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情敵對碰中
家里來了客人嗎?
云舒有些驚訝的掃了那輛白色的保時捷一眼,倒也沒放太多的心思,放慢了車速,車子緩緩的朝大門前行駛而去,云舒現(xiàn)在開的車正是男人的車,車庫里的車很多,云舒向來也是習(xí)慣了開快車的人,除去上班的時間,她通常也不開她的黑色大眾了,慕煜北老早就給她備了車了,云舒自然也不客氣了。舒骺豞匫
‘嘀嘀’按了喇叭下去,門衛(wèi)立馬一看是云舒,立馬就開門了,車子又緩緩的往里面行駛而去。
然而,云舒才剛剛將車子停進了車庫里,下了車鄭伯便迎了上來。
少夫人,你回來了!
云舒一手提過手袋,望了鄭伯一眼,點了點頭,嗯,阿雅回來了嗎?
還沒有呢,少夫人
鄭伯欲言又止,有些不太自然的望著云舒。
云舒瞇著眼打量了鄭伯一眼,有些疑惑了,鄭伯,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剛剛看到門外停著一輛車,家里來了客人了嗎?
一邊說著,一邊甩上了車門,提著手袋步伐輕盈的往宅子里走了去。
少夫人,是的那個,馨兒過來看看少爺跟阿雅,阿蓮瞧著讓她在門口等著也不是事,所以就讓她進大廳里等著您跟阿雅了。
鄭伯跟上了云舒的腳步,有些不安的開口,眼里帶著一些隱忍的擔憂。
馨兒最近才調(diào)回了錦陽城,接下來就在這邊發(fā)展了。
云舒收回了視線,也沒有再問,就是心頭總是隱約的感覺到一陣不舒坦,感覺告訴她,這個寧馨兒可能會讓她很吃驚,但是她將自己的情緒收斂的很好,淡然吸了口氣,終于有轉(zhuǎn)過了身子,大步的朝宅子里走了去。
翠園的客廳內(nèi)。
馨兒這話的時候,那燦爛的美眸里還掠過了一道絢爛的異彩,如同天上那迷人的彩虹似的。
馨兒些什么,而這時候,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的女子也緩緩地站起身了,正一臉詫異的朝云舒這邊望著。
少夫人,馨兒要過來看看阿雅著,阿蓮跟鄭伯又是擔心的望了云舒一眼,然后才不安的退了下去。
云舒提著輕盈的步子朝寧馨兒走了過去,清眸也開始淡淡的打量著她。
真的是難得一見的大美女沒錯,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要漂亮上幾分!
滿頭亮麗的淡金色微卷的秀發(fā),清秀溫婉的臉蛋,潔白如凝脂一般絕美,美眸里泛著淺淺的光輝,秀眉間還染著一道別有風味的英氣,絕美的容顏上還蕩漾著一道若有若無的清風般的梨渦淺笑,高挑玲瓏的身段,一身雪白色的春季洋裝,頸間系著同顏色的紗巾,腰間是一條素色的蝴蝶結(jié),配著她那一副美麗的容顏,這么一看竟然好像那圣潔的女神一般,貴氣逼人,舉足間總彰顯出一種獨有的高雅風味。
云舒就這么看著她,眼底竟然也閃過了一道很純粹的欣賞,是的,很純粹的欣賞,就那么打量了她幾眼,云舒就能感受得出她這般獨特高雅的氣質(zhì),這種氣質(zhì)跟方怡暖不一樣,甚至是方怡暖遠遠比不上的,不過,這也就是外在的氣質(zhì)而已,有氣質(zhì)的女人她見多了,這個也同樣不足為奇,比如說云秀,氣質(zhì)是來自于內(nèi)涵,像云秀那樣的女子,在云舒眼里,那才算是有氣質(zhì)。
其實云舒也僅僅是因為眼前的女子瞬間失神而已,讓她感到疑惑的,不是為什么這個美麗的女人突然上門造訪,而是這個女人到底是何來歷,跟男人阿雅他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她自然已經(jīng)從男人的口中得知,這個寧馨兒好像還是東方謹花名冊上面所謂的錦陽城第一美女呢,如今一見,果然是不一般了!
