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溫柔的幫夏書冉包扎,她的力度不知輕重,按壓在流血的傷口上。她的手輕抬,傷口就如水流般流出鮮紅色的血液,她的手按壓,血流就變得緩慢。
☆箏好似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東西一般,輕抬重壓,她的神色淡然溫和,好似在專注的處理一件認真的事情。
“李箏,你這個瘋子!”夏書冉咬著唇舌,臉色白的沒有絲毫血跡,周身的傳來疼痛,那種刺入骨髓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大叫起來。
她沒有李箏的忍耐力,疼的汗水直冒,她緊咬著牙忍著。
☆箏冰冷的視線和夏書冉怨毒的視線對交在一起,這就算疼了嗎?她的五感比常人靈敏。得到好處的同時,受傷的痛感也是別人的幾倍。
她被羅敬打傷肩膀的時候,那種疼疼入靈魂里,讓她想要暈倒都能痛醒過來。
才這點疼而已,就受不了了嗎?李箏嘲諷的笑看著她,神情優(yōu)雅如淑女的輕聲說道?!拔沂钳傋?,被你逼瘋了的瘋子!”李箏輕笑著,神情愉悅輕松。
她看著夏書冉痛苦,心里就涌進一陣快意。如今的她,和前世完全不同,不會再愚笨的被人耍著玩。
才只是這點痛而已,她帶給她的,是靈魂的痛苦,永遠也無法消磨。
“李箏,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夏書冉大叫著,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最后吐完這句威脅的話,疼的昏死過去,李箏瞧著倒在地上的人,傷口被她撇腳的技術(shù)用衣服包扎,除了止血,實際并沒有什么用。
“咱們慢慢看,你怎么不讓我好過,你的教訓(xùn)我已體驗過一回了。不知道這次你還能玩出什么新意!”李箏嘲諷的冷笑一聲,松開按壓著夏書冉傷口的手,回頭望向嚇得倒在地上發(fā)顫的章教授,章教授神色緊張的望著她,在看到她望過來時,嚇得往旁邊障礙物處躲過去。
☆箏勾起一抹淺笑,露出單純不解的眼神,好奇的問道?!敖淌?,我又不是吃人的猛獸,你怕什么?”
“李箏!別殺我!”章教授嚇得大叫著,祈求的看著李箏,生怕她不高興把他一槍崩了。他有兒有女,不想還沒享受老年生活就沒命了。
☆箏踢了一腳地上的人,不能讓她沒命,要幫她處理一下傷口才好。李箏瞇起眼睛,看著教授?!敖淌冢闶俏业睦蠋?,我怎么會殺你呢?而且我可不敢殺人,殺人是犯法的?!?br/>
章教授顫抖著身子,看著李箏的目光驚恐,她當著他的面開槍,那個女孩滿身是血的躺在他的屋里,她怎么還能如此輕松的說出她不敢殺人的話!若是不敢殺人,地上躺著的是什么?
”教授這里有醫(yī)書嗎?”李箏平靜的問道,雙臂把夏書冉抱起來,不在意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裳。平穩(wěn)的走到章教授面前?!罢陆淌?,借你的地方一用。我需要幫她處理傷口,不然她就沒命了c也不希望她死了吧!”
☆箏的神情淡漠,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讓章教授打了一個冷戰(zhàn)。他緊緊握著手機想要報警,李箏卻笑嘻嘻的從他手中把手機拿到手中?!跋耐瑢W真幸運,能遇到幫助她的人。為何我被她打傷的時候,沒有遇到教授呢?若是教授也報警,你說她會不會受到法律制裁?”
☆箏自顧自的說完,也不等章教授回答,遺頭?!安贿^她有個那樣位高權(quán)重的男朋友,就算殺人也會無罪的?!崩罟~一把拽住他的衣袖,扯著他往樓上走去。
…
樓上是章教授的臥室和書房,他的家人并不住在京大校園里,這里是他單獨居住,因而屋里不可能有別人。
章教授推開他的臥室門,李箏走進去松開緊握住章教授的手,把夏書冉放到床上,章教授踉蹌的倒在地上。
鮮血霎時染紅了床鋪,看著周身鮮血淋漓,沒有任何生氣的夏書冉,李箏好似從剛才的魔障中醒悟過來。她輕輕捂著心口的位置,神情微恙,瞥著面前的一幕,她到底做了什么?
