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王素來在東海大學(xué)橫行無忌。
別說學(xué)生們,就連很多老師都怕得很,輕易不敢招惹。
現(xiàn)在,老閻王竟然在一個學(xué)生面前犯了慫!
和姜遠同班的學(xué)生們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瞳孔之中盡是不敢置信。
今天,他們的認(rèn)知完全被顛覆了!
在東海大學(xué)兇名赫赫的老閻王,竟然接連在一個學(xué)生的手上吃癟!
這事傳出去,恐怕整個東海大學(xué)都要炸開鍋了。
“老師,你別躲啊?!苯h冷笑。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魔鬼。
所有膽敢挑釁他的人,都要被打入幽冥之地!
別躲!
他竟然叫我別躲!
他竟然敢對我說出這種話!
這個小子,我要把他撕碎!
老閻王臉色漲紅,熊熊的怒火在胸膛中燃燒,最后保有的一絲理智也被燒成了灰燼。
以往,他下最狠的手,也不過是打斷了一個學(xué)生的兩條胳膊而已。
但是現(xiàn)在,他要殺了姜遠!
沒錯,他殺意沸騰,不再束手束腳。
老閻王嘴角一扯,露出血腥的笑容:“姜遠同學(xué),你的拳頭貌似也不行啊,輕而易舉的就被我躲過去了?!?br/>
姜遠撇撇嘴,一副懊惱的神情,道:“對不起老師。我還以為你跟個腦殘似的不會躲的,是我想錯了,原來你就只是個慫貨而已。不過,下一拳,你肯定躲不了!”
腦殘,慫貨。
從來沒有人會想到這兩個詞會放到老閻王的身上。
可在姜遠看來,就是如此的貼切。
老閻王雙目通紅,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姜遠,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的嘴扯爛!”
姜遠雙眸一寒,聲音輕佻的問道:“老師,那我接下來的這一拳應(yīng)該是用左手呢,還是右手呢?”
老閻王眉頭擰在一起,大吼道:“用你最強的力量來攻擊我!”
“最強的力量?”姜遠輕輕搖頭,“你還不配?!?br/>
仙帝的最強力量,哪怕是仙域大陸都無法承受。
一個螻蟻,也敢叫囂?
“我只用一根手指?!苯h伸出中指道。
這也太狂了吧!
眾人狂抹冷汗。
老閻王身體抑制不住的輕微顫抖了起來。
“來吧!你只有這一拳的機會了!”
說完這句話,他決定不再繼續(xù)和姜遠說話了。
因為他擔(dān)心再說下去,還沒動手,先被氣死了就完了。
這一拳,他決計不會再躲,要以暴制暴,以針尖對麥芒。
他要一拳廢了姜遠!然后再好好的折磨他!
雖然理智被湮沒,但老閻王沒有因此而托大。
他深知姜遠的力量很強,這也是之前他吃癟的原因。
可是,高手交戰(zhàn),可不僅僅是誰的力量大誰就能贏!
趁眾人不注意,老閻王從口袋里面摸出了一副指虎,緊緊握在手中。
“小子,這一拳,我廢了你!”
老閻王不禁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姜遠似乎對他取出指虎渾然不覺,真如他剛才所言,一指點出,步伐迅猛,眨眼之間便來到了老閻王的身前。
呼,呼!
他的速度太快了,竟然帶起陣陣的風(fēng)聲。
姜遠的這一指,老閻王的確躲不開了。
一來速度太快,眨眼之間便已經(jīng)到了身前。二來,這一指已經(jīng)鎖定了老閻王。
九天十地,他都無處可躲!
速度快,但力量卻不減分毫。
雖然只有一指,卻一往無前,有不可阻擋之勢!
好似真龍鋪面而來!
老閻王凜然,暗暗為姜遠的這一指心驚。
不過,他并沒有怕,反而嘴角那嗜血的笑容愈發(fā)燦爛。
“小子,一切都是你自找的?!?br/>
他冷笑著,將指虎帶在了手上,一拳揮出,正對著姜遠的指尖!
“指虎,他帶上了指虎!”
“老閻王竟然玩陰的!”
“完了,這一拳下去,姜遠徹底完了?!?br/>
眾人看到老閻王手上的指虎,皆驚呼出聲。
任盈盈被嚇得花容失色。
沈清月頓時面色煞白,大呼:“不要!”
縱然姜遠的力量再強大,在眾人的眼中也不過是肉體凡胎,又怎么會是指虎的對手?!
可惜,一切太晚了。
他們看到老閻王手上的指虎時,兩個人已經(jīng)幾乎碰撞到了一塊兒。
老閻王嘴角揚起,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姜遠的整條胳膊爆碎的血腥一幕。
“噗嗤!”
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血肉橫飛!
然而——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
老閻王痛得高聲嘶吼,幾近失聲。
所有人傻眼了。
他們所預(yù)料中的畫面出現(xiàn)了。
一條胳膊的確是被廢了。
但是,被廢的并非姜遠,而是老閻王!
地上,指虎靜靜的躺在那里,中間破了一個大洞,已經(jīng)徹底報廢了。
竟然能把鋼鐵穿透!
這......
眾人看向姜遠,目光中充斥著不敢置信,皆萬分的驚懼。
這特娘的還是人么?
沈清月和任盈盈看到這一幕,也愣神許久。
任盈盈甚至撿起那幅指虎,端詳許久,扔在地上,發(fā)出一陣“叮叮咣咣”的聲音。
的確是鐵制的指虎!
“姜遠,你的手真的沒事么?”任盈盈目瞪口呆的看向姜遠。
姜遠嘴角一斜,反問道:“你覺得呢?”
他的手毫無異樣,連皮都沒有破。
“胳膊,我的胳膊!”一旁,老閻王依舊哀嚎不止,嗓子都啞了。
姜遠緩步走到他的身邊,淡淡道:“老師,很痛么?”
這不是廢話么?
被廢了一條胳膊怎么會不痛!
不痛他會叫的這么凄慘?
“姜遠,姜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強烈的痛楚,以及翻涌的恨意,老閻王恨不得將姜遠生吞活剝。
姜遠冷笑:“你覺得,就憑你,能做到么?”
說著,他猛然一腳踩在老閻王的另外一條胳膊上。
咔!
骨折聲響起。
兩條胳膊全部被廢!
“??!混蛋!”老閻王大叫。
姜遠面無表情,又抬腳,這一次,對準(zhǔn)了老閻王的腳踝。
砰!
毫無意外,腳踝處的骨頭立時被踩成粉末。
收回腳,姜遠淡然道:“你每說出一句話,我就踩你一腳。”
鮮血,已經(jīng)染紅了老閻王的衣衫!
他從來沒有如此落魄過。
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會栽在一個學(xué)生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