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施主為何要對他人如此殘忍?吾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9不放了那兩位施主!”這一身僧袍打扮的少年僧人看上去面色紅潤,健康的很。他長相也頗為清俊,即使身著一身洗白了的僧袍也絲毫不損他的氣度。這樣干凈的僧人在末世簡直是熊貓般的存在,但也很格格不入。
“小沙彌,你可知是他們先動的手?”布蘭特看似隨意的和少年僧人搭話,其實暗地里十分警惕。他將手中的刀放澄觀脖子上駕著,示意他起來。澄觀暗自迅速切換表情,抬頭已經(jīng)是滿臉驚恐,他顫巍巍的站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很浮夸的表現(xiàn),但騙某個二愣子已經(jīng)夠了。
“我只看到你們利用他們的好心欺騙他們靠近你們,然后突然襲擊他們!”少年僧人神色微微有些氣憤道,“你們這么做簡直是……簡直是不識好歹!”型尚應該是不曾罵過人,罵起人來磕磕碰碰,毫氣勢,遣詞也略顯……力。
“……”布蘭特難得的語凝噎了。
茗墨將槍口往李吉杰太陽穴上頂了頂警告他不許妄動。
“放開這兩位施主,不然不要怪小僧不客氣了!”型尚氣憤道。兩個被挾持者畏畏縮縮的樣子顯然刺激到型尚的同情心了。
“喲,現(xiàn)在佛家講究的說不過就動手么?”布蘭特懶洋洋道,“那我真是好好開了次眼界?!?br/>
“這位師兄莫怕,小僧這就來救你!”顯然澄觀的僧袍引起了型尚的共鳴,他直接雙手合十,指尖出現(xiàn)一個光球。
這個型尚是光系異能者,等階不低。
或許是布蘭特老是出言諷刺吧,型尚第一個攻擊的目標是布蘭特。
只聽型尚高頌佛號,手中的光球便向布蘭特襲去。
布蘭特反應不慢,抓起澄觀就往邊上一躲。
“小沙彌,從來沒打過架吧,往哪瞄呢?”布蘭特看著偏離自己好遠砸到地上激起數(shù)塵土的光球語道。他看著型尚氣勢洶洶以為攻擊會很牛,結果威力是牛了,準頭卻太差了。他剛剛躲避的動作完是多余的,不躲說不定攻擊還會砸到澄觀身上。
澄觀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神色有些難看。
“…………”這窘迫的一幕讓型尚臉都憋紅了。他開始重凝聚異能。
“你好說實話。他幫不了你?!避淅淇粗罴?她的殺氣將李吉杰壓得完透不過氣來。至于那個型尚,茗墨完當看猴戲了。
“…………”李吉杰看著眼前面色冷淡,眼神冷漠的茗墨,毫不懷疑她得不到答案會毫不在意的殺了他。他是真的開始感到恐懼。
“你和我見過的人有些像。都有些毛茸茸的小問題?!避?。她在剛剛就用精神力掃描出了什么。
李吉杰被這輕飄飄的一句話驚住了。他看向茗墨,眼睛漸漸變成豎瞳,害怕開始從他臉上消失。
“是為了創(chuàng)造同類么?”茗墨輕飄飄的又來了一句。
“你到底是什么人?”這句話打斷了李吉杰的變化,讓李吉杰又驚又怕。他的精神力也在茗墨接二連三的試探下動蕩不安。
茗墨趁機侵入了李吉杰的精神世界。她根本沒打算留活口,侵入的方式也就簡單粗暴高效。
茗墨在李吉杰的腦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當茗墨精神力退出時,李吉杰表情已經(jīng)變得有姓呆了,但很就變得面表情,雖然看上去和常人異,但仔細看總有種違和感。
“唉唉,小沙彌你打準點嘛,你打不累我躲都累了?!辈继m特還在調戲著那個型尚。至于他手上的“人質”,安起見,已經(jīng)被他打暈了。
“布蘭特,我們放開他們吧?!避畔铝耸种械臉屴D身道。
“誒?為什么?”布蘭特邊問邊將手中的人丟在了地上。
“走吧?!避苯訋ь^走了。
布蘭特一頭霧水的跟著走了。
“你沒事吧?”型尚看著有些奇怪的李吉杰關心道。
“沒事?!崩罴鼙砬榻┯驳?。
型尚以為他是受驚過多,就不再多問,而是轉身去扶起地上的那個澄觀,又是掐人中又是煽風。
澄觀過了一會就醒了。
“他們……”澄觀發(fā)現(xiàn)茗墨兩人不見了,有些疑惑。
“我把他們趕走了。”型尚一臉驕傲道。
但是隨即,型尚就被突然出手的李吉杰打暈了。
“李哥?”澄觀忙扶住軟倒的型尚,有些疑惑的看著表情僵硬的李吉杰。
“把他帶回去。”李吉杰冷冷道。
“可是……他救了我們?!背斡^有些為難道。
“怎么,舍不得?”李吉杰邊轉身走邊問,“我們搭檔抓的人是少的,這次回去再一所獲,我們會被扔進實驗室。你想再進去體會一次么?”
“……”澄觀扛起型尚,咬牙跟上了李吉杰的腳步。即使內心有些內疚,但生存的渴望還是戰(zhàn)勝了良知。
“墨,為什么突然放過他們?”布蘭特好奇地問。
“你喜歡的話,會再見的?!避沉怂谎鄣?。
“哎呀,墨你這么說是吃醋了么?我只是好久沒見過這么好玩的東西了嘛,其實我心里還是愛你了!”布蘭特笑瞇瞇道。
茗墨選擇了聽而不見。
型尚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剛剛救的兩人正扛著他往未知的方向走。
“我剛剛怎么睡著了?謝謝你們帶著我走啊?!毙蜕行Φ?。
這句話引得兩人都看了他一眼。
見過缺心眼的,沒見過這么缺心眼的。
“你們放開我吧,我自己能走?!毙蜕胁缓靡馑嫉馈?br/>
“……”兩個人都沒理他,只是繼續(xù)向前走。
“施主?”型尚就算是再后知后覺也感覺到不對勁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四肢力,而且法調動異能!這下即使他神經(jīng)再粗也是明白自己的處境了。
“你,你們這是恩將仇報!”型尚氣急道。
“型尚,凡事看表面可是不行的。”李吉杰冷冷道。
“你不是佛門中人?”型尚問澄觀。
澄觀擠出幾個字:“當然是假的。也就你信?!敝挥兴约褐?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的痛苦。
“…………”型尚突然不嚷嚷了,反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兩人并沒在意型尚的變化,繼續(xù)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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