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
一陣急促的鬧鐘聲響起,刺耳的聲音使得床上安睡的女孩再也無法睡穩(wěn)。她猛地做起身,揉了揉兩只迷糊的雙眼,依舊是一副茫然的樣子。
“由友,下來吃早點啦!”
聽到“早點”二字,女孩瞬間精神一震?!班藒!我知道啦!”說完就下了床,以令人發(fā)指的速度穿好制服,“蹬”、“蹬”、“蹬”幾步就下樓做好。
女孩子名叫黃泉由友,有點內向,膽子不算小,但也不大,最怕的就是“鬼”這種玩意,嘛,誰讓她原來沒事總是偷偷看恐怖片來著。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夠當一個威名遠揚的太妹,這都要多多“歸功”于她的小姨了。她在很小的時候,因為父母很忙,所以經(jīng)常在小姨家居住。她的小姨總是跟她講一個叫馬路須加學園的故事,將那里面的太妹團體,里面對朋友間的友情,生活上的認真。講著講著,總是會陷入無限的回憶中。當時的小由友懂得不多,又整天聽這些東西,內心早就被小姨所說的那些生活向往之至。終于有一天,她信誓旦旦對小姨說:“小姨,我長大后也要進馬路須加學園,也要當個太妹,登上那傳說中的喇叭叭的階梯!”小姨聽到這話,也只是笑笑而已,畢竟小孩子的話,有時候也是當不得真的。
小由友子說完話的那天起,就開始每天鍛煉身體,鍛煉自己的力量、體力、速度和感知力,她每次都做得很認真。但是,這種認真只持續(xù)到了由友上國中一年級。那時候,由友已經(jīng)懂事了很多,經(jīng)過多方打聽,知道了馬路須加學園的歷史。馬路須加學園早在五年前就被廢校了,原因是野島百合子退休,無人愿意接任這一職位(沒辦法,馬路須加學園早就被周圍其他幾所高校宣傳的雜亂不堪,父母同意來這里的也越來越少,致使喇叭叭的人才也開始青黃不接),學校沒人管理,被周圍其他幾所學校的太妹在這里大鬧一通,之后轉學的轉學,不上學的也都憋在家里。最后實在沒辦法了,馬路須加學園被宣布廢校。也是因為這附近太妹太多,在社會上實在有點臭名朝著,也就沒有企業(yè)愿意接手馬路須加學園這塊地,久而久之,就空了下來。
當?shù)弥R路須加學園早已不在的時候,黃泉由友瞬間便萎靡下來,只覺得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水。結果三年下來,黃泉由友過得渾渾噩噩,成績也越來越差,不得已,最后考入了座僦留奈商業(yè)學校。座僦留奈商業(yè)學校也是一個生產(chǎn)太妹的學校,只不過相比周圍其他的學校學習氛圍也要好很多罷了。而黃泉由友得知這所著在馬路須加學園遺址旁邊的學校也是太妹學校的時候,三年的郁悶似乎一掃而空,精神又抖擻起來。
今天就是去學校報到的日子,所以絕對是不能遲到的。雖然是太妹學校,但是座僦留奈商業(yè)學校也算是附近治安最好的了,也是因為如此,黃泉由友的父母才會放心她來這里吧。
“我吃飽啦,媽媽做的飯果然是最好吃的!吶,我上學去啦!拜拜!”黃泉由友吃完飯,抓起書包就要出門,這時黃泉太太叫住她,:“唉,由友,給,你的便當。今天要多交朋友哦!”黃泉由友接過便當盒,裝進書包里,說道:“謝謝媽媽,我知道了?!秉S泉太太看到黃泉由友正要轉身出門,像是突然想起一般,說道:“對了,今天你小姨一家會來,所以放了學要早點回來哦?!薄班藒!”聲音沒消失前,人已經(jīng)在門外了。
日落黃昏,終于到了放學的時間,黃泉由友走出校門,長出一口氣:“呼,講臺上那個三八婆今天好煩哦,明明我就沒聽懂,還總叫我起來答題。唉,好向往小姨說的馬路須加學園,那里可是上課不聽講也不會有人管的?!?br/>
“馬路須加學園?哈哈,沒聽錯吧,現(xiàn)在還有人懷念那個學校?”“是呀,不是早就被廢校了嗎?哈哈”
身后傳來一陣取笑的聲音,黃泉由友轉身一看,只見五個身穿座僦留奈制服的高年級太妹朝她不懷好意的走了過來。幾個人看到她轉過身來,其中一個說道:“呦,小丫頭長得倒是挺標致呀,可惜,你長得再好看,在這種太妹學校,也是無法吃香的?!彼赃叺慕拥溃骸翱礃幼樱切聛淼陌?,我們,可是雀神社的呀?!敝虚g很像是領頭的太妹制止了兩邊的說話,冷冷地對黃泉由友說道:“喂,低年級的,我們也不欺負你,把口袋里的錢交出來,你就可以走了。”
黃泉由友咬了咬嘴唇,略有些緊張,道:“沒錢。”
“真的沒錢?”一個太妹威脅道。
黃泉由友回答道:“當然是真的?!?br/>
領頭太妹抖了抖手腕,扭了扭脖子,冷笑道:“看來,這位低年級的小姑娘是不見南墻不回頭了,是吧?!?br/>
黃泉由友皺了皺眉:“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吧。”
領頭太妹聽到此話,一拳揮了過來:“混蛋!你以為你是誰,敢挑我的錯!”