就在云舒打量著寧馨兒的時候,寧馨兒也在打量著云舒。
一身淡米色的修身中長風衣,里面是同色的緊身衣,腳上是一雙過膝長筒靴,滿頭秀發(fā)已經(jīng)盡數(shù)的盤了起來,額前略微垂落下幾根零碎的劉海,秀麗潔白的容顏,璀璨如深夜里的寒星般的眸子,深幽沉寂,一身沾染著一股冷淡的氣息,雖然樣貌算不上很美麗,但是氣勢不容慕煜北結(jié)婚的消息的,怎么會突然多出了一個少夫人呢?
但是她很快就平緩了下來,見識過很多大場面的她早就把自己的的情緒控制的收斂自如了,臉上也掛上了一道大方的微笑,你好,我是寧馨兒,北跟阿雅的好朋友,之前沒見過你,不知
聲音很好聽,至少比她的好聽多了。
云舒欣然點了點頭,臉上也扯過了一道淺淡而禮貌的微笑,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清淡沙啞的聲音響起,原來是寧他出差了?
寧馨兒輕聲開口,聽得出是一種關(guān)心的語氣。
竟然還叫的那么親熱!云舒挑了挑眉,心里更是疑惑對面這個寧馨兒跟男人的關(guān)系了,她記得她好像也問過他這個女人了,他總是應(yīng)付她好像說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可是現(xiàn)在看來,當真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姚過你的,很高興能有機會認識你。
云舒淡淡的開口,并沒有回答寧馨兒后面的那個問題。
然而,寧馨兒顯然不想放過云舒,非要問個清楚,沒有人知道她心里的忐忑不安,望著云舒的眼神有些探究,剛剛聽阿蓮喊你少夫人,你跟北結(jié)婚了?
云舒淡然一笑,語氣倒是很平淡,嗯,趕得匆忙,所以一直都沒有來得及置辦婚禮。
云舒這話足以讓寧馨兒大驚失色,端著茶壺的手都忍不住一個顫抖,滾燙的水便灑了出來,絕美的臉上是一個驚愕不敢置信的表情,美眸里是一閃而過的沉郁,快得幾乎讓人捕捉不到,但是云舒說完就一直淡淡的打量著寧馨兒,自然是沒有錯過了她一絲一毫的反應(yīng),瞧著寧馨兒的動作之后,終于還是幽然一笑,伸手接過了寧馨兒手里的茶壺,沙啞開口,還是我來吧,寧著,便開始的潤洗杯子,然后倒上茶,淡淡的茶香彌漫著,溢滿了整個客廳,也就是花了一杯茶的時間,寧馨兒便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了,老實話,到目前為止,她一點也看不出云舒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地方,不是美女,就慕煜北那樣的人怎么會看上這樣一個無才無貌的人,單單看著她那動作,要讓她相信這個女人多出色,她還當真不相信,想到這里,寧馨兒心里似乎好受了不少,她決定試探一下這個女人。
云舒自然是不知道寧馨兒這心里的想法,不然她非氣暈不可,誰規(guī)定大家閨秀或者出色的女人就一定是端莊優(yōu)雅的?
這時候,阿蓮也端著一些點心水果上來了,放下了之后就直接撤了。
寧這話的時候,還若有所思的盯著云舒,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變化的表情,而云舒感覺自己這心都一個抽緊了,這女人好像在試探她,這架勢好像在跟她宣戰(zhàn)呢!她現(xiàn)在終于可以確定了,這女人絕對是男人在外面沾惹的他根本不需要我替他操心這些,經(jīng)常跟我說讓我直接回家呆著,他養(yǎng)我就行,不過,我覺得一個人呆家里沒什么意思,所以還是繼續(xù)做我的你剛剛從國外回來,想必一定混得相當不錯吧?
那老公叫得可真甜,不知道慕煜北要聽到了會不會又是心花怒放,然后找不著方向了!
