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蓬萊的一番解釋,孫怡才對她找到男朋友這件事將信將疑。
不過,她們不是在討論老先生的新作品嗎?怎么扯到蓬萊男朋友上面去了?
孫怡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咱先不說工作以外的事情,蓬萊,你來找我干嘛?”
“哦,對了,怡姐,八月份的報告我已經(jīng)整理完成了,你現(xiàn)在要看一下嗎?我去拿?!迸钊R也想起了自己來辦公室的正事兒,道。
孫怡擺了擺手,“不忙,你先匯報一下這個月雜志社的基本情況?!?br/>
蓬萊點頭道:“好的,我們雜志社這個月的銷售量遠遠超過了上個月的銷售量,如果最后這兩天能銷售出五萬冊雜志,那么雜志社這個月的銷售量將正式破百萬!
另外,雜志社新發(fā)行的《雪山飛狐》紀念版,也受到了讀者極大的歡迎。
……”
月銷售額破百萬冊的雜志社,華國加起來也不超過五家,并且都是各個地方的龐然大物。
而《青少年讀者》雜志社竟然也有可能成為月銷售量破百萬的雜志社之一,蓬萊匯報完后,心情稍微有些激動。
“很不錯!”
孫怡聽完,笑著贊嘆了一句。
雜志社之所以能有這么高的銷售量,大半是因為《射雕英雄傳》的存在。
當(dāng)下,《射雕英雄傳》已經(jīng)代替了《雪山飛狐》,成為了最熱門的傳統(tǒng)武俠。
受到眾多讀者追捧!
不得不說,當(dāng)初她高價簽下王昀暄的《射雕英雄傳》,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你先出去吧,順便通知一下其他人,下午三點半開個臨時會議?!?br/>
“好的?!?br/>
…………
夏海大學(xué),興源小區(qū)。
一名衛(wèi)生檢查員站在新鮮水果店的門口和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交流。
幾分鐘后。
劉末和陳力來到新鮮水果店門口。
“董哥,怎么回事?”劉末走上前去,問道。
“汪先生說我們水果店衛(wèi)生不過關(guān),需要重新檢查一遍,檢查期間,必須停業(yè)!”答話的是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
他叫董流玉,是劉末家里面請來管理新鮮水果店的高材生。
平時水果店的事情,由他全權(quán)負責(zé)。
聞言,劉末仔細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衛(wèi)生檢查員。
三十來歲的年齡,大腹便便,在他脖子上掛有檢查牌,身份應(yīng)該是真的。
“你就是這家店的老板?”聽見劉末和董流玉的對話,檢查員問道。
這時,王昀暄和文飛揚也來到水果店門前。
“對,他就是新鮮水果店的老板之一,劉末。
汪先生,不知道我們水果店什么地方不合格?我們立即整改?!倍饔裥χ鸬?。
“要檢查以后才知道什么地方不合格?!睓z查員嚴肅道。
“店里還有許多水果沒有銷售掉,不知道要檢查多長時間?”董流玉依舊保持微笑,問道。
“無法確定。”檢查員看了看劉末他們,面無表情的道。
……
在董流玉和衛(wèi)生檢查員交流的同時,文飛揚在向陳力詢問情況。
陳力很快的講述了整件事的過程,有些擔(dān)憂。
文飛揚也面露擔(dān)憂,他看了一眼王昀暄和劉末,發(fā)現(xiàn)兩人都不是很擔(dān)心這事。
難不成越是有錢人膽子越大?
聽了陳力的話,王昀暄大致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簡而言之,就是有人舉報新鮮水果店的衛(wèi)生不合格,引來了衛(wèi)生檢查員。
不過,王昀暄顯然不覺得這事兒會這么簡單。
因為就衛(wèi)生這一方面,他們水果店不知道比旁邊的幾家水果店要好多少倍。
如果他們水果店的衛(wèi)生都不合格,那恐怕整個小區(qū)都沒有一家衛(wèi)生合格的水果店了。
“董哥,請汪先生到店里面坐會兒吧。”劉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打斷董流玉和檢查員的聊天,率先走進了店里。
王昀暄他們也跟著走進了店里。
“汪先生,我覺得這件事肯定是個誤會,要不咱們到店里面慢慢聊?”董流玉問道。
“也行?!?br/>
那人點了點頭,在董流玉之前走進了水果店。
董流玉走在最后。
店里的空調(diào)從早到晚都是開著的,和外面炎熱的天氣相比,簡直相當(dāng)于兩個世界。
給人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店員看見劉末四人進店,微笑著問候了一句:“老板好?!?br/>
“你們幸苦了?!眲⒛┑?,頗有老板的氣勢。
王昀暄和文飛揚都沒說話,倒是陳力問了一句,“你們的tt怎么加不上?”
眾人:“……”
隨后,劉末他們走到休息區(qū)。
緊接著,檢查員和董流玉也來到了休息區(qū)。
“董哥,你先去忙吧,這件事我來解決就好?!眲⒛χ饔竦?。
“好?!倍饔駪?yīng)了一聲,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絲毫沒有擔(dān)心劉末是否能解決這件事。
“汪先生,我們店里面的衛(wèi)生你也看見了,就我們店里面的情況,怎么看也不像是衛(wèi)生不合格的樣子吧?”劉末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淡淡問道。
他猜測這個汪先生是小區(qū)的競爭對手找來的,因為自從新鮮水果店開業(yè)以來,小區(qū)的其他水果店生意恐怕下降了三成!
“劉老板說笑了,這事看表面怎么能看出來。”檢查員不慌不忙的道。
劉末瞇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問道:“不知道汪先生全名怎么稱呼?”
“汪午林?!睓z查員道。
劉末目光深沉,問道:“汪先生,不知道是誰舉報的我們水果店?”
“一個不知名的群眾,我哪關(guān)心那么多?!蓖粑缌直硎咀约翰恢馈?br/>
陳力聽見這句話,想告訴劉末這肯定是假話,卻見劉末絲毫不意外的道:
“這么說,汪先生還真是盡職守責(zé)?!?br/>
任誰都能聽出劉末話中的嘲諷意味。
“劉老板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覺得汪先生在檢查我們水果店之前,還是先考慮清楚為好?!眲⒛┟鏌o表情的道。
“我只是聽從群眾的意見,來檢查一下水果店衛(wèi)生而已,劉老板言重了?!?br/>
汪午林沒在意劉末話中的含義,其實他今天就是來找茬的。
“汪先生真的執(zhí)意要檢查我們水果店?”劉末再次問道。
但他依舊沒有擔(dān)憂。
反倒是陳力和文飛揚更加擔(dān)憂了。
“檢查是肯定要檢查的,不然對于舉報的熱心群眾,沒法交代啊。”汪午林滿不在意的道。
聽見汪午林這個回答,劉末突然笑了一下,他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不多時,劉末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汪午林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臉色越來越差。
片刻后,汪午林對著劉末露出燦爛的笑容,道:“劉老板,我剛才的話都是些胡言亂語,還望劉老板別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