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之地】
月璃卿檀穿著厚厚的斗篷穿梭在極寒之地尋找著白恬口中的雪神,進到極寒之地的時候依舊是那樣的寒冷刺骨,月璃卿檀裹緊了些自己的衣裳,繼續(xù)尋找著。
“什么人!”身后的一名守衛(wèi)帶著盔甲問道。
“守衛(wèi)大哥,救救我……救我……”月璃卿檀假裝暈倒在守衛(wèi)的面前,守衛(wèi)見狀只好將月璃卿檀拖到殿中。
【飄雪閣】
“閣主,剛才他暈倒在屋門外,你看要不要救救她?”守衛(wèi)跪在地上看著月璃卿檀說道。
“暈倒在門外?”飄雪閣閣主帶著面具轉過頭來疑惑的問道。
“沒錯,看樣子應該不是飄雪閣內部的人。”守衛(wèi)說。
飄雪閣主冷淡的盯著地上的月璃卿檀對身后的守衛(wèi)說:“將她留下吧,看著有些面熟應該是天界來的吧。”
“是,閣主。另外,雨剎殿的那些人又在殿門外晃來晃去…”守衛(wèi)看著緊握拳頭的閣主,欲言又止道。
“殺無赦?!遍w主用堅定的語氣說道。
“遵命?!闭f罷,守衛(wèi)便走出了殿外,并命人找來了幾個奴婢將月璃卿檀帶到了其他的屋內。
晚上,月璃卿檀見四下無人便偷偷起身準備去外面勘察一下,剛起身,門口便有一個人影虛晃了過去。
月璃卿檀皺了皺眉,慢慢的推開了窗戶,只看見了飄雪閣的閣主正現在窗前朝屋內看著,月璃卿檀激動的叫了一聲,閣主見狀連忙翻進屋內捂住了月璃卿檀的嘴。
“停,我是飄雪閣的閣主?!遍w主解釋道。
“閣主?那你在我窗前看什么呢?嚇死我了!”月璃卿檀故意的說道。
“倒是你,昏迷兩天醒來就要到外面去,是何居心???”閣主清了清嗓子問道。
“我…我就是有些悶,出去透透氣!”月璃卿檀掩飾的說道。
“這飄雪閣可不允許你隨便轉轉。”閣主用恐嚇的語氣對月璃卿檀說。
“你是飄雪閣閣主,那你一定認識雪神吧!”月璃卿檀激動地說。
“雪神?你找他做什么?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沒什么大事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遍w主提醒道。
“我…我是極寒之地旁邊的一戶小人家,我母親生了重病,所以才來求雪神賜良藥的?!痹铝涮凑f。
“我為何從沒聽說過極寒之地的附近有人家?。磕阍摬粫窃隍_人吧?”閣主冷笑著問道。
“當然沒有!不信……不信你可以去瞧瞧!”月璃卿檀咬著嘴唇,緊張的說。
“罷了,懶得去瞧,姑且相信你,不過雪神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得到的?!遍w主提醒道。
“沒關系,我會克服的!”月璃卿檀笑著說。
極寒之地的傳說中,雪神存在于雪山的頂峰,有些迷信之人曾經去探尋過那個雪山,去找雪神祈求安康,卻連雪山的半山腰都沒走過就出了意外。
月璃卿檀看著窗外不停歇的飛雪,憂愁的坐在窗邊嘆著氣,閣主從遠處走來問道:“喂,你還要賴在我這兒多久?”
“我……我想去找雪神。”月璃卿檀說。
“那你跟我說有何用,我是不會帶你去的。”閣主逃避著月璃卿檀委屈的小眼神,說道。
“閣主,你是個好人,我要是見到了雪神一定替您祈福!”月璃卿檀說。
“我又不識得雪神,如何去找。你自己去吧?!遍w主冷漠的回答道。
“那我還是去找雨剎殿的人幫我吧……唉!”月璃卿檀皺著眉故意說道。
閣主突然愣在那,瞪著雙眼警告著月璃卿檀說:“你該不會是雨剎殿的人吧?如果你是來打探雪神消息的話,我勸你就此作罷?!?br/>
“我…我只是聽到你說了雨剎殿…我不認識雨剎殿的人阿!”月璃卿檀說。
“那便是最好的,雪神在雪山頂峰,你自己去尋吧?!遍w主說。
閣主走后月璃卿檀便完全變了臉色,警惕的看著周圍,確認無人之后,便潛進了飄雪閣書房。
書房內設有很大的書柜,上面放著一些上清境以及極寒之地的一些史書。
“沒有封印之術……”月璃卿檀自言自語道。
“飄雪閣本就沒有那種仙書,這是極寒之地的規(guī)矩,也是上清境的規(guī)矩。”
“哦…原來如此……?。 痹铝涮赐蝗徽霓D過頭,發(fā)現閣主正站在她的身后看著她。
“你還有什么想解釋的?還說不是雨剎殿派來的細作,這已經明目張膽要開始偷學我飄雪閣的仙法了?!遍w主氣憤的說。
“沒……沒有,上清境不允許使用仙法,我是知道的,我不是來偷學仙法的?!痹铝涮磳擂蔚慕忉尩馈?br/>
“那你在書房干什么?難不成是走錯屋了?”閣主笑了笑,不屑的問道。
“我說是這樣…你會信嗎…”月璃卿檀笑著說。
“會信嗎?我可太信你了,來人!抓起來!”閣主說。
“閣主!真的不是這樣…我……”月璃卿檀剛想解釋著,便被人帶了下去。
一旁,一名侍衛(wèi)走了出來,對閣主恭敬地說:“閣主,真的要這樣嗎?”
