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喝茶,恐怕是鴻門宴吧!
昨夜他夜闖呂家,將朱雀救走,呂訟天不可能不懷疑自己。
慕容家跟呂家關(guān)系匪淺,自己當(dāng)時夜闖慕容家,慕容江知道自己的身手,不可能不跟呂訟天說,現(xiàn)在呂訟天肯定懷疑自己,所以才請自己吃飯的。
如果不去的話,他還以為自己怕了他。
而且他還想從他手中,得到那兩株百年野山參呢!
“既然呂老板盛情,那我就卻之恭了?!比~星辰回頭對林夢溪說:“林小姐,你不是說去參加同學(xué)聚會嗎,我準(zhǔn)備出去了?!?br/>
林夢溪看了眼慕容北,心里滿滿都是后悔。
她不由得又想起大伯說的那句話:像葉神醫(yī)這樣的好男人,可是非常搶手,手慢一步就是別人的囊中之物了。
現(xiàn)在就是活活的證明,如果她大膽一點,兩人已經(jīng)離開去休閑園了,什么時候輪成她慕容北。
“星辰,那我先走了?!?br/>
林夢溪無奈地離開,眼神之中的失落,沒有逃過慕容北的眼睛。
“看來林總裁好像在吃醋,我不會影響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吧?”慕容北笑著問。
“你想多了,我們之間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比~星辰淡淡地回道。
“普通朋友,我看未必吧?”慕容北看了眼那離開的寶馬車子,笑道:“我來找你兩次,兩次都在這里碰到她,你別告訴我這都是巧合?!?br/>
“你還真猜對了,就是巧合?!?br/>
葉星辰走出藥店,將門拉下來,兩人朝街邊停著的一輛紅色的跑車走去。
跑車線條柔美,看起來非常張揚,就像慕容北的個性一樣。
上次那輛是藍色的,這輛是紅色的,這女人還真是有錢。
有人說,從一個女人的車子,可以看出她的性格,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
上車之后,慕容北戴上對紅色眼鏡,跑車呼嘯著離開。
“葉先生,一會跟呂先生見面之后,可別像上次那樣拂手而去了,整個花都市,敢當(dāng)著呂先生面發(fā)飆的,還找不出第二個呢!”慕容北提醒道。
“看情況?!比~星辰淡淡地說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呂先生是什么人?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什么實力?。磕愕米锼?,真的沒有好果子吃的?!?br/>
“慕容小姐,你還是專心開車吧!”葉星辰淡淡地說道。
慕容北凝望了他片刻,終于還是忍不住說道:“我知道你會武功,鐘叔也說你不簡單,但是呂訟先可是武道大師,內(nèi)勁精通境界的高手,擊掌碎石,舉手投足之間殺人于無形……”
“慕容小姐,你這么緊張我,是因為關(guān)心我,還是喜歡我?”葉星辰突然問。
“我喜歡你?”慕容北愣了一下,噗地笑了起來:“未來不知道,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現(xiàn)在沒有。”
“既然不是,那我的死活,你是不是應(yīng)該別管那么多?”葉星辰淡淡地說道。
“OK,我不說,行了吧!”慕容北嘴角抽了抽,喃喃道:“沒見你像你這么冷漠的男人?!?br/>
轉(zhuǎn)眼之間,車子就行駛到了酒樓。
兩人上到總統(tǒng)套間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有幾個人在等了。
除了熟悉的慕容江跟呂訟天之外,還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一臉冷漠,赫然是呂訟天的義子冷血。
葉星辰剛走進來,冷血那眼神就像刀一樣,狠狠地落到他身上。
“葉神醫(yī)來了,坐?!蹦饺萁B忙站了起來
“慕容先生,不用了,大家都是忙人,有事情還是直接攤開來說吧!”葉星辰說道。
慕容江沒想到葉星辰這么不給面子,這椅子他都搬出來了,他都沒有坐下。
呂訟天穩(wěn)穩(wěn)地坐在椅子上,嘴里抽著一支雪茄,慢悠悠地抽著,半句話都沒說,就這樣望著葉星辰。
“既然葉神醫(yī)這樣,那我就明說了。”呂訟天將煙放下來,咪眼望著葉星辰,說道:“呂家別墅,昨晚有人進來,殺了我不少人,我想請問一下,跟葉先生有沒有關(guān)?”
