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也想跟上去問個究竟,歐琳琳卻一把將她拉住道,“別去,有些事情,他們兄弟之間可能比較好說話,如果我們在場,沒準(zhǔn)就不能談了,我看你們家阿琛有心事,就讓孫南爵跟他聊聊吧,等過后,我再從那孫子嘴里幫你套出來,別擔(dān)心啊?!?br/>
盛景園主樓天臺之上,盛少琛點了一根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緊擰的眉宇間,透著深深的無奈。
當(dāng)他再想吸第二口的時候。雪茄卻被孫南爵搶了過去,吧嗒了兩口之后,笑道,“以前我要搶你嘴上的煙抽,總快不過你的動作,看你現(xiàn)在這動作遲鈍得這么厲害,可想而知你的事情有多麻煩,說吧,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盛少琛看著不遠處的津城,回想起自己開始打拼的階段,不管多難逾越的鴻溝他都不曾放在心上,但如今,在兩個最重要的女人之間,要盤桓得當(dāng),確實是讓他感到頭疼的事情。
“怎么不說話?”孫南爵道,“雖然兄弟我未必能幫得到你,但作為兄弟,不是有權(quán)知道對方的難處嗎?”
“你不需要知道?!笔⑸勹∮种匦曼c了一支雪茄,“南爵,你記住,以后不管我發(fā)生了什么事,萬一我有特殊情況,葉舒你一定要幫我照顧好?!?br/>
“有你在,為什么要我照顧?”孫南爵嘴上調(diào)侃著,但心里卻有一絲發(fā)毛,這家伙說話,怎么有點交代后事的樣子,不會真出什么大問題了吧?
“少廢話,我只是說萬一。”盛少琛一向很自信,因為任何對手在他眼里,最終都會被他踩于足下,但是奶奶的手段他也很清楚,加上面對奶奶,他也許會有狠不下心的時刻……
“好啦,我答應(yīng)你便是了,只要有我跟安哲在世上存活的一天,就不會讓小舒舒出事,你放心好了。”
“我信你!”盛少琛拍了拍孫南爵的肩膀,手機震動了幾下,一看,關(guān)九來電!
“事情都辦妥了嗎?”盛少琛淡淡的問道。
“辦不了,少爺,精子醫(yī)院的人說,你的冷凍精子,早在大半個月前,就已經(jīng)被調(diào)離醫(yī)院了,前來辦理手續(xù)的,是盛家老宅的陳媽?!?br/>
“……”盛少琛瞬間無語,把電話掛斷之后,狠狠一腳踢在了天臺的立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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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電話再次響起的時候,盛少琛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三個字,余局長。
那是警局的一把手,此時給盛少琛來電,總讓人感覺有些不太妙的預(yù)感。
孫南爵忽然朝樓下指了指,“不用接了,人已經(jīng)到了樓下。”
三四輛警車魚貫而入,停在了盛景園的樓下停車場,車上下來一個身穿便服的男人,朝著盛景園的保鏢們打了聲招呼之后,徑直往樓上而去。
可見平時此人與盛家保鏢見面次數(shù)肯定少不了,而沒等他走上去,盛少琛和孫南爵便已經(jīng)迎了下來,把他請進了二樓的偏廳。
盛少琛道,“余局長,今日為何勞師動眾,并且親自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