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動靜已經(jīng)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紛紛圍了過來。(.讀看看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在空地上打著太極拳的那個青年也收了手里的拳勢,皺著眉頭往這邊看過來。
“孟飛,你別太放肆了?!?br/>
招募處的那個少女看到藍帶青年不依不饒,朝著莫斐追過去,頓時皺著眉頭將他攔下。
這幾天,新生報道的時候,也正是社團招新的好時機,但是跆拳道社團的這個孟飛,仗著有幾個棒子撐腰,屢次在這里搗亂,有不少新生原本有意加入華夏武術(shù)社團,結(jié)果硬生生的被這家伙拉到跆拳道社團去。
華夏武術(shù)社團的社長段峰一向主張武術(shù)不過是強身健體,而新生愿意去哪里也是他們的自由,所以不出面干預(yù)。
但是這幾天,著實讓張密有些難堪,這些跆拳道社團的家伙,看到有人報名武術(shù)社團,便騙子傻子白癡的冷嘲熱諷,已經(jīng)讓她幾乎忍不住動手。
“喲,張密,終于坐不住了?打算美女救狗熊還是怎么著?”夢飛梗著脖子說道,不過眼睛卻是上上下下,毫不掩飾的打量著張密的身段。
單單這幾眼,就將張密看得面紅耳赤,瞬時間就亂了方寸,顯然這丫的是故意的。
“怎么了?”
這個時候,李天龍等人也走了過來,王玉看向莫斐,皺著眉頭問道。
“沒事,一只崇洋媚外的瘋狗在這里亂咬人而已。(.請記住我)”莫斐的語氣平靜的出奇,但是此時,他心中一股子邪念幾乎壓制不住。
一種古怪的想法不斷的在他的心中肆意著。
這個小子罵了我,他必須死!
這種想法可以說可笑之極,但是莫斐的內(nèi)心深處,偏偏覺得這種想法很正常,他罵了我,他侮辱了我,他就必須死!
雖然剛剛那股邪念,被心中浮現(xiàn)出的那股禪意擊潰,但是心底下卻是浮出另一種情緒,高高在上,俯視眾生,不容褻瀆。
莫斐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顫抖,他現(xiàn)在是在強行壓制著心中的那股情緒,否則現(xiàn)在他恐怕一巴掌就把那個孟飛拍死了。
李天龍也覺察到了莫斐的異常,他只是聽了周圍的議論聲,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不過現(xiàn)在在他的心底,倒是將莫斐看輕了幾分。
這小子脾氣太過暴躁,藏不住心事,只是受了幾句辱罵便表現(xiàn)出這樣激動的情緒來,恐怕以后也是不會有太大作為的。
這是李天龍給莫斐的評價。
“你說什么?”正在和張密說話的孟飛明顯聽到莫斐的話,他的臉色一變,目光陰狠的朝著莫斐看來。
但是,當他看到人高馬大的李天龍時,臉上閃過一絲忌憚,下一刻,他稍稍回頭,正看到身后的那個黑帶青年,便將心放下。
“我們走。”莫斐覺得自己再留在這里,情緒隨時就要失控,他心中十分清楚,現(xiàn)在的感覺,明顯是因為那九天創(chuàng)世紀帶來的,九天創(chuàng)世紀進入第一境瑯邪境之后,雖然也在他的心中種下了一種救贖蒼生的禪意種子,但同時也帶來了一分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情緒。
就如同剛剛孟飛的話,雖然只是一種冷嘲熱諷,并不算什么大事,但是莫斐的心底卻是一直涌出這樣一種情緒,殺死他。
當然,莫斐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在其他人眼中,分明就是膽小怕事,沒骨氣的表現(xiàn)。
李天龍深深的看了莫斐一眼,然后點了點頭,并不打算插手,畢竟,幾人剛剛認識而已,雖說即將一起生活四年,但心里終究也要有一個接受的過程。
“呸,仗勢欺人,跆拳道社團就這素質(zhì),虧我還想加入呢。”張一旭小聲嘀咕著,很明顯,他已經(jīng)不打算加入跆拳道社團了。
王玉沒有說話,和其他三人一塊轉(zhuǎn)身離開。
“小子,你給我站住!”
孟飛疾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莫斐的肩膀。
“你想死嗎?”
莫斐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他的目光中,帶著毫無感情的冷漠,語氣中,殺機凜然。孟飛被他看了一眼,只覺得自己好似掉進了冰窟里一般,全身上下一陣冰涼,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感從他的心底升出。
幾乎是下意識的,孟飛疾退三步,一臉驚恐的看向莫斐。
“創(chuàng)創(chuàng)滅滅,生生死死,創(chuàng)滅相交,生死相容,天地同修,還我真我?!?br/>
驀地,一股清涼的氣流,從他的腦海中流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篇莫名的口訣。
一瞬間,琉璃世界中的氤氳氣體一陣躁動,隨著那篇口訣的出現(xiàn)而涌入莫斐的身體之中。九天創(chuàng)世紀,九天滅世紀兩種修煉功法,竟然同時運轉(zhuǎn)起來。
莫斐的左手手心中,一點淡紫色的印記緩緩的浮現(xiàn),將那種負面情緒完全的吸收了進去,隨即消失不見,而右手中,也同樣生出一點淡藍色的光芒,將心中的禪意種子也吸了進去。
自此,莫斐因為兩篇莫名其妙的功法而產(chǎn)生的一切不屬于他的情緒,才完全的消失不見。
“天地修同契。”
九天創(chuàng)世紀和九天滅世紀之外,竟然出現(xiàn)了第三篇口訣,而這第三篇口訣之下,那九天創(chuàng)世紀與九天滅世紀,竟然被完全壓制住,無法再次影響莫斐的情緒。
這天地修同契似乎是一篇總綱,為又天地同修,才能夠壓制住著九創(chuàng)與九滅的躁動。
最后,莫斐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夢飛心頭的恐懼,也隨著莫斐的恢復(fù)消散而去,但是他的心中,仍然對莫斐存在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懼怕,是剛剛被嚇壞了,心里產(chǎn)生了陰影。
莫斐看了夢飛一眼,沒在說話,轉(zhuǎn)身就繼續(xù)朝著外面走去。
“你,站住。辱罵了我們跆拳道社團的成員,必須道歉?!贝藭r,這片社團招募處已經(jīng)被學生團團圍住,而跆拳道社團那邊自然也聞訊趕來。
剛剛那個黑帶青年皺著眉頭,對莫斐沉喝道。
不過,這個青年說話并不是很流利,明顯并非華夏人。
莫斐頓了頓腳步,他看了一眼正這皺著眉頭的段峰,然后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道:“道歉?”