纖長的睫毛輕輕一顫,云舒悄然瞇著那清冷的眼神,默然望著對面的女子,只見寧馨兒竟然是一臉的驚訝還有眼底那道黯然。
你說你是警察?
有什么不對嗎?竟然讓寧這里沒有多大的變化,所以我想過來看看,可以嗎?
寧馨兒一邊說著,嘴里是征求著云舒的意思,人已經(jīng)站了起來,幾步越過了沙發(fā),往外面走了去,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尋找某一些東西。
在云舒跟寧馨兒相互較量的時候,鄭伯跟阿蓮也是萬分的擔心著,鄭伯催著阿蓮找到慕思雅的電話,飛快得到撥了一個電話出去,電話響起的時候,慕思雅還在通往翠園的路上呢。
喂?鄭伯?怎么了?我嫂嫂到家了吧?等一下就好了,我現(xiàn)在就在路上!
慕思雅一按下接通鍵,聽到鄭伯的聲音之后,立馬就開口道。
而翠園里的鄭伯早就有些急了,旁邊站著的阿蓮還不時的跺著腳,急得不行,剛剛走出來的時候,分明看到少夫人的臉色都不太對,一張什么?寧馨兒跑翠園去了?正跟我嫂嫂逛園子??。氖铝?!我哥這回定要扒了我的皮了!崩潰??!
鄭伯的話一說完,慕思雅立馬大喊了起來,方向盤一歪,幾乎要撞上了前面的一輛車,幸虧她動作夠快及時的穩(wěn)住了方向盤,深深的吸了口氣,臉上迅速的劃過一道蒼白,緩和了一下才穩(wěn)住了聲音。
鄭伯,你們先別急,讓阿蓮過去探探她們都說了一些什么,去了什么地方。
哎呀,阿雅都知道是去看那思念的紫色了!
什么!思念的紫色?那花我哥不是讓你們拔了嗎?怎么還在?
慕思雅大驚失色,急忙問道。
阿雅花挺好看的,拔掉可惜,所以就留著了
唉,要瘋掉了!等等,你們先看著吧,我馬上就到了,五分鐘之后到!你們等著我!
慕思雅說完這一句,連忙就掛斷了電話了,腳底一踩油門,也顧不上超速什么的了,呼嘯著往翠園行駛而去,提著一顆心,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翠園的時候,已經(jīng)五分鐘之后的事情,鄭伯早就在門口等著了,慕思雅自然也注意到了門前??恐谋r捷,秀眉皺得緊緊的,希望寧馨兒不會隨便說話才好,慕思雅自然是知道寧馨兒一直都對自己的哥哥一往情深了,即使在國外的這幾年,也一直都沒有放棄過,經(jīng)常向她打探慕煜北的消息,只不過是近來的半年好像沒怎么聯(lián)系過而已,而且自己的哥哥似乎也很不中意有人提起這個女人,每次一提起,他就會很不耐煩,所以慕思雅自然也不甘太過于的關(guān)注寧馨兒,即使她們之前還算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是這些都隨著時間距離漫漫的淡去,在慕思雅的心思,自然還是哥哥比較重要了!
然而,沒有想到寧馨兒竟然回來了,竟然還是mk的執(zhí)行總監(jiān),mk有一個項目還是跟歐冶一起合作的,怕就是這個寧馨兒負責的了,畢竟,那么龐大的工程項目,還是本年度歐冶的一個重要的工程之一,到時候只怕唉,希望她的出現(xiàn)不會對自己的哥哥嫂嫂造成什么困擾吧,畢竟,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阿雅,你可算回來了!少夫人她們在后花園,你趕快過去看看吧,阿蓮不放心,去盯著了。
慕思雅點了點頭,放心吧,沒事,你先讓他們幫我把車停車庫里了,我過去看看,車上的東西都拿到廚房里。
好的!
