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正元掏出支票本,寫了五百萬的字數(shù)遞給齊少。【閱】匕匕首發(fā)Ыqi
齊少接過支票,說“代正元,以后這樣的朋友少交往,會害了你的。”
言罷,齊少和江少轉身離開,齊少摟著尼克的肩膀,江少摟著黛的肩膀,這兩對狗男女離開了酒店。
代正元拍了拍我“崔兄弟,樓一敘。”
我心想,終于要開始了么
而后,我叫了湯君他們跟我一起樓,這座酒店樓有一件小會議室,在這里,代正元,代淳荷,木煌烈那三個人接見了我們。
我們依次坐了下來。
我問“你這個聚會不會是專門為了請我們吧”
代正元神秘一笑,然后拍了幾下巴掌。
會議室的門推開,四個黑西裝青年提著密碼箱走了進來,然后把密碼箱放在我們間的橢圓形桌,隨即離開會議室。
木雍,代淳荷起身將桌的密碼箱打開,里面一沓沓惹眼的美元,滿滿的四大箱子。
我錯愕道“這是什么意思”
三胖嘖嘖驚嘆道“美元,全球貨幣,好東西啊?!?br/>
代正元笑道“這是我給幾位的辛苦費?!?br/>
我說“辛苦不會是因為我們在你這里打架才給的辛苦費吧”
代正元擺手道“這些錢只是一個鋪墊,等你們幫我完成了我交代的事情,我還有五百萬美元相送?!?br/>
我說“你那么確定我答應么”
代正元正色道“我很確定?!?br/>
我說“說說看?!?br/>
代正元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推到我面前。
拿起照片,看到照片的人物,我手一哆嗦,照片掉在了桌子。
湯君見我那么大的反應,拿起照片看了起來,我看到他的劍眉皺在一起,不可思議的抬臉看向代正元。
我詫異道“你怎么會有這張照片”
這張照片如果不是代正元拿出來,我早給忘的一干二凈了,那正是我第一次盜墓的時候,在馬褂集那座殷商時期的墓找到的照片,面是白馬七等人的合影。
這張照片始終沒有得到答案,因為這張照片有五個人,而在馬褂集那古墓正好有五具腐爛成白骨的尸首,按理說白馬七也應該在這五個人當,那為什么白馬七還活著
這張照片保存完好,照片是五個人的合影,背景是一條寬闊的河流,依稀可看到岸邊的樹林。
代正元說“這不是任務,這是給你的一個福利,有了這張照片,你會很爽快的答應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
確實,這張照片又勾起了我的回憶和心的謎團,我迫切的想知道在這一張照片背后到底隱藏了什么
湯君問“這張照片有什么福利”
代正元說“加一千萬美元,再加一條第七座古墓的消息?!?br/>
宋白驚異道“你是說這張照片有第七座古墓的線索”
代正元笑道“不僅如此,這張照片背后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大到你們想象不到,不過這張照片的秘密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們,要等到你們幫我完成后才能告訴你們真相?!?br/>
狗子攤手道“這算什么消息啊,給我們玩畫餅充饑啊,沒勁?!?br/>
代正元說“如果解開這張照片的秘密,那么你們將會得到一張地圖,一張貫穿九座古墓的地圖。”
聞言,我心頭一驚,這,這代正元怎么知道九墓地圖的事情我詫異的看向湯君。
這家伙顯得我還要吃驚“你怎么知道有這張地圖”
代正元扶了扶眼鏡,說“這個不必說了,相信你也知道,對么”
湯君點了點頭。
代正元笑道“這么說你們愿意幫我做這件事了”
無疑,代正元這個消息正是我們最需要的,可是,代正元能出這么大的代價讓我們幫他做一件事,那么這件事必然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你說吧?!睕]等我開口,湯君率先開口,我能理解他的苦衷,畢竟快點解開詛咒,他才能活下來。
代正元給木煌烈那使了個眼色,木煌烈那從桌下面提出一個箱子,箱子打開后,是一片羊皮制作的畫卷。
木煌烈那鋪開羊皮畫卷說“這是一卷宋朝時期的畫卷,畫卷是宋朝時期傣族的一個國家?!?br/>
完全鋪開這個羊皮畫卷后,竟然有五米多長,一米寬,是幾塊羊皮拼接而成的,畫卷畫著的是一個人群擁擠的喧囂景象,一排排栩栩如生的竹樓,佛塔,廣場,宮殿繪畫在羊皮。
一條寬闊的路道,一群穿著特色傣族服飾的人們,這些人端著水盆在相互嬉鬧。
一群身披戰(zhàn)甲的大象自遠方凱旋歸來,戰(zhàn)象前方有手持長矛,腰間佩刀,身披厚重鎧甲,排著整齊有序的隊伍走進城池內(nèi)。
城內(nèi)的傣族人民在歡呼雀躍,向這些士兵,戰(zhàn)象潑水以示慶賀。
這幅畫最顯眼的是一頭身披華麗戰(zhàn)甲的巨象站著的一個男人,這男人頭戴皇冠,身披金色披風,威風凜凜的站在巨象,沖身下兩邊的子民揮手。
看完這張畫卷,我沒有太大的感觸,但是我知道,代正元要我們做的事情必然是跟這幅畫卷有關系。
“很不錯的羊皮畫卷,你說的事情和這畫有什么關聯(lián)”
代正元說“公元1180年,傣族先民首領帕雅真,建立了以景洪為心的景隴金殿國,自稱為王,是西雙版納的第一個召片領。他建立景隴金殿國后,以南宋皇帝為貢主,宋朝皇帝派遣使者到景隴金殿國,為其頒發(fā)虎頭金印,命為一方之主?!?br/>
木煌烈那說“而我們拜托各位的事情是去找帕雅真的遺體。”
三胖說“幾千年前的事了,還有什么遺體啊連骨頭都化沒了?!?br/>
木煌烈那說“恩,或許是,不過我們要找的是他的墓?!?br/>
我看向木煌烈那,這家伙是傣族的,也是說,帕雅真是他的祖先了,至于代正元為什么不惜重金邀請我們?nèi)フ疫@個墓,我想,也只有木煌烈那知道那墓里有什么了。
湯君問“你們有地圖么”
“沒有詳細的線路,大概的方位我知道,你們愿意接這個單子么”
我一拍桌子,指著代正元說“等我們從西雙版納回來,最好把我們應得的東西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