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事實證明,啞奴真的是葉傾城。
無論是那些被桑田說中的虐待痕跡,還是雙眼失明的真相,或是其他的證據(jù),都指向啞奴就是葉傾城的事實。
經(jīng)過了檢查的這個緩沖期,雪漫得知結(jié)果后倒沒有之前那么大的反應(yīng)。
她思考著,要拿這個啞奴……不,應(yīng)該說是葉傾城了。她在思考著,要拿葉傾城怎么辦。
木子青說,葉傾城是喝下了暫時恢復(fù)記憶的‘藥’,所以才會忘記本‘性’,只接受她是巫族啞奴的事實,而一旦服下解‘藥’,葉傾城就會想起所有的一切。
所以現(xiàn)在,啞奴既是葉傾城,又不是葉傾城。
“要多久能讓她恢復(fù)記憶?”夜陵知道雪漫心中還是無法完全接受這個事實,其實他也有些難以置信,畢竟啞奴和葉傾城……實在差太多了。
木子青答道:“這‘藥’應(yīng)當(dāng)是夜氏一族皇室秘‘藥’,多年前早已銷聲匿跡,解‘藥’極其難配,恐怕需要三個月以上,屬下才能夠制出解‘藥’?!?br/>
“三個月太久了?!币沽瓴蛔骺紤],沉‘吟’一下后說道:“魅兒上次不是說,有一個藍(lán)衣人找過啞奴?”
成魅點頭:“是的。”
“那就再引他出來。”夜陵淡淡地道,“雪兒臨盆那****找啞奴,想必是為了恢復(fù)啞奴的記憶,好對雪兒進(jìn)行加害。既然如此,讓他出現(xiàn),恢復(fù)啞奴屬于葉傾城的記憶?!?br/>
夜陵當(dāng)然是不會對葉傾城手下留情的,但要一個人死,必須讓她死得明白,葉傾城揣著啞奴的記憶死,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太便宜她了。
屬于啞奴的記憶是平靜安詳無‘欲’無求的,而屬于葉傾城的記憶,卻是憤恨恥辱不堪回首的,葉傾城應(yīng)該記起她這一生所經(jīng)歷的。
“怎么引?”成魅看了一眼雪漫,見雪漫并沒有反對夜陵的話,便問道。
夜陵瞥了他一眼:“這還需要本王來教你?”
“我沒姐夫聰明,而且姐姐說過,要姐夫多教教我?!背慎让娌桓摹卣f道。
夜陵頓時哼了一聲,雪兒讓他教魅兒的是治國平天下,如何對身邊人恩威并施,可不是‘陰’謀詭計和手段。
論‘陰’謀詭計和手段,魅兒比他可狠一百倍!他不也曾經(jīng)被魅兒設(shè)計過?
不過,他倒知道魅兒為何一定要他說出口,想必是不愿在雪兒面前挨罵罷了。
“做出夜王府全然信任啞奴的樣子,讓她和安兒獨處,那幕后人自然會現(xiàn)身來找她?!币沽暾f道。
啞奴越得夜王府信任,說明她下手的機會越多,幕后人是不會放棄這么大好的機會的。
“不行!這樣安兒太危險了,我不同意!”雪漫立刻反對,如果啞奴就是啞奴那還行,可啞奴是葉傾城,她可不會把‘女’兒‘交’給葉傾城這個惡毒‘女’人!
“魅兒會時刻跟著的,安兒絕不會有危險?!币沽臧醋∷氖?,寬慰道。
“我只有這么一個‘女’兒,我不會把她放在危險之中?!毖┞琅f拒絕,她不會拿‘女’兒當(dāng)‘誘’餌。
成魅輕咳了一聲,提醒道:“姐,在今日之前,安兒一直都是啞奴帶著的?!?br/>
雪漫身軀一僵,聰明如她當(dāng)然知道她弟弟的意思。
啞奴現(xiàn)在還不是完整的葉傾城,所以不會對她和安兒有任何危險的舉動,只有在葉傾城恢復(fù)記憶之后,啞奴才是危險的。
所以,她的堅持變得有些可笑。
畢竟在今日之前,她不也信任葉傾城扮演的啞奴嗎?安兒一直處在潛在的危險之中。
見雪漫不再堅持了,夜陵就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道:“你信不過本王,總該信得過魅兒吧?誰能在魅兒眼皮子底下作‘亂’?”
雪漫聞言看了一眼讓她頗為驕傲的弟弟,沉‘吟’一下后也不得不承認(rèn),葉傾城‘交’給成魅來盯梢,應(yīng)該說是萬無一失的。
葉傾城現(xiàn)在,畢竟只是一個沒有武功的人,即使恢復(fù)記憶,也只能做些小動作,而這對于成魅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魅兒,你可不要讓我失望。”終于,雪漫同意了夜陵和成魅的計劃。
成魅‘露’出一個頗為可愛的笑容:“姐,我永遠(yuǎn)都不會讓你失望。”
雪漫心弦動了一下,看著成魅本來想笑,但一想到成魅永遠(yuǎn)都只有八歲的模樣,不禁心情又沉重起來。
兩世為人都只有這么一個弟弟,他對她又極盡真誠,她多么希望他能像正常人一樣,娶妻生子,有自己的家和事業(yè)啊!