“我跟你無怨無仇,怎么會去殺你的人?”葉星辰斷然否認。
“那黑衣人被我義父所傷,傷口就在胸口住,你想要證明不是自己,把衣服脫下來?!迸赃叺睦溲f。
“你懷疑我就讓我脫衣服?”葉星辰冷哼一聲:“我藥館昨晚被我人偷了東西,我在那小偷屁.股上刺了一刀,我現(xiàn)在懷疑是你,你能不能把褲子脫下來給我檢查?”
“放肆!”冷血大怒。
“你只不過是別人的一條狗,主人還沒發(fā)話,你在這里放肆什么?”葉星辰大喝。
冷血自從加入?yún)渭?,成為呂訟天的義子之后,深得呂訟天的信任,一人之下,千人之上,從來沒有人膽敢說他是走狗,此刻被葉星辰所說,哪里按捺得住。
嗖的一聲,他就出手了,一記漂亮的轉(zhuǎn)身橫踢,就朝葉星辰掃來。
“一條走狗,也敢放肆。”
等他的腿要掃到面前的,葉星辰右手一拳擊開。
昨晚他用冰元氣傷了呂訟天,現(xiàn)在呂訟天故意慫恿冷血出手,也不加阻止,肯定是想逼自己出手。
如果他還使用冰元氣的氣,那就必定暴露無遺。
砰!
帶著金元氣的一拳,直接就轟在冷血的腿上。
冷血直接被被這一拳擊飛七八米,腿上發(fā)麻,差點沒站穩(wěn)。
“放肆,誰讓你動手了?”
呂訟天走到去,摸了下他的小腿,表現(xiàn)上是在探傷,實則上是感覺他的小腿有沒有冰寒的感覺。
武道之中,內(nèi)功性質(zhì),決定武功的屬性。
如果葉星辰真的是昨晚那個人,此刻的拳掌之中,必定帶著冰寒之氣。
讓他奇怪的是,此刻冷血的腿除了青了一塊淤血之血,半點冰寒之氣都沒有。
“還好葉神醫(yī)手下留情,不然的話,你這腿非廢不可,下去?!?br/>
冷血狠狠地瞪了葉星辰一眼,這才不甘心地走了出去。
呂訟天轉(zhuǎn)過身,剛才那殺氣騰騰的臉上,已經(jīng)換成一副笑面佛的模樣。
“葉神醫(yī),剛才我義子沒大沒小,我現(xiàn)在向你道歉。”他從桌面上,拿出一壺茶,走到葉星辰面前,遞給葉星辰:“我以茶代酒,向你陪個不是?!?br/>
葉星辰松了口氣,知道他相信自己了。
在古武之中,修煉者是不可能擁有兩種不功屬性的內(nèi)功的。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是修真者,能身兼兩種屬性的元氣。
“呂老板,我是給你面子而已,下次他還敢不分青紅皂白就向我動手,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br/>
葉星辰說完,將茶水一飲而盡,算是給了面子。
正在這時候,他突然感覺胸口一疼,差點沒將一口水噴出去。
呂訟天用力拍了幾下他胸前的傷口,笑道:“年輕人,好大的脾氣。”
葉星辰咬咬牙,硬是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臉上毫不改色。
好在呂訟天拍了兩下之后,就松手了,目光不停地望著他的胸前。
葉星辰暗罵老狐貍,如果不是自己出來之前,把紗布給解了,這一下就暴露了。
這個老狐貍,真是狡猾到了極點,自己已經(jīng)用金元氣來證明了,他還是不相信。
“呂老板,我先上趟洗手間?!?br/>
葉星辰說完,就走進洗手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