“她就算不是雨剎殿的人,也是這上清境世尊的敵人,必須禁錮住她。”閣主說。
“可是,萬一雪神知道了……”侍衛(wèi)欲言又止道。
“她…隨意吧,當初既然答應了我們歸隱山林,那便不會再回來了?!遍w主嘆著氣說。
“這么多年了,您還是……沒放下她…”侍衛(wèi)說。
閣主看了他一眼,他便不說話了,低著頭用余光撇著閣主,閣主愣了幾秒然后說:“放不放下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如今我是這飄雪閣閣主,便不再想了?!?br/>
二人的對話到此為止了,另一邊,月璃卿檀被關在了地牢中,極寒之地本就寒冷無比,這地牢內更像是披上了一層冰冷的枷鎖。
月璃卿檀看著四周想著法子逃出去,但是冰冷的環(huán)境根本沒有力氣施展出來法力,連手都是凍僵的。
“怎么辦……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痹铝涮醋匝宰哉Z道。
她試圖強行施法逃出這里,但并沒有任何效果。
跟著白恬去到熾火神池的雪情等人已經到了白恬的家中。
“這便是,江家獨女,江琉。”白恬指著冰棺中臉色蒼白的女人說道
“江琉…名字可真好聽?!碧K晴兒摸著冰棺惋惜的說道。
正巧這時,蘇晴兒的手摸著的冰棺竟有了反應,亮起陣陣白光。
“這是…怎么回事?”蘇晴兒驚呼道。
“會不會是我們的仙氣對她有些影響?”蘇梓熠猜測道。
“應該會有一些的,能把冰棺打開讓我替她把個脈嗎?”雪情說。
“可以。”說罷,白恬便將冰棺打開了。
雪情為江琉把著脈,發(fā)現了脈象中的與眾不同,皺著眉吞吞吐吐的說道:“她…”
“她怎么了?”白恬慌忙問道。
“她的體內有一個寄生的小妖,所以江琉才會像如今這樣的昏睡不醒,并不是因為上清境的原因?!?br/>
“寄生小妖……怪不得,所有人都看不出她的問題?!卑滋駠@著氣說道。
“不過你也不必失落,之前我們知道了她可以活下來的!”雪情安慰道。
“真的嗎?已經幾百年了,恐怕…”白恬擔心的說。
“放心吧,只要將那只寄生妖逼出來,她好好歇養(yǎng)元氣,便可恢復。”蘇梓熠也安慰著白恬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們。你們的大恩大德,白恬…白恬無以為報!”白恬跪在地上給雪情等人磕著頭說道。
“快起來,你不用這樣的,你幫我們帶路,應該是我們麻煩了你。”左宸瑄說。
“琉兒的病…就麻煩你們了,如果需要我?guī)兔Φ脑?,我一定會盡力幫你們做事的!”白恬說。
“想來我們也無事可做,現在做的事也只是幫你,也不知道卿檀那邊怎么樣了。”雪情說。
月璃卿檀將地獄牢窗上的鐵棍盡數卸了下來,準備從這里逃出去,不料,被閣主撞了個正著,閣主看著月璃卿檀的舉動,有些不解的問道:“你這是做什么?”
月璃卿檀見閣主突然到來,有些驚慌,但好在圓上了這個謊,對閣主說道:“我…透透氣,不行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如今可是地獄牢的“客人”,這樣貿然的透氣可不太好吧。”閣主冷笑著說。
“確實如此,不過,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把我抓起來,還不允許我透氣了?”月璃卿檀犟著嘴反問道。
“何來的不分青紅皂白?明明是你自己跑到書房中去偷取仙書?!遍w主挑著眉說。
月璃卿檀嘆了口氣,無奈的說:“什么仙書啊,不過是幾張破舊的……”月璃卿檀剛要說出下一句話,便看到眼前的閣主正偷偷的搖著頭,想是怕隔墻有耳有損飄雪閣的聲譽吧。
“你同我來,我有事與你說?!闭f罷,閣主便將月璃卿檀叫到了書房中。
書房內,閣主若有所思的嘆著氣,月璃卿檀主動問道:“不是有事找我嗎?”
“沒錯,只要你幫我辦成一件事,我便告訴你雪神的下落,如何?”閣主說。
“何事?不會是殺人放火吧?”月璃卿檀皺著眉調侃道。
“當然不是,我想讓你去雨剎殿當臥底,為我們送情報?!遍w主意味深長的說。
“這種事啊…可以!”閣主愣了一下,他以為月璃卿檀不會那么輕易的答應,卻沒想到這么爽快。
幾日后,閣主便商議著如何正大光明的將月璃卿檀送入雨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