慕思雅說完也就大步的朝后院走了去。
翠園的后院,美麗的花藤之下,兩個女子就直直的站在階梯上,靜靜的望著眼前的這片紫色的花海,寧馨兒的臉上縈掛滿了笑容,燦若星辰般眸子望著那一片淡紫色,還有遠處的一棵常青樹,眸光很是柔和。
而云舒則是一臉的平靜,默默的站在寧馨兒的身后,微瞇著眼,不動聲色的望著眼前的景色。
沒想到這花竟然還在,你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嗎?
寧馨兒輕聲的開口,眼神似乎有些迷離了。
思念的紫色,聽鄭伯他們說過。
云舒回答道。
哦?想不到鄭伯他們還記得挺清楚的,這花很漂亮吧?你知道我為什么叫它思念的紫色嗎?你又知道為什么北否認了這么多的名字,唯獨認可了這么名字嗎?
寧馨兒那有些飄渺的聲音傳了過來,云舒聽著竟然能感覺到那股淡淡的憂郁。
姚了,他說回頭就親自給我種上仙人掌,聽說這花藤莖也能養(yǎng)活,你要中意,就抱一把回去種吧,你剛剛不是說這花很珍貴嗎?免得浪費了!至于你說我我什么認識慕煜北,我可以告訴你,我五歲的時候就認識他了,應(yīng)該算得上所謂的青梅竹馬吧,還有他的愛好,這個就更簡單了,我喜歡什么他一般就喜歡什么,剛剛聽你那番話,其實讓我感覺非常的疑惑,你的意思是你很了解他嗎?既然你很了解他,那這些問題你都不用來問我了吧?你應(yīng)該都直接可以知道答案了,還用問為什么他為什么跟我結(jié)婚,既然是結(jié)婚,當然就是他愛我愛得要死,剛好我也愛他愛得不行,然后我們就決定要白頭偕老一起過一輩子,就結(jié)婚了,這有什么奇怪的嗎?結(jié)婚不都這樣的嗎?
云舒那眼神很是淡漠,聲音也是云淡風輕的,不以為然的瞥了寧馨兒一眼,似乎對寧馨兒的問題感覺到非常的詫異不解。
我可以把你的這番話理解成你這是在向我挑釁嗎?姚你跟北是青梅竹馬?你這是在說笑嗎?我從你不了解北,你也不用生氣,因為我說的事實,我記得北曾經(jīng)跟我說過這樣的一句話,‘事實就是事實,不會因為你的情緒改變,你能做的,那便是直面它,甚至接受它解決它,你可以害怕難過,但是你不能不灑脫!’,多年來,我一直都是將他的話當成我前進的動力,這樣,你明白嗎?
寧馨兒冷然望向了云舒,完美的唇邊是一道高傲的微笑。
云舒秀眉一挑,心底大大贊許了寧馨兒的功力,但是卻一邊把慕煜北罵了千遍萬遍了,哪里惹來的女人,讓她都快氣岔了,什么叫她不了解他?廢話,他身上的哪顆痣她不是一清二楚的?八歲的時候連初吻都被她給奪了,雖然同時她的初吻也被他所擁有了,但是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這女人擺明了就是上門挑釁的,可是,泥煤的,男人還口口聲聲說她是他的初戀,她是他唯一的,第一個女人,敢情都是在騙她的?
思念的紫色?獨一無二的常青樹?云舒現(xiàn)在也才知道原來那片紫色的花海里的那棵常青樹是慕煜北親手種的,還泥煤的讓這個非常漂亮的,號稱錦陽城第一美女的女人娶了一個據(jù)說是相當浪漫的名字,叫什么擱淺的回憶,真不敢相信這所謂的惡俗的浪漫男人竟然能做得出來,她現(xiàn)在甚至可以想象到男人跟這個寧馨兒站在夕陽的柔光下一起種下這棵樹,然后眼前一閃而過的就是這兩個人那些兒童不宜的場面。
頓時,云舒這心里就炸了毛一樣的難受,心里有些咬牙切齒的念叨著,該死的男人,等你回來有得你受!不過眼下,既然這女人這么有興致,那也不能讓她掃興而歸!
冷眸微微一瞇,一道淺淡的幽光迅速的從眼底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