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名爵走到床前,將慕欣然輕輕放到了床上,她環(huán)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輕輕滑落,垂到了床邊。
厲名爵伸手,將她的手拉到身側(cè),拉過被子給她蓋住。
慕欣然躺在床上,輕輕翻了個身,舒服呢喃了聲。
看著她這般的小動作,厲名爵嘴角輕輕揚(yáng)起。
“晚安,慕欣然!”
轉(zhuǎn)身,緩步離開了慕欣然的小屋,順手還為她帶上了門。
厲名爵再度回到車上,車子很快隱沒在夜色之下,就好像壓根沒有出現(xiàn)過。
厲名爵坐在后座,他眸子輕輕掃向前座,淡淡出聲:“都處理好了?”
嚴(yán)澤當(dāng)即頷首:“大人,都已經(jīng)處理完畢,只不過……你這次借用了韓少的身份,他對此很有意見,韓少說,需要你親自給他打個電話好好解釋一下,不然,他就不干了?!?br/>
“知道了?!眳柮魮P(yáng)唇,沒有去在意剛剛嚴(yán)澤說的話,而是將身子放松,靠向了后座。
這一晚,特別的一個晚上,還有那個特別的女人!
這一晚,有的人睡得很香,但有的人卻睡不著。
“天啊,我拍的照片呢,竟然不見了,我明明保存在手機(jī)里的,我又沒刪過,怎么會不見的!”女人抱著自己的手機(jī)哀嚎起來,而她不知道的是,這一晚參加慕家宴會在現(xiàn)場拍過某人照片的所有人,他們的手機(jī)里關(guān)于某人的照片和信息全都莫名其妙的不見了,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
翌日,慕欣然睡到了中午才蘇醒過來。
前一天晚上醉酒,她的腦袋現(xiàn)在還暈沉沉的,睜開眼睛就這么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fā)了足足半小時的呆,她才呢喃了聲。
“我到底是怎么回來的?”
慕欣然努力的回想昨晚的種種,大概回想起一切,在炸雞店喝啤酒的時候,她和厲名爵墨跡炸雞好吃來著,最后,她好像醉的走路都困難,最后好像還掛他身上去了。
后面的事,她是如何離開炸雞店,是如何回來住處的,怎么都想不起來。
腦子已經(jīng)完全斷片。
想起自己掛到厲名爵身上那尷尬的場景,還有他結(jié)實(shí)的手臂肌肉,還有他英俊不凡的樣子。
一時間,心底徹底的亂了。
“該死,該死,我這是怎么了!”慕欣然伸手,用力的拍打著自己的腦袋,想要讓自己更加清醒些。
許久之后,她才平息了氣息。
翻過身,拿過手機(jī),掃了一眼手機(jī),有雪兒的來電,慕欣然直接回了過去。
從雪兒的口里,她得知了昨天他們離開之后,眾人的反應(yīng)。
慕欣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笑得合不攏嘴。
“還真別說,厲名爵的演技太炫酷了,演的比真的還要厲害?!毖﹥涸陔娫捓锶缡钦f。
和雪兒聊了好久,慕欣然才掛了電話,她換了身衣服起身離開小屋,準(zhǔn)備出去吃點(diǎn)東西。
結(jié)果,她剛到路邊小店里東西還沒吃幾口,就接到了叔叔打來的電話。
叔叔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慕欣然心底多少猜到了些是關(guān)于昨天的事。
她接了電話,輕輕喚了一聲:“叔叔!”
“欣然,你老實(shí)告訴叔叔,你和那個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叔叔口中的那個人,不用她想也知道是指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