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出去后,花嘉年他們卻無影無蹤,我撓了撓頭,嘀咕道:“這么幾句話的功夫,咋就不見了。”
“跟我來。”背后冷不防冒出一道淡淡的嗓音。
回頭看到是白寂寒陰柔精致的面孔,恍恍惚惚的就跟著他走,也不知道到的是家人屋子里,反正花嘉年他們和那個大叔也在。
他們此時正圍坐在一張大桌子,桌上擺著一塊大圖紙,圖紙上標有很多東西,走進了才看清楚是些地名。
秦嶺是大紅色字體,下面用黑色寫著淮河鬼城;再往上看一點,大紅色寫著長白山,下面寫著地宮;再看左上角大紅色寫著樓蘭,下面寫著魔域。
三個地方都連了起來,成為一個相似于三角形的形狀。
我目光又落在小一號的字上面,四川—洛家村—鬼洞;三叉村—血池。
紙上其他地方還有標志,也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怎么,好奇啊?”花嘉年見我看得入神問了我一句。
我點頭,他卻道:“偏偏不告訴你?!?br/>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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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話多趕快把事情解釋清楚?!睒蔷疤煦紤械恼f著,手指杵了杵圖紙。
“什么我話多,我就…”花嘉年小聲嗶嗶,隨后又正常起來,對我說,“這點標記只要寫得有字的地方,我們都要去,先從小的開始,收集線索,等到資料完全,我們就要就這里,這里,還有這里?!?br/>
他的手指挨個挨個指著三個大紅色字的地方,秦嶺,長白山,樓蘭。
“我有些懵,為什么要去這些地方,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我疑惑的問。
花嘉年眼神充滿同情,“沒事,你現(xiàn)在不懂我不怪你,但你知道其他七門吧,你奶奶做了那么多壞事兒,你什么都不會很容易被針對。先撇開這個不說,就你親奶奶的失蹤你也得查對不對,還有上次那個看事婆子,老一代看事婆子沒死都來找她給你傳話了,你說你不想尋找答案嗎?
你就不好奇你奶奶究竟是何方神圣,不好奇你鬼老公什么身份嗎?”
我捋了捋,發(fā)現(xiàn)都好奇,當然最好奇的是他的最后一句,司暝什么身份?經(jīng)過不長不短的相處,他都是以本尊自稱,自身渾然天成的貴氣,只要稍微心情不好就會釋放陰氣。
想想應(yīng)該挺厲害的,那…身份豈不是不簡單…不過現(xiàn)在由不得我想太多,我注意到花嘉年話里還有其他重點,我瞇著眼睛問他,“看事婆子的事你也知道?”
他一愣,又笑呵呵的說,“呃,我聽你說的,聽你說的…”
“可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我語氣咄咄逼人。
他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弱弱說:“好吧,那時候我其實在附近,無意間就聽到了…”
我語氣更冷了,“你騙人,你那天明明在幫龍淺吟那女水鬼買東西,買了以后就在招待所里門都沒出,請問你是如何從屋子聽到隔壁院子里聲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