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我有一個壞消息和好消息,你要聽哪個?”陸十三從門外飛奔而來,對著莫影墨狂噴唾沫,欣喜地說。
“最近好多天沒見著你了,跑哪去了?你今天再不回來,我就要去貼尋人啟事了!好消息?!蹦澳贿吥ㄖ樕系耐倌?,一邊淡定地說。
陸十三一臉得意,紅眸轉(zhuǎn)著,竟然有那么點像狐貍:“好消息是,我找了個師傅!”
“月娉!給小爺我倒茶去!”陸十三十分有范兒的坐了下來,毫不客氣地使喚月娉。
莫影墨過來,賞了他兩下,惡狠狠地說:“月娉是你能使喚的么,太沒大沒小了!”
陸十三眨了眨眼睛,委屈地對月娉說:“月娉姐姐,我錯了嘛~”
月娉失笑,搖了搖頭:“我這就去給你倒茶?!?br/>
“壞消息是什么?”莫影墨抿了抿茶,問。
“你男人馬上要回來了!”自從那天時翎少來看陸十三和安紅豆之后,莫影墨是夫管嚴(yán)這個事實便在陸十三腦子里扎根了,不管莫影墨怎么洗腦,他都堅信這一點。
莫影墨差點沒把茶水從嘴里噴出來,她笑罵道:“我早就說了,我才不是什么夫管嚴(yán)呢??!”
這時,一個白衣飄飄的老人走了進(jìn)來,只見陸十三站了起來,乖乖地叫了聲:“師傅。。?!?br/>
莫影墨又差點把茶噴出來。
“不知王妃見到老夫有必要這么夸張么?”老頭挑眉,似乎對她這一舉動很是不滿。
“哈哈,您說什么呢,怎么會呢。。?!彼鋸埖卮笮χ?,又問:“老頭,你叫什么名字?”
老頭白須飄飄,一身白衫,有點仙骨俠道的感覺,他狠狠地瞥了瞥莫影墨,似乎對那個老頭很不滿意,朗聲道:“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名曰:歐陽旬!”
月娉這時將茶端了進(jìn)來,聽到這個名字,愣了愣:“歐陽旬?那個江湖第一神算子歐陽旬?”
歐陽旬摸摸胡子,哈哈大笑:“沒錯,老夫就是第一神算子外加江湖排行第八的歐陽旬!”
“歐陽爺爺,我是廖傾月??!”月娉將茶放在桌子上,有些顫抖地說,目光盈盈,莫影墨和陸十三同時一怔,廖傾月?月娉還有這么一個名字?
“傾月?廖汝風(fēng)的女兒?”歐陽旬也是一怔,那雙渾濁的眸子充滿了不可思議。
月娉抹掉了眼淚,對歐陽旬說:“沒錯,當(dāng)年,我家被滅門時,我逃了出來,最后入了皇宮,一直在緋鴛公主身邊?!?br/>
歐陽旬嘆了口氣,他悲楚地說:“直到現(xiàn)在,我還沒有找到殺害你全家的兇手?!?br/>
莫影墨望向月娉,輕輕地安慰道:“月娉,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告訴我,知道了么?殺害你全家的兇手,我也一定會幫助你找出來的!”
月娉點頭,啜泣著,莫影墨感覺到氣氛壓抑,立刻暖場。
她對著陸十三錘了兩拳,壞笑:“十三,不錯啊,找了個這么強(qiáng)大的后臺!”
陸十三翻了翻白眼,這幾天,他早就習(xí)慣莫影墨說話的方式,早就見怪不怪了。
望著這兩人,月娉會心的笑了笑,在他們身邊,總能找到快樂。
“大師,你能算出我什么嗎?”莫影墨饒有趣味地問,只見老頭雙目一皺,沾了些茶水,在她手掌心寫道兩字:逆天!
莫影墨心一沉,望向老頭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對陸十三說:“好好跟著他!”
夜幕漸漸降臨,臨睡之前,月娉對莫影墨說:“王妃,后天就是您和王爺完婚之日了。。?!?br/>
莫影墨有些迷茫,她搖晃著腦袋:“雖然說我已經(jīng)差不多準(zhǔn)備好了,但我感覺還是有點怪怪的,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br/>
月娉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吹滅了蠟燭,然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