總算黃泉由友小時候的鍛煉沒白練,下意識一偏頭,這一拳就躲了過去。但是,真正打過來的,并不是只有這一拳,還有其她四個太妹一人一腳。黃泉由友從小到大從沒打過架,哪里見過這種陣仗,即使盡力躲避,依舊有兩腳踹在了她的腰上,直接把黃泉由友踹躺在地。五個人跟進,一人一腳對著地上躺著的黃泉由友輪番踢起來。黃泉由友雙手護住頭部,想要再起身也起不來了。她心頭發(fā)苦:“這就是挨打的滋味嗎,呃,好疼?!?br/>
一個太妹邊踢邊說:“你不用期望有人來救你,我們雀神社的事,能管的人還真不多。你最好老實點,把錢交出來,就完了,哈哈?!绷硪粋€太妹接道:“是呀,我們可是雀神社,你看看周圍,哪有不長眼睛的敢來?”說完還象征性的轉轉身,表示沒人敢來的樣子。
但就她這一轉身,迎接她的就是一腳,她毫無防備的被踹飛出去。其她四人看情況不對,微一愣神。就這一愣神,又有兩個人飛了出去。剩下兩個人看情形有變,立刻閃到邊上,將其他三人扶起來。
那只腳的主人走進了包圍圈,身穿一身黃色毛衣,黑長的披肩發(fā)從臉龐順下。面部雖然沒什么表情,卻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只見她走到黃泉由友身邊,將躺在地上的黃泉由友攙扶起來,對黃泉由友說道:“對不起,我來晚了?!秉S泉由友看到來人,心頭大石落地,低聲說道:“小、小姨,你來了?!毙∫绦α诵Γ骸拔襾砜刹皇菫榱司饶?,是來告訴你,只會躺在地上,可當不了太妹呀!”
“喂,你誰呀,敢管我們雀神社的閑事!”黃衣女子身后剛剛站起來的太妹大喊,說道“雀神社”三個字的時候,還加重了語氣。黃衣女子轉過身,面對著她們,語氣輕蔑:“‘雀神社’?沒聽說過。”領頭太妹皺了皺眉,說道:“大人?即使你是大人,但是要是惹了我們雀神社的人,一樣不會讓你好過!”
黃衣女子整了整衣服,慢慢走向她們,嘴上輕笑道:“哦?你們這幫雜魚又能怎么讓我不好過,我實在是想看看?!鳖I頭太妹大吼一聲:“混蛋,竟然瞧不起我們,給她點顏色看看!”,說完五個人就一起沖了上去。
黃衣女子架住一個人的拳頭,對著她一腳直踹,直接將這個眼前的人踹飛,一閃身,躲過另外一個太妹的迎門一腳,一拳頭回擊過去,將那個太妹打得七暈八素。一轉頭,飛起一腳,直接踢飛一個沖過來的太妹,跟上一腳橫踢,又將另外一個沖過來的一腳貫倒在地。整套動作行云流水,毫無停滯之感,讓人看了只有享受。場上站著的只剩下那個領頭的太妹,她在沖上去的時候看到四個人一次倒下,生生剎住了腳步,接著不住后退。她知道,今天貌似惹上了一個厲害的人物,想到此,臉上不由直冒冷汗。黃衣女子對著她走過去,嘴上說道:“不是讓我不好過嗎?那你嘗嘗這拳如何!”說完,一拳擊了過去,速度快的讓人反應不過來。
拳到半途,一只肉掌握住拳頭,將這拳阻攔了下來。來人一頭棕長卷發(fā),垂直腰間,細細的柳葉眉下是一雙靈動的雙眼。一身純黑的職業(yè)裝里能看出配的是雪白的襯衣。只是一只很普通的手掌而已,卻接下了這個速度肉眼難辨的拳頭,可見來人的實力也很不一般。
黑衣女子笑著說道:“好久不見了,Center。給她們個教訓就是了。過分地欺負小輩們可不好?!?br/>
黃衣女子哼道:“高町奈羽,你在這里做什么?”
黑衣女子答道:“我嗎?我可是這個學校的教導主任呀,不管是這個學校誰被欺負,也總要出來管管,你說是嗎?”
黃衣女子冷笑道:“那么,來單挑吧。我可是,好久沒有這么熱血過了?!?br/>
黑衣女子輕輕一笑,說道:“NO、NO、NO,我可沒有那么多的閑工夫,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那邊那個是鼠女吧,替我問聲好,先走了?!闭f完,將五個太妹驅趕開,自己也走了。黃衣女子只是冷冷的看著,并沒有阻止她的離開。待她離開后,回身到黃泉由友的身邊,問道:“怎么樣,還疼嗎?”
黃泉由友笑道:“不疼了。小姨你好厲害,三拳兩腳就將她們干倒了!Center,為什么我會感覺這個名字那么熟悉呢?”
黃衣女子摸了摸黃泉由友的腦袋,說道:“由友,一直沒有正式跟你介紹過我自己,小姨我,馬路須加學園第50屆喇叭叭部長,C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