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大,大王……弟兄們肯定是中了暗算。要不,不會這么多人拉肚子?!币晃恢倚墓⒐⒌氖窒挛嬷亲右荒樓喟椎臏惖搅税泊笳鞯母胺A報道。
還不待安大寨主答話,這貨又崩出了一個響屁,抱著肚子又朝著茅房的位置沖了過去……
安大寨主張開了大嘴,聽著那此起彼伏的屁聲還有各種怪異的聲響交織在一起,重要的是,那熏人的惡臭已經(jīng)讓他無法繼續(xù)停留在這里。
悲憤得不能自己的安大寨主只能掩鼻而走,吳媚兒一直被控制著,肯定不會是她干的,十有八九,鐵定是那個吳媚兒身邊的那個家伙何璟晅才會如此卑鄙下流想出這樣的手段來禍害自己的手下。
自己一定不能放過他們,一定會讓他們嘗到生不如死亡的感覺,一想到自己的山寨被弄得臭氣熏天,幾乎所有人都只能抱著肚子等待著出恭,哪里還有半點的力氣去搜捕吳媚兒等人。
不過這也沒關(guān)系,自己一定會抓住那兩個混蛋,安大寨主在心里邊惡狠狠地發(fā)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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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名揚來到了秋園的主室,也就是一名侍妾的居所,坐在屋子里邊,鐵青著臉,兩眼之中兇光閃爍不定。
很多手下并不知道安名揚娶吳媚兒的原因,只有幾名心腹手下才明白他所為的,乃是吳家的那個錦盒。雖然山寨之中大部份人都中了暗算,但安名揚還是派出人去尋找吳媚兒他們的下落,但是要求不能打草驚蛇。
畢竟他們的身份特殊,呆在這里,平時也不過是偽裝成一般的山賊土匪,可實際上,這一寨子的人,皆是跟隨著安家出生入死的心腹死士,皆是為了襄助安家的大業(yè)而忠誠的死士。
那侍妾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捧來了茶點,這位名叫憐兒的侍妾長得份外的嬌媚水靈,平日里很是得安名揚的寵愛。安名揚來到憐兒那里,一顆芳心全系在這位面冷如鐵的酷哥山寨寨主身上的憐兒早已經(jīng)得到消息,那位大婚夫人已經(jīng)被人劫走,心里不由得暗暗歡喜,但是她素來是了解安名揚陰晴不定的性格的,面上依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刻意奉承。
安名揚好像整日里很忙,很少待在寨子里,所以這些侍妾們大多數(shù)怕他,但是又想見到他,畢竟有過他的寵幸,在這寨子里的日子就會好過一點,就連侍女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都不一樣。
憐兒住在秋園的主屋,而其他侍妾只能住在偏屋,這山寨雖然大,但是固若金湯,她們也很難有機會離開山寨,自然是十分的乏味無趣。
安名揚一把抱住憐兒,像要將她融入骨中,她覺得骨頭被他捏的都痛,卻不敢喊痛,只是依舊楚楚可憐溫言細語的道:“大王喝了酒,我這里有剛熬好的雞湯,大王喝一點養(yǎng)養(yǎng)胃……”她的聲音溫柔的能將人的骨頭都酥化掉。
她妖嬈的從安名揚的鉗制里逃出來,施施然的去給安名揚盛湯,將那雞湯遞給安名揚,安名揚一口喝下,贊許道:“喝了你的湯,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憐兒莞爾一笑,“大王等我去沐浴,今夜我好好侍候大王……”
安名揚看著憐兒施施然遠去的背影,不一會屏風(fēng)后裊裊的青霧繚繞,透過半透的屏風(fēng),影影綽綽的看到美人沐浴的影子。
安名揚只覺得虎軀一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他繞進屏風(fēng)里面,憐兒一身冰肌玉骨在那布滿花瓣的氤氳的水中,頓時讓人腦門充血,欲罷不能,安名揚布滿繭子的手,撫在憐兒那冰肌玉骨的肩膀上。
憐兒嫵媚地回眸,卻看到安名揚那露出了欲火的臉龐突然一白,旋及安名揚便轉(zhuǎn)身而去,憐兒不禁一臉錯愕,而安名揚此刻則無比悲憤地沖到了旁邊房間的馬桶上一蹲,嘩啦啦的開始了。
不過還好,安名揚向來挑食,對于那喜糕沒什么興趣,所以只是稍稍嘗了些許,可饒是如此,仍舊讓他連跑了好幾趟這才緩過氣來。
