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被夏君玲如此調(diào)侃,即使臉皮如城墻般厚,許熙也不由老臉一紅。
干咳幾聲之后才緩緩說道
“此番前來,是想和宗主商討一件大事?!?br/>
“絕峰秘境在三日后就要開啟,我等也該前往紫紫元城,為秘境的開啟做好準備了?!?br/>
對于夏君玲的調(diào)侃閉口不談,許熙沒有在乎,立馬轉(zhuǎn)移話題,自顧自的說明自己的來意。
“嗯,也是時候該出發(fā)了?!?br/>
“這幾日我也和唐長老商議好了關(guān)于秘境之內(nèi)該如何行事?!?br/>
“由你負責帶隊,我們兩宗之間自由探索,若有危機則需相互幫助。”
“此外,唐長老還為我們提供了一些有幫助的丹藥?!?br/>
聽到許熙此言,夏君玲這才收回那調(diào)侃之色,不由正色起來,言語間,也是滿滿的欣慰。
至少,對于玄劍宗此次的絕峰秘境之行,夏君玲信心滿滿。
先不談許熙個人實力如何,就只看紫霄宗這一大靠山,就足以讓玄劍宗謝絕任何想要來找麻煩的人。
當然,信心滿滿的話說完,轉(zhuǎn)而,夏君玲卻又有些擔憂的,目光投向許熙,不忍問道
“剛來的那4個紫霄宗弟子貌似不太好,你確定你之前所說,已經(jīng)讓那四人心悅臣服的事情是真的?不會被騙了吧?”
紫霄宗劉興文4人來到玄劍宗之后的種種表現(xiàn),夏君玲看在眼里。
一開始,聽到許熙所說的話,夏君玲覺得沒問題,但現(xiàn)在來看,多多少少還是存在一點問題。
若不解決好這4個人的問題,恐怕這次絕峰秘境之行會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出現(xiàn)。
“放心,我會解決好的,今天就把這事給辦了?!?br/>
“那4個小逼崽子想在我手里翻出點浪花來,那得問問我手中的醉眠劍答不答應(yīng)!”
眼眸一寒,對于那4個善變的紫霄宗弟子,許熙也不由多出幾分別的念頭。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只能給你上點手段了!”
心頭暗自下定決心,對夏君玲作出保證,隨后許熙便離開宗門大殿,一番氣勢洶洶的找到了紫霄宗4人。
為首的劉興文此時正和其他的人進行煉丹討論,那一點自得的模樣,讓旁邊的李凝霜都不由眉頭一皺。
憑借高超的煉丹術(shù),李凝霜對于其他四人也并不是很尊重。
更遑論,那四人若不是走上歪門斜道,向宗內(nèi)丹刑長老習(xí)得丹豆之術(shù),和李凝霜相比,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幾位還在探討啊,碰巧,我也擅長煉丹,不如一起討論討論?”
“順便比比,誰的煉丹之術(shù)更為高超。”
看著正在興頭上的劉興文,許熙沒有片刻磨蹭,直來直往,將自己此行的目的講述。
語氣中,也帶有幾分“核“善,許熙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的意思。
能動手就別吵吵,這是許熙很信奉的原則,即使是眼前的劉興文也一樣。
在這段時間中,沒有了最初的疑惑,許熙心中也逐漸撥開迷霧。
當日,劉興文初次見到許熙那么敬畏的原因救在于,許熙展現(xiàn)出極具強悍的實力,將他們征服。
而后來的輕視,則是因為許熙表明身份,由于地位上帶來的差距,讓劉興文4人覺得可以拿著雞毛當令箭。
而現(xiàn)在許熙則是要在他們最擅長的方面擊敗他們,將他們那微不足道的尊嚴消磨殆盡,就猶如之前的李凝霜一樣。
當然,李凝霜的態(tài)度過于高傲,在線好幾次才將李凝霜折服,對劉興文這些人嗎……許熙自襯,一場煉丹就足矣。
“討論煉丹之術(shù)?”
“聽李師姐說許師兄也會煉丹,實力不俗,現(xiàn)在看來,當真如此?!?br/>
“不過,就算不會,許兄還是該來來,時間不夠那就算了……”
不屑一笑,雖然早就聽聞過李凝霜口中描述許熙煉丹水準極高。
甚至,遠超李凝霜!
但是劉興文也只當李凝霜故意為之而已。
“已經(jīng)實力超強,如果連煉丹天賦都這么恐怖,就不會甘心蝸居在幽州懸劍中了”
即便是子交通,對于這種天才也是求賢若渴。
“那么我便開始了?!?br/>
坐下與劉興文一同論道而談,許熙見劉興文那驚恐的態(tài)度,也是他的內(nèi)心想法。
只不過,許熙哪可能如他的意。
一番高彈闊落,開始了自己的長篇大論。
系統(tǒng)移植到他腦海中的那些煉丹技巧比逍遙宗強大不少。
一開始還是滿滿的不屑,劉興文在聽訴半天許熙的案子之后,不認為許熙能翻天。
但,不過片刻,許熙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不屑到濃烈的震驚。
這一刻的劉星文也知道,許熙是有真本事的,至少理論上,許熙是無敵的存在。
“怎么樣,服了沒?”
看著其他人眼中閃過的驚詫,許熙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
當然口頭上進行蔑視,許熙知道,這點程度的失措并不能讓對方真正的折服,于是,接下來才是許熙的真正大招。
“如果還有不服的話,就直接比試煉丹吧。”
“就是不知道,身為紫霄宗的弟子,在煉丹上如果落敗給我一個無名小卒,不知道你們又有何顏面回去見你紫霄宗各位長老?!?br/>
“干脆啊,直接來當我的小弟,我煉丹術(shù)比你們不知高出多少,倒也能勉強教授你們?!?br/>
已經(jīng)不止于赤裸裸的嘲諷了,許熙這樣做無異于是把劉興文等人的尊嚴放在地上,狠狠踐踏,來回鞭尸。
但凡是有點火氣都會憋不住,而劉興文也正如許熙的表現(xiàn)。
那般怒不可遏,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通紅,是由于太過氣憤導(dǎo)致的。
“呸!”
“許熙,安敢欺我!”
“既如此,那就來比一比,我就不信,你理論強,操作也能這么強!”
長篇大論終究敵不過千錘百煉的煉丹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