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仁只覺得自己得到了凈化。
不得不說,如果本源強大,內(nèi)心堅定,那么天使降臨也和圣光搓澡沒什么區(qū)別。
反正不致死。
搓了搓臉,司仁眼巴巴地看著千仞雪那六枚魂環(huán),感覺這丫頭開掛。
兩年??!這才兩年!怎么就直接升了十級???吃了金坷垃嗎?
“你怎么升級這么快?”司仁不得不承認,自己嫉妒了。
“因為我先天二十級呀!天賦上的差距很難追平的呢,司仁哥哥~”千仞雪湊到司仁耳邊說道。
語氣明明很柔弱,但是卻如同刀子對著司仁的心窩捅。
這聲哥哥可不是撒嬌,而是提醒他千仞雪年齡還小,修煉時間更是短了兩年!
兩年前司仁才是魂宗,差了兩個大境界?。?br/>
“嗚嗚嗚……”司仁矯揉造作,掩面欲泣。
千仞雪當即擁司仁入懷,輕拍背后,柔聲安慰道:“乖哦~不哭不哭?!?br/>
兩人發(fā)了會兒癲,司仁正經(jīng)了些,心知是有圣光藍銀森林加持,千仞雪修煉速度才能那么快,于是又問道:“你怎么回來了?”
“聽說你回來了,想伱了唄~”千仞雪眨眨眼,語氣頗為輕佻,一副調(diào)戲良家夫男的做派。
司仁終于明白,以往千仞雪被自己當傻子哄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了,信不信且另說,爽是真的爽啊!
司仁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不要被美色所蒙昧,卻又被千仞雪按住雙手。
“你干嘛打自己?”說完,千仞雪還捧著司仁的臉,上來就啃。
用圣光糊了司仁一臉后,千仞雪總算正常了點,松開司仁,伸了個懶腰道:
“我已經(jīng)是魂帝了,從藍銀草身上獲取兩個魂環(huán)已經(jīng)足夠,接下來要明悟六翼天使,以及圣光的真諦,沖擊魂圣?!?br/>
“藍銀草確實能加快我的修煉速度,但是指望它們修煉出武魂真身,那簡直是對我的玷污!”
說完,千仞雪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抹嫌棄的神色。
“嘶,用完就扔,你太壞了!”司仁被那嫌棄的眼神迷得神魂顛倒,趕忙湊了上去,仔細觀察。
“切!”千仞雪翻了個白眼,伸手勒住司仁的脖子,威脅道:“我就是這么壞,要是哪天你變心了,我就把你綁到藍銀森林,轉(zhuǎn)化成我的奴仆!”
司仁不受威脅,嗅著千仞雪的體香,撅嘴親了她一口。
嗯……該說不說,很潤。
這浸潤了圣光的皮膚就是不一樣嘿!
兩人又是一陣打打鬧鬧,隨即說起了兩年的經(jīng)歷。
其實也沒發(fā)生什么大事,司仁一直修煉、挨錘、捅金屬;千仞雪也一直修煉、修煉、和修煉。
武魂殿依舊在挑選藍銀草武魂的孩子,不過第一批的圣光藍銀草已經(jīng)成長起來,他們無不兢兢業(yè)業(yè)地領(lǐng)著后來者入門修煉,而千仞雪則啥事都不管。
大致略過無關(guān)緊要的路人甲,千仞雪又開始炫耀她的第六魂技。
魂技一如既往的邪性,神圣屬性在千仞雪手里比邪惡屬性還邪惡。
第六魂技名為天使圣歌,算是一個輔助性的魂技,通過聲音發(fā)揮神圣屬性的力量,能夠直擊靈魂,洗滌“邪惡”的念頭,也能增幅自身,免疫幻境。
魂技威能可疊加,千仞雪同樣將其傳授給了圣光藍銀王。
司仁當然是不遺余力地夸了千仞雪一陣,然后點了首歌聽,想要試試天使圣歌的效果。
千仞雪也不拒絕,把司仁打一頓,然后告訴司仁,天使圣歌不是歌,是神圣屬性在精神力方面通過聲音表達出來的力量,聲音在不同人耳中,同一人不同心情下聽起來是完全不一樣的,至于點歌更是無稽之談。
解釋清楚后,千仞雪便清唱一曲,算是滿足了司仁無理的要求。
司仁對此的評價是:
“嗯,聲音很好聽,堪稱天籟之音,彌補了旋律上的不足,我很喜歡?!?br/>
千仞雪微微一笑,又打了司仁一頓,逼著司仁也唱一曲,不然沒完。
司仁無可奈何,只能張開公鴨嗓,如同那個被毒啞了的烏鴉重新開口學(xué)說話,又好像是木匠用鋸子做木工時產(chǎn)生的噪音,直擊靈魂的歌喉,只是剛一開口,便讓千仞雪失神愣住,哪怕是一曲唱完,也沒能回神。
“我這第六魂技選錯了,找什么藍銀草???你的‘死歌’一出,我那天使圣歌恐怕會瞬間潰散!”
這是千仞雪對司仁的評價。
司仁表示不服,想要再來一曲,可惜被千仞雪無情鎮(zhèn)壓。
兩人你來我往,時而廢話連篇,時而打打鬧鬧,扯東扯西,話題調(diào)轉(zhuǎn)得毫無邏輯,卻偏偏樂在其中。
重點不是說什么做什么,而是在一起的那個人。
轉(zhuǎn)眼間,天色漸晚,日落西沉,月明星稀,已然到了深夜。
“你不會要睡我這里吧?”司仁感覺有點慌,倒不是擔(dān)心千道流,主要是不想被千仞雪騙了貞操。
“怎么?我不能睡?”千仞雪分外霸道地捏住了司仁的下巴:“武魂殿我家開的,你這房子也是我家的,我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那倒不是,只是月光入庭,不如意思去房頂賞月?”司仁腦子一抽犯了個病。
“賞月?”千仞雪滿臉詫異,由于武魂的原因,她更喜歡曬太陽,不過司仁提出來,千仞雪也想試試。
“走!”
兩人的行動力都很強,分分鐘便竄上了房頂,緊挨在一起盤腿坐好,在月光的照耀下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對方,而后又忽的一起笑了。
“你有病啊!”放著我這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不管,跑出來看月亮!
“你才知道???”我就知道你饞我身子!
嬉笑了一陣,千仞雪一腳把司仁踹翻,而后枕著司仁胸膛,感受那有力的心跳,只覺得月色也別是一番風(fēng)景。
“今晚的月色很美。”司仁看著千仞雪的側(cè)臉,月色朦朧,如同披上一層輕紗,平添幾分不真實的神秘之感。
“???這句話有什么別的意思嗎?”千仞雪聽出了司仁語氣與以往有些不同。
“別說話,一張嘴意境都沒了!”
“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