拉得有些渾身無力的安名揚被憐兒侍候著躺進了巨大的浴桶之內(nèi),這才感覺好受了許多。享受著這侍妾的侍候,安名揚在心里邊暗暗發(fā)狠不已,此刻早已經(jīng)在內(nèi)心沖何璟晅那個卑鄙之徒豎了無數(shù)遍的中指。
水霧中的侍妾越發(fā)地顯得楚楚動人,已經(jīng)從被強迫著清理胃腸道的危機過后,恢復(fù)了體力的安名揚只覺得體內(nèi)一陣火亂竄,打橫將憐兒從那楠木木桶里抱出來,打橫抱到了溫軟的塌子上,欺身壓上,共赴云雨。
不一會憐兒就嬌喘起來,安名揚終于暢快淋漓的躺在了憐兒的身側(cè),抱著懷中的美人,今夜本應(yīng)該洞房花燭夜,卻讓吳媚兒給跑了,想到這里,安名揚的眉頭就緊緊地皺著,他與吳媚兒的積怨已深,拳頭不禁緊緊的握著,一旁的憐兒七竅玲瓏心,自然能感覺到安名揚情緒的細微變化,溫言細語道:“大王英雄蓋世,是每個女子心中幻想的人選……”言下之意就是那吳媚兒不識貨唄。
憐兒說話總是那么深入安名揚的心,再多的恨意,似乎都能讓憐兒三言兩語的化解掉。這也是這么久一來安名揚寵幸憐兒的原因。
憐兒從來不怕失寵,因為她確定自己在任何境遇下都有自己化解的辦法,她盼望著有一天大王霸業(yè)達成,自己要做那高高在上的皇貴妃,當然現(xiàn)在沒有了吳媚兒,她的期許可以更高一點。
柔弱無骨,卻心藏深遠,憐兒的心安名揚可能永遠都無法明白。
安名揚欺身又壓在憐兒身上,新的一輪巫山云雨如火如荼的繼續(xù)在喘息聲中如火如荼的進行。
憐兒像是誘惑的深淵,讓安名揚一旦沉陷進來就不愿意出去,只希望在這其中越陷越深。
云雨越來越盛,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安名揚心中的怒火漸漸在這一番翻云弄雨中漸漸平息,直到雙方都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安名揚古銅色健碩的肌肉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以證明剛才的酣戰(zhàn)淋漓。
憐兒嬌滴滴的將那小臉蛋貼在安名揚火熱的胸膛上,嬌滴滴的道:“大王好勇猛哦。妾身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呢!”那婉轉(zhuǎn)的尾音分明就是在勾引。
安名揚輕輕彈了一一彈憐兒那吹彈可破的臉蛋道:“你這個小妖精……每次都讓本王欲罷不能,正想生生把你吞下肚去,又不舍得你這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誘惑味道……讓人欲罷不能……”
憐兒嬌滴滴的繼續(xù)道:“既然大王這么喜歡憐兒,那要常常來看看憐兒,每次見大王的來,憐兒心里都歡喜的沒法形容……大王……”那婉轉(zhuǎn)的尾音簡直是想讓人的骨頭徹底酥掉。
安名揚借著酒勁終于抱著冰肌玉骨的憐兒睡著了,看著他熟睡的面容,憐兒皺皺眉頭,剛才這么一番折騰,她只覺得她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已經(jīng)散架了,痛的沒法用語言來形容。
不過看在安名揚的心還在她身上,她便覺得這一切都值得,只要安名揚是她的其他一切都不用擔(dān)心。
憐兒嘴角帶著一絲嫵媚的笑容睡過去。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便有人來通傳有緊急的密保,安名揚頓時就清醒了,傾長的背影隨手披上衣服就出了門。
憐兒在迷迷蒙蒙中看著他的背影遠去,哼唧了一聲,翻身又睡過去了,在她看來安名揚簡直像是鋼筋鐵打的,一晚上無論怎么樣折騰,但是到了天亮又跟充滿了能量一樣。
憐兒一睡到天徹底亮,此刻安名揚已經(jīng)處理完了很多事情,馬上要出現(xiàn)一個更好的時機,他要抓緊時間找兵買馬,而且朝廷那邊已經(jīng)有重臣因為不滿太后干政。
皇帝也不滿自己登基之后居然沒有半點的權(quán)利,照太后的意思就是自己完全就是個樣子貨,根本不能親自親政,這樣下去,小皇帝與太后之間必然會產(chǎn)生激烈的矛盾沖突,這對于一向滿懷雄心大志的安名揚來說是無比好的的機會,朝廷上越是亂,對于他而言就是越好的局勢,他不會讓這個機會從自己手中溜走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