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姜卿卿也不想繼續(xù)在御司廷面前提起另一個男人。
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她心里的壓力松了一口氣。
“我好像自私的把這種情緒分散給你了,如果你今晚睡不好的話,就是我的問題。”
“卿卿,你剛剛說過,我是你的丈夫,分擔(dān)你的情緒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御司廷俯身微微壓下來,用充滿重量的擁抱圈住她。
“但是,我覺得我并沒有緩解你情緒里的壓力,如果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該怎樣開口,那就不用刻意向我解釋。不要讓我也成為你的壓力,我只是想要陪在你身邊,或者說是我需要你的陪伴?!?br/>
“我也需要你,很需要很需要……”
姜卿卿困了。
尤其是在御司廷溫暖的懷抱里,慢慢睡著。
然而,御司廷還是不可抑制的出現(xiàn)失眠。
他的驕傲,他的自信,在感情面前通通都是手下敗將。
***
夜色的另一邊。
凌晨2點。
沈家的車停在會所的門前。
氣溫很低,穿著黑色大衣的程馳正倚靠著車門抽煙。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正門,直到,看到一襲紅裙的沈如晚被服務(wù)員扶出來。
“你一定要好好招待里面的貴客,錢不是問題,讓他們開心就行。”
沈如晚喝了很多酒,走到門口吹吹冷風(fēng),她皺眉的臉色難看。
今晚她請沈家的股東們在這里喝酒聊聊天。
對方都是男人,來會所也是想要玩樂,盡管沒有人敢欺負(fù)她,可她還是陪著喝了很多酒。
收到支票的會所老板自然是會負(fù)責(zé)招待到位。
倏地,程馳扔掉手里的煙,腳步走過去的同時,脫下溫暖的大衣直接裹住她的身體。
“沈小姐,我送您回家休息。”
幾乎是同時,穿著高跟鞋站不穩(wěn)腳步的沈如晚轉(zhuǎn)身撲到程馳懷里。
平時都是其他保鏢隨行,唯獨這種場合,都是程馳親自保護(hù)。
“頭好痛,喝得我想吐?!?br/>
“您上車先休息?!?br/>
沈如晚最信任的就是他,沒有防備的不僅是她的心,還有她的身體。
此刻,程馳摟住沈如晚纖細(xì)的腰,低頭就能看到深V領(lǐng)口的裙子,正面緊貼著他。
停車的位置很近,但是沈如晚似乎不能正常走路。
程馳只能摟緊她不放手,慢慢走到車門的位置,扶著她上車。
可是上車后,沈如晚就直接撲到程馳身上,不顧穿著裙子,坐在他的懷里,俯身貼著他的臉。
程馳驀然僵住動作,目光看著她,低聲說道:“沈小姐喝醉了,回家休息吧?!?br/>
“我沒有喝醉,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得哄著他們,才能確保他們站在我這邊,不會受到爺爺?shù)挠绊懚x擇姜卿卿。為什么姜卿卿竟然就是沈家的真千金?我得不到的東西都是她的,不管是沈家的身份,還是御司廷,她怎么命這么好……”
這一刻,沈如晚情緒不太正常的笑了起來,雙手貼著程馳有試探的舉動。
程馳知道她不高興,任由著她在懷里,目光看著她都是溫柔的。
“不管姜卿卿是不是沈家真千金,現(xiàn)在你都是沈家家主,她搶不走。那些股東和你簽了合同,大家都是利益相同的盟友,輕易也不會跟著沈老先生叛離隊伍?!?br/>
“呵,誰說他們一定不會背叛我,我不相信……程馳,我只相信你,我相信你不會背叛我?!?br/>
在這個時候,沈如晚帶著酒氣的雙唇主動糾纏吻他。
程馳的呼吸微微沉重,雙手沒有動作,聲音越來越沙啞的說道:“沈小姐……”
“叫我如晚,那晚你也是這樣叫我的,我喜歡聽?!?br/>
“如晚……”
在程馳呼喚她的時候,沈如晚能感覺到被愛的強勢霸道。
事實上,沈如晚的內(nèi)心何嘗不是沒有安全感。
正是因為她覺得自己什么都沒有,才會不惜任何手段主動爭搶。
“如晚,沈家是你的,你想做什么事情我都會幫著你。別擔(dān)心會有人搶走你的東西,誰是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我都會幫你解決?!?br/>
“程馳,我不開心,我需要你陪我……”
在這個時候,程馳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著沈如晚的臉。
他開始回應(yīng)沈如晚主動的親吻,慢慢的開始失控。
***
沈家別院。
早上6點。
御司廷洗漱完在換衣服。
聽到聲音,姜卿卿醒過來還很迷糊。
隨后,御司廷徑直走到床邊,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卿卿,還早,你可以再睡會。我不想吵到小珩和寧寧,所以早點出門,早餐不用擔(dān)心,我會去公司再吃?!?br/>
“唔,那你今晚也要回來,昨晚沒有睡好,怪我……”
姜卿卿沒有睜開眼睛,順勢貼著他的掌心蹭了蹭。
聞言,御司廷溫柔的說道:“沒有,是我自己想太多事情,我先出門了,你繼續(xù)睡會,晚上見?!?br/>
離開臥室房間,下樓,他先確認(rèn)小珩和寧寧沒有醒。
早晨這個時間是沈家的傭人正在打掃。
“御爺?!?br/>
出門的時候,御司廷聽到沈家的問候。
倏地,他停頓腳步,低聲說道:“既然卿卿是沈家大小姐,在沈家的話,你們可以稱呼我姑爺。”
“是的,姑爺?!?br/>
聽到改過的稱呼,御司廷莫名覺得心情愉悅。
這是他歸屬姜卿卿的標(biāo)志。
上車后,御司廷通知宮澤準(zhǔn)備早餐,并且在路上開始處理文件。
御成峰這段時間的動靜很可疑,雙方都是在互相監(jiān)視的情況。
得到奶奶的同意,御司廷想要處理二叔在御家的隱患也有底氣。
但是,這件事情并沒有那么容易。
御成峰雖然不是御家家主,但是這些年他在御家的人脈關(guān)系,始終是有一定的威脅性。
“宮澤,霍景宸還沒有回國嗎?”
“還沒有回來,我昨天看到他在國外參加什么研討會,應(yīng)該是在談項目。霍家想要競爭首富的位置,這就是霍景宸的野心,我們也沒辦法具體監(jiān)測到霍家的動向。”
“嗯,繼續(xù)盯著他,要讓霍景宸知道我的想法?!?br/>
御司廷現(xiàn)在面對的就是內(nèi)憂外患,高調(diào)強勢也是一種安全防御。
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卿卿和兩個孩子,感情也是支撐信念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