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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把槍的男人
“我保證我會很溫柔的。”
徐川這話一出,整個大排檔都安靜了下來,一時間變得鴉雀無聲。
站在徐川身邊的柳夢若,此時俏臉紅撲撲的,眼中滿是興奮和崇拜,她無比激動的看向了徐川,臉上露出了無比清晰的愛慕。
柳夢若本身就是愛玩愛沖動的年紀(jì),她一看到徐川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如此威風(fēng)的拿出了手槍,她對于徐川早就崇拜的無以復(fù)加了。
“你們怎么都不說話了?”徐川晃了晃手里的槍,滿臉微笑:“其實你們不用害怕的,我的手槍只有八顆子彈,你們可以先派幾個不怕死的當(dāng)炮灰,等我的子彈一打光,你們就可以活抓我了。”
徐川的話音一落,那群混混個個變得氣憤了起來。
一時間就連先前無比囂張的飛哥,此刻也是沉默了,而且飛哥的雙腿,悄悄的顫抖了起來,他顯然非常畏懼徐川的手槍。
在飛哥這種徐混看來,能夠使用手槍的人,要么是黑社會,要么是亡命之徒,還有一種人,那就是權(quán)貴!
這三種人飛哥都惹不起,他只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徐混,他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當(dāng)下飛哥干巴巴的看了徐川一眼:“哥們,你能不能把槍放下?萬一手槍走火了,這件事情可就麻煩大了?!?br/>
徐川笑的無比和善:“你放心吧,就算我的槍要走火,也打不到你飛哥,肯定你打到你的小弟,所以你盡管放心?!?br/>
一聽徐川這話,站在前面的那些混混頓時慌成一團(tuán),個個驚恐的往后面不斷的縮了回去,這下徐川的面前,僅僅只剩下一個張志成了。
此時張志成的面色一片煞白,就連他的雙腿也在顫抖,剛才他臉上的幸災(zāi)樂禍,此刻早就消失了。
張志成做夢也沒有想到,徐川居然還有槍!
就在張志成想著要不要跟著那群混混跑掉的時候,他忽然發(fā)現(xiàn)徐川將手槍對準(zhǔn)了他的腦袋。
張志成嚇的一哆嗦,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徐川,求求你不要開槍,不要殺我,我還不想死啊?!?br/>
“張志成,你這么緊張干什么?我還沒開槍呢。”徐川笑瞇瞇的說道。
張志成哭喪著臉說道:“徐川,剛才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欺騙老柳的,求求你放了我,我保證這就從南安消失,我這輩子都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br/>
“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不相信你的話了?!毙齑ǖ恍Γ脑捯粢宦?,張志成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絕望。
徐川這時轉(zhuǎn)頭看向了飛哥,他緩緩笑道:“飛哥,今天這事其實很簡單,只要你現(xiàn)在打斷張志成的腿,我保證不會找你的麻煩?!?br/>
頓了頓,徐川的眼神變得陰森了起來:“如果飛哥你要是不同意,那就不好意思,我只能拿你當(dāng)靶子玩了?!?br/>
飛哥頓時一哆嗦,他急忙點頭:“哥們你放心,我保證把張志成這個廢物,收拾的服服帖帖,不就是打斷他一條腿么?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br/>
說完這話,飛哥帶著那群混混一擁而上,頓時這個飯館里面響起了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以及張志成悲慘的哀嚎聲。
“好了,我們走吧?!毙齑柭柤绨颍D(zhuǎn)頭看向了一臉愛慕的柳夢若:“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莫非你迷上我了?”
柳夢若的俏臉頓時一紅,她嬌嗔了一聲:“人家才沒有呢,我只是沒有想到,你的身上還帶著槍。”
徐川一把摟住了柳夢若的香肩,柳夢若的臉蛋頓時越發(fā)的紅潤了起來,只是她卻沒有掙扎,哪怕是一點也沒有。
徐川摟著柳夢若離開了大排檔,這才笑著說道:“身上有兩把槍的男人,是不是特別有安感?”
柳夢若聽的一呆,很快她就明白了徐川這話的意思,頓時沒好氣的白了徐川一眼:“徐川,你的腦子里面成天就是這些不正經(jīng)的事情,我再也不理你了。”
看著柳夢若這副害羞的模樣,徐川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每天閑著沒事揍揍人,泡泡妞,這種感覺真好。
這他—媽才是生活啊!
徐川感慨了一聲,此時他的心情非常愜意,他帶著柳夢若回到酒店以后,在房間門口的時候,徐川還特地沖著柳夢若笑了笑:“真的不和我一起洗澡?”
“洗你個頭!”柳夢若嬌羞的說道。
“我很傷心。”徐川搖了搖頭,一臉的哀傷:“你拒絕的這么干脆,這就意味著,你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心里,夢若,我好心疼?!?br/>
柳夢若被徐川這話逗樂了,她很是不淑女的翻了個白眼:“徐川,你就不能正經(jīng)一點嗎?這些話讓人家怎么回答你?我可是女孩子哎。”
徐川當(dāng)下笑了一聲:“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臉皮薄?!?br/>
接著徐川打開了門,回頭說道:“記得把今天這件事情告訴你爸,不過你得找個合適的機(jī)會去說,這種事情對你爸的打擊估計不小?!?br/>
“我知道的。”柳夢若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爸又不是孝子了,他能夠調(diào)整過來的?!?br/>
“那就好。”徐川目送著柳夢若回了房間,他正準(zhǔn)備回到房里洗個澡的時候,徐川的手機(jī)卻是響了起來。
徐川低頭一看,是季青發(fā)來的一條短信。
“徐川,姐姐我好無聊,你要不要陪姐姐來喝酒?”
短信的末尾還有一個紅唇的圖片,頓時看的徐川心神一蕩。
“這個妖精,大晚上的莫非寂寞了?”徐川啞然失笑,他又不是下半身支配大腦的動物,他哪里不明白,季青多半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說。
如果徐川真的相信季青的這條短信,那他的腦子才是真的進(jìn)水了。
“看來今晚又得晚睡了?!毙齑o奈的搖搖頭,起身離開了酒店。
隨著徐川開車來到季青的茶樓門口停下,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泡茶的季青,而季青的身邊,赫然還坐著一個年輕的女人。
是喬舞!
都這么晚了,這兩個女人怎么還不睡?
徐川有些納悶的走了進(jìn)去,季青兩女的目光立即看了過來。
季青朝著徐川拋了一記媚眼:“徐川弟弟,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還是很在乎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