可惜,連鬼醫(yī)都無法替她解決這個難題,恐怕她這個希望也只能是奢望了,唉……
得到雪漫的同意之后,夜王府上上下下都接到了命令,對啞奴不但態(tài)度恭敬,而且全然‘信任’。
只不過,在這層信任的背面,卻是成魅和左護(hù)法十二個時辰不漏的盯梢。
與此同時,木子青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替啞奴治好了被毒‘藥’毒瞎的眼睛,但只有一只眼睛而已。
原本啞奴的眼睛是被蠟燭油滴瞎的,后來又被毒‘藥’所蝕,傷情十分嚴(yán)重,好在有一只眼睛還有恢復(fù)的可能,木子青便替她治好了那只眼睛,讓她重見了光明。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做給啞奴背后的人看:瞧夜王府多信任啞奴??!只要啞奴恢復(fù)了記憶,夜王府一定會遭受到重創(chuàng)的!
長老會的人,當(dāng)然收到這些風(fēng)聲了,因此早已派出了藍(lán)衣人,拿著解‘藥’等待時機給啞奴恢復(fù)她屬于葉傾城的記憶。
至于葉傾城要怎么利用啞奴的身份,狠狠打擊夜王府,這似乎用不著長老會的人來教了,她的心機城府比一般人都要深得多,對夜王府的恨也比一般人要多得多。
只是,啞奴一只眼睛能夠看見之后,每每讓雪漫有些失神。
“她真的很疼愛安兒……”雪漫靠在夜陵懷里,她剛和夜陵看過安兒,又把安兒‘交’給了啞奴抱。
在出了房間之后,她又忍不住拉住夜陵,回頭看了抱著安兒的啞奴一會兒。
那幅畫面有點出乎人意料的溫馨,一個其貌不揚蒼老丑陋的老‘女’人,抱著世上最甜美乖巧的小嬰兒,輕輕搖著,一只獨眼里透出母愛的光輝和溺愛。
“因為她是啞奴?!币沽険ё⊙┞募绨?,理智異常。
因為葉傾城此刻的記憶是屬于巫族啞奴的,所以她才會對安兒如此疼愛,因為安兒是她主子雪漫的‘女’兒,這叫愛屋及烏。
但可惜她的記憶是假的,當(dāng)她恢復(fù)記憶的那一刻,她對安兒的疼愛,就會不復(fù)存在了。
所以,假象不值得人留戀什么。
之后,雪漫和夜陵離開了安兒的院子,走在瓊‘花’片片的‘花’園小徑上。
“如果葉傾城恢復(fù)了記憶,你打算怎么對付她?”雪漫想到成魅前幾天所說的,已經(jīng)有可疑人物潛入了‘玉’城,在伺機而動,便問夜陵道。
她不認(rèn)為以夜陵對葉傾城的憎恨,這次還會輕易放過葉傾城,雖然葉傾城看起來已經(jīng)夠慘,但葉傾城畢竟還活著。
她想,這次葉傾城肯定是沒活路了,但就看夜陵要給葉傾城怎么個死法。
“夜氏皇族有一種專‘門’對付紅杏出墻的妃嬪的刑法,本王還從沒試過,也許……”夜陵揚了揚眉,吐出最殘酷的話語,“本王會用在葉傾城身上?!?br/>
這種刑法,專‘門’整治紅杏出墻的宮中嬪妃,是以整個夜氏皇族里,嬪妃再寂寞再空虛,也不敢禍‘亂’宮闈,因為這刑法太讓人不寒而栗了。
以毒液浸泡一絲不掛的身體,導(dǎo)致渾身疼痛,每日不同的變著‘花’樣的凌虐,以及殘忍的‘精’神折磨,再加上一些令人羞恥到極點的專用來對付‘女’人的大內(nèi)‘私’刑,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哭著喊著求給個痛快死法兒,更不談那些毒蛇蝎子蜘蛛各種惡心的毒蟲爬滿****的身體讓人絕望了。
曾經(jīng)有兩個受過此刑法的妃嬪,受過刑之后被拉出來,早就不‘成’人形,渾身惡臭尤其是那幾處隱秘的地方,凡是看過慘狀的其他妃嬪都噩夢連連,從此后宮無事。
聽了夜陵的介紹之后,雪漫眨了眨眼,倒沒有什么畏懼之‘色’。
“但是她恢復(fù)記憶之后,安兒肯定要有好幾天哭鬧了。”雪漫嘆氣,真想不到啞奴會是葉傾城,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都不存在了。
在她以為又收獲一個忠仆的時候,安兒也習(xí)慣了啞奴的慈愛之后,結(jié)果來了這么一個殘酷的真相。
她是大人倒好接受,但安兒……恐怕又要跟南宮若水走時那樣,哭鬧好幾天不停歇了。
她的‘女’兒,比她要死心眼兒,認(rèn)定了一個人就非要那個人不可,真不知長大了,這德‘性’是好還是壞。
“安兒還小,這段記憶不會出現(xiàn)在她腦海之中的?!币沽陮捨康?,握著她的手繼續(xù)往前走,不知不覺便走出了‘花’園,回到房間去你儂我儂了。
夜陵說的,倒也是實情,安兒還小,哭鬧幾天,長大后自然會忘記嬰孩時候的事情,葉傾城扮演的啞奴不會在她腦子里留下任何印記。
幾日之后,長老會派出的藍(lán)衣人終于在成魅的眼皮子底下尋到了‘機會’,不顧啞奴的反抗,將恢復(fù)記憶的解‘藥’灌進(jìn)了啞奴嘴里……
葉傾城的啞奴時代,就此終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