當著章教授的面,對夏書冉開槍!李箏搖晃著腦袋,捂著頭蹲在地上。
剛才她是感覺到了一陣快意,可是!這種不管不顧,沒有收尾的事情,她怎么會去做。果然――人在激動中做的事情都那么不可理喻,不顧后果。
李箏瞥著夏書冉,臉色微微蒼白,在看倒在地上的章教授,已經(jīng)這樣了,沒有回頭路了。
“天叔!我想請你幫忙?”李箏撥通了天叔的電話,周鳴走了,她身邊可用好用的人都沒了。
把這里的情況迅速的和天叔說完,讓天叔帶了些東西,李箏掛斷電話。
她簡單的為夏書冉認真做了包扎,確認她不會傷及她性命。她一下坐在床前,和章教授遙遙相望,章教授已經(jīng)沒了脾氣,嚴厲的面容如今蒼白,面露懼色。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李箏的神情,不敢張口說話,生怕她不高興殺了他。
“教授有子女嗎?”李箏坐在地上,等著天叔的到來,她挑眉和章教授閑聊。
章教授卻嚇得緊緊揪住褲腿,她是要對他家人動手嗎?他搖頭,拼命的搖頭。
李箏臉上露出虛浮的笑容,她目光看著別處,語氣輕淡?!敖淌谀悴挥脫奈視δ慵胰瞬焕?,你和我又沒仇,你也沒派人殺我,讓我多次死里逃生。我怎么會動你呢?”
章教授聽到李箏這句話,才微微有了神采,他動了動僵硬的身子。蠕動著唇角,膽戰(zhàn)心驚的問道。“你剛才說的那些事!她都對你做過?”
李箏嗤笑一聲,眼神嘲諷,語氣鄙夷。“她兩次找人強暴我,兩次刺殺我,毀了我的家庭,哄我染上毒癮?!彼难凵裢钢鴳嵑藓图樱徽f起夏書冉對她做過的事情,她就無比怨恨她。”她把我逼到這種地步,教授你說這么大恨,我不該殺她嗎?“
“該!”教授狠狠的點頭,滿眼防備的盯著李箏,生怕她激動起來變成瘋子。
這到底是個怎樣瘋狂的世界,明明是法制社會,怎么還有人做出這等行徑不遭到報復(fù)。
李箏平靜的神情讓章教授微微松懈下緊繃的神情,他找著話勸李箏。“你是不是誤會了或是認錯了,夏同學她看上去是個乖孩子,沒那么邪惡……”
章教授話還沒說完,對上李箏陰冷的視線后,后面的話被他吞進肚子里,不敢再說。
他小心翼翼的瞥著李箏的神情,不敢有絲毫放松之意。現(xiàn)在的孩子都這么恐怖嗎?章教授突然覺著他老了,理解不了現(xiàn)在孩子的思想。
想他活了四十年,什么世面沒見過。什么沒經(jīng)歷過,卻被自己的學生嚇成現(xiàn)在這樣子。
他果真是老了,章教授嘆了一口氣,活到現(xiàn)在這個年紀,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他突然想通了,泄下氣,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不再害怕。他踉蹌著站起身來,走到床邊,瞧著床上的人,擔憂的說道?!霸俨凰腿メt(yī)院,她真的會死的?”
…
李箏睜開灼亮的眸子瞪著章教授,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死。她是重生女,擁有著上天賦予的金手指,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呢?
不過!她不會告訴章教授這些話。
李天來的很快,接到李箏電話就用最快速度趕了過來。
京大管理雖嚴,但對李天來說根本難不倒他,京大校園處處都是漏洞,不從大門進來還有許多處可以進來。
按照李箏的指導(dǎo),他很快的找到了章教授的別墅里。
章教授在京大乃至天朝名氣都很大,在京大教書,他的待遇非常好,單獨的一棟小型別墅。
李天用了半個小時進到京大,章教授的門被李箏關(guān)起來,外面看只會想章教授不在家。
李箏瞥了章教授一眼,不怕他報警,下去為李天開了門。這時監(jiān)控還沒普遍用,京大也并沒有監(jiān)控,只要避開別人,并沒有**煩。
李天帶來的一個兄弟把章教授屋里的血跡清洗干凈,李天背著夏書冉從原路返回離開京大。
受傷的人消失,屋里也被處理了干凈,整個屋子像是什么事情都么有發(fā)生過。
李箏沒動章教授,語氣平和的在天叔離開后看向章教授說道?!敖淌冢阏f的四周時間,我恐怕沒那么多時間來你這里接受懲罰。能不能通融下,這周我受過就算了!”李箏那好似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的輕松語氣和平靜表情,讓章教授神情變了又變。
“你會對夏書冉做什么?”章教授沒回答李箏的問題,而是問了個這輩子他都不會忘記今天發(fā)生的一幕相關(guān)的問題。
“過不了多久,她就會來上課了!”李箏優(yōu)雅的笑道,夏書冉遺留下來的電話在屋里響起。給這空蕩蕩的空間增添了一份未知的恐懼,打破了這緊張對峙的氣氛。
李箏走上前,拾起夏書冉的手機,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阿盛
“許久不見,羅大公子!”李箏不加思考的接起電話,張口就禮貌的淺笑打招呼。
“小冉呢?”電話那頭的人呼吸一窒,緊張的問道。
“羅大公子猜猜?你心愛的姑娘現(xiàn)在在哪里?”李箏坐到沙發(fā)上,慵懶的往后面一靠。
“你把她怎么樣了?你若是動她一根頭發(fā),我會讓你碎尸萬段!”羅盛咬著牙威脅,暴怒和緊張的神態(tài)連這頭的李箏都能感受到。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