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跑了?”
偌大的房間里,男人立在窗前,劍眉緊蹙,手中的紅酒杯似乎感覺到主人的怒氣,搖晃不停。
“少爺不必擔心,顧小姐也許只是無聊回家了,畢竟……少爺您也半個月沒有過去了?!?br/>
“呵?!彼豢陲嬒率O碌募t酒,“我的女人哪個敢像她這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給我打聽她的下落!”
南寒明轉(zhuǎn)過身,敞開的浴袍透露了他結(jié)實而性感的肌肉,他英氣十足的面孔既有東方人的俊美,又有著西方人的狂野。
“是,少爺?!?br/>
管家微微低頭,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間房間。
紅酒杯被隨手放在桌上,他望著窗外無盡蒼穹的夜晚,倏地冷笑出聲。
那個女人,真是不要命了!
此時的顧憐惜似乎感覺到了一些惡意,莫名其妙的打了幾個哈欠。
不耐煩的揉揉鼻子,天性樂觀的顧憐惜絲毫沒覺得自己一聲不吭就跑出來有什么不對,更別提會想到已經(jīng)得罪某惡魔的事了。
再說了,她要不向畫廊提交作品,她就會被辭了,那她就沒有工作了。
幸好她之前隨手畫了很多的“半成品”,現(xiàn)在只要延續(xù)思路,繼續(xù)畫下去就可以了。
畫一幅好的作品至少需要一個星期,而過幾天她就要交作品了,不知道她連夜完成能不能完成的了。
幽幽的嘆了口氣,顧憐惜撐住腦袋,努力不讓自己睡著,可惜手上的畫筆已經(jīng)幾乎握不住了。
放下畫筆,顧憐惜拍了拍自己的臉,深吸一口氣,然后繼續(xù)低頭工作。
可是,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突然響起了巨大的說不出來的聲響。
而這聲響,似乎來自顧憐惜房間上面的頂樓。
“什么鬼?”
顧憐惜推開房門,直接就奔頂樓而去。
樓房內(nèi)的罵聲不斷,原本該寂靜的夜晚此時卻嘈雜聲一片。
不知道為什么,顧憐惜突然有一種不詳?shù)念A感。
推開頂樓已經(jīng)生銹了的鐵門,顧憐惜四下張望,卻被自己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
一架不停呼嘯的直升機停在荒涼的頂樓,連串的彩燈地毯幾乎鋪滿整片天臺。
她抬起頭,后面上來的激憤的人群被阻擋在了天臺鎖住的門外。
她卻置若罔聞,在她眼底閃爍的,不知是地上的光芒,還是惡魔閃亮的外衣。
“你怎么可以把直升機停在頂樓上?!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直升機風太過強烈,會將附近一切的東西都吹走,樓上還有許多戶人家的信號塔和一些固定衣架的磚頭,如果全部卷下去,很容易造成傷亡。
而且樓下……還那么多看熱鬧的人!
顧憐惜怒吼著,試圖阻止危險的發(fā)生,這些人都是她的鄰居,無論如何,她都不愿意他們受傷害。
“危險?呵。”南寒明走下飛機,一步步朝顧憐惜逼近,“那又怎么樣?”
他瞇起的眼睛里充滿的危險的感覺,顧憐惜后退幾步,粉唇緊抿。
心中的憤怒翻騰叫囂不息,她撇開頭,試圖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他太肆無忌憚了!眾目睽睽之下說出這么招人恨的話!
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希望你能把直升機趕快開走!”
她態(tài)度強硬,語氣冰涼,似是不為他的話所動,而實際上,她的心里已經(jīng)七上八下了。
這個男人給她的壓迫感很強,幾乎是壓倒性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