一句這里敢有蒼蠅嗎?大姐。你眼神真好,這蒼蠅是從外國來的吧。
此時,舒景琛就坐在醫(yī)院入口的停車場里,剛才自己在他們兩個人走后,就跟著他們一起來了,只不過自己沒有進去。一直坐在車里等著。
沒想到自己等這么長時間只是為了看到這樣的場景。
“蕘蕘,你真的把我給忘了,喜歡上這個男人了嗎?”穆景琛看著舒蕘歡快的笑著,好像沒有自己她依舊能過的很開心。
舒景琛的雙手緊握著方向盤,一臉的怒意,車里充滿著憂傷的氣息。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了舒蕘。
他點了根煙,就這樣望著舒蕘剛剛離去的地方,看著人來人往,